“你,光天化日,你竟敢行凶,信不信我告你!”司机滚到了车子底下藏好,还不忘记歇斯底里的威胁起来。
陈凡挑了挑眉毛,“我还要告你污蔑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甚么时候行凶了,动手的又不是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司机彻底没脾气了。
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墙头上扔石头砸自己的,那究竟是个甚么物种,上哪儿告去呀?
此时被吓得缩在车底下都不敢出来,别提多窝火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凡走过去,蹲下身抽了口烟,然后把烟雾喷进车底。
司机和他带来的那几个打手,顿时狼狈的咳嗽起来。
“回去告诉姓孙的,有本事让他到山里自己找,以后不许再来打扰我,否则我会让他好看的!”陈凡说到最后,语气已经阴森冰冷。
司机直接打起了哆嗦,连声答应。
“现在,赶紧滚!”陈凡露出厌恶的表情。
抬腿把自己门前的几颗碎牙踢开,陈凡抽着烟有些闷闷不乐。
眨眼的功夫,司机抱着脑袋,全数顾不得去擦脸上的血,带着几个打手连滚带爬的钻进了车里迅速离开。
那个孙老板的手段,可是被陈凡低估了。
难不成真的要像胡福贵所说的那样,十天半个月之后自己拿不出来后续的修路款,导致整个计划搁置吗。
真要是那样的话,村民们恼怒之下会把自己家房给扒了的,名声也不好啊。
“看样子得赶紧想别的赚财物的法子。”陈凡挠起了头。
陈凡皱着眉毛心里一阵来气,要不是苏半山找的人不靠谱,自己也不至于遇到这些麻烦。
此物时候电话滴滴嗒嗒的响了起来,是药铺的苏半山。
但电话终究是要接的,只是很不耐烦的应了一句,“找我干什么?”
“陈凡,心情不好啊,由于啥?”苏半山很诧异的询问。
但是紧接着又来了一句,“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心情马上就好了。”
“还依稀记得那样东西马老板吗?”
陈凡随口问,“甚么马老板,你认识的老板有靠谱的吗?”
苏半山干笑了两声,“当然有啊,上次你给调理肝硬化的那样东西,人家对治疗效果十分满意,说是要来给你送钱呢!”
“是吗?”陈凡眼神顿时就一片火热。
还真的是东方不亮西方亮啊。
挣财物的机会马上就来了。
“你抓紧回来一趟吧,人家说话就到,他可是不缺钱,性命攸关的事儿绝对吝啬不了,我会尽量给你多争取的。”苏半山显得也很兴奋。
“好,我立刻过去,提成少不了你的。”陈凡直接给出承诺,挂断电话,兴冲冲的跨上了摩托车。
给人治病也是个赚钱的好门路,陈凡盘算着以后这种事情可以多做一点,那些有钱人把命看得更加金贵,这正是自己捞金的时机。
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镇子上,果不其然此物时候苏半山的那个发小,马老板已经在等着了。
和上一次将信将疑的态度不同,这一次马老板亲自在门外迎接,并且第一时间伸出双臂与陈凡握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口一个神医的称呼着。
“神医,这简直就是奇迹呀,我去了省城大医院,做了全面详细的检查,你猜怎么着?”
“我的肝硬化危险指标下降了一大截呀,就连医生都说不可思议,我决定了,接下来这条命就交在你手里,请您一定要尽心!”
马老板红光满面,整个人的气质比上一次见到的时候,那都是有着明显的提升。
苏半山在旁边笑呵呵的,接过了话头,“我介绍的人能有错吗,老马呀还真不是我跟你吹,一般人可请不动陈凡,人家身份在那摆着呢!”
马老板作为一个成功的生意人,怎么能听不出苏半山的潜台词。
立刻冲着自己的随从挥了挥手。
对方把一名手提箱放在桌子上,动作麻利的打开。
“财物,这么多!”苏半山眼珠子都直了。
就连陈凡也都是有些惊愕。
整整一手提箱的钱,看上去少说也得有个四五十万,马老板果不其然出手阔绰。
“这是上一个疗程的诊费,等我彻底治愈之后,给的只多不少,你要是觉得不够,尽管提。”马老板一副豪爽的模样。
身家上千万的他,对于几十上百万的治疗费,还真不放在心上。
毕竟这可是治病救命的呀。
“够了。”陈凡也不贪心,收了这箱财物修路款就不用再发愁了,真是雪中送炭。
马老板又把陈凡夸了好一阵,这才匆匆转身离去处理生意上的事了。
“陈凡兄弟,当天你可是收获满满呀。”苏半山搓着手,笑呵呵的。
陈凡直接从箱子里拿出五捆钞票,放在了苏半山的面前。
苏半山眸子亮的跟小灯泡一样,受宠若惊的说着太多太多,手却很诚实的迅速把钱拢在一起,紧紧的捧着。
“以后若是有这样的机会,咱们可继续合作。”陈凡笑着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没问题呀,我苏某人尽管只是个开药铺的,但人脉关系却也很不差,回头我让老马在他的圈子里帮你推广推广,咱们这钱那还不是滚滚而来吗?”苏半山眸子眯成了一条缝,仿佛早已注意到了无比光明的未来。
发现陈凡打算要走,赶紧补充了一句,“之前你在我这儿不是救了一名小丫头吗,人家打电话过来问,我随口就说了你村子的地址。”
陈凡并没有太在意,拿了财物很快就转身离去了药铺。
刚才他大概数了数,箱子里原本有五十万的,除去给苏半山的那些,剩下的早已全部足够应对修路的剩余款项。
趁着工程队长还在,抓紧时间把财物给补齐了,这就能够让村民们彻底放心,修功德碑的事儿也可以早日启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与此同时,也能够让胡富贵那老东西彻底死了心。
轰着油门,摩托车轻快的沿着山间小路行进,心里美滋滋的陈凡不由得哼起了小曲。
大老远的早已能够注意到那些修路机器的轮廓,显然早已是正式开工了。
可等接近之后,陈凡面上的笑容突然凝固。
紧盯着前方眉毛皱紧。
“大爷的,这怎么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