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到底招惹了一名甚么样的人啊!”
了空旁边两个小和尚不禁心中与此同时联想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对于众人的表情净业丝毫没有注意到,只顾着自己兀自念颂,念完金刚经后净业又拿出了那本菩萨手书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念诵起来。
顿时,净业后脑的光华更盛,沁人心脾的香气将寺外大树上的一点鸟儿都吸引过来,围绕着大雄宝殿来回飞舞着,好似百鸟朝圣一般。
终于,净业收起了手中的经书,结束了今日的修炼,所有异香随之消失,只剩下大雄宝殿外的鸟儿久久不愿离去,在上空之中来回的盘旋着。
等净业抬起头看到大家的表情后也是一呆,不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摸了摸光头问道“这是作何了?你们怎么都是这样一副表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阿弥陀佛!今日老衲是见真佛而不自知啊!”
说完,又想到了甚么,便又开口道“净业啊,等腊八那天不知你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也一起参加我白云寺的法会,不知可不可以?”
净业想都没想便回回道“师伯啊,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的,我师傅下山游历许久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我本打算师傅要是回不来的话就代师傅去参加的。”
了空一听,顿时心喜,又说到“你若是去了后直接找我就行了,我想为你安排一场讲经,以弘扬我佛教义。”
“让我讲经?”
净业心中顿时纳闷,自己就是个普通的小和尚,又没有什么名气,何德何能当着一众佛门大佬讲经,说是献丑还差不多。
不过,既然了空师伯给了自己此物机会,也需要好好的抓住,趁机将青山寺的名气打出去,这样才会有更多的香客来青山寺拜佛上香,香火财物也就能多一点了。
“好的,师伯,那我这些日子就好好准备准备,到时候请各位师叔师伯们指点一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也好及时改正才是。”
了空见净业答应下来,也是欣然大笑了几声,便开口要告辞离去。
净业本想挽留一二,让师伯在青山寺用了斋饭再走不迟,但了空指了指天王殿的方向说到“阿弥陀佛,这寺内的规矩你我都还需遵守的,就不多叨扰了。”
净业这才想起,这青山寺本是小庙,天王殿内的韦驮尊者手持的降魔杵乃是杵在脚下的,这便意味着本寺庙小,概不接受外来和尚前来挂单,不会提供留宿伙食。若是韦驮尊者双掌合十,将降魔杵横在胸前,则表示本寺乃是中等规模的寺庙,可提供外来和尚一天的伙食。倘若韦驮尊者将降魔杵扛在了肩上之上,则是表示本寺乃是十方丛林,可提供外来和尚挂单三天的伙食。
注视着远去的了空三人,净业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等我青山寺香火旺盛后也要建设成为白云寺那种规模的大型寺院才行!”
“叮!”
熟悉的嗓门又响了起来。
“任务来了!”
净业心中一阵小小的激动,就连头上刚长出的头发茬子都抖动了几下。
“日常任务!青山寺的香火!”
“任务内容:二十四个时辰内为青山寺赚取两份功德香火。”
“任务完成奖励:药师殿一座或观音殿一座。”
“任务未完成惩罚:抄写金刚经一千遍。”
“现在开始计时!”
净业听完移动电话的任务讲述,顿时乐开了花,这么简单的任务就直接奖励一座药师殿或者观音殿,这不就是白给的嘛!只要自己下山随便找两人来上香不就完成了嘛。
想到此地,就听移动电话又发出了声音。
“注意:功德香火,一定要是自愿前来上香,且内心虔诚的信徒才行!”
这声音就好似一条大棒砸在了净业头上,急忙把下山随便忽悠两人的想法给打断在萌芽之中。
“看来这次我又得下山一趟了!”
净业心中想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此时,将文殊菩萨像装好的胡海山恰好要转身离去了,净业急忙提议要做他的座驾跟着下山一趟。
胡海山随即就答应下来,等净业将青山寺的事情都向妙行和两位护法交代好之后就拉着他直奔山下而去了。
净业并没有坐车到县城,而是来到了镇子上,恰好胡海山也要采购一点蜡烛供香之类的物品,就随净业一同来到了李涛的小店之内。
刚一进店,净业就注意到了坐在椅子上愁眉不展的李涛,便上前问道“怎么了?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李涛叹了口气摇着头回答道“唉!是遇到了一点麻烦,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当天作何有时间来我这小店啊?”
净业一听说李涛遇到麻烦了,就问是甚么事,自己能不能帮上忙,李涛也没隐瞒,一五一十的和他说了一遍。
原来前几天有个叫苟国义的人来他这定做了一批纸人,那人点名要用传统手工的方法制作,并且所用纸张必须是阴沉纸。说起这阴沉纸方圆百里内只有李涛一家有货,这还是李涛的爷爷当初留下的存货,由于对方开出的价码极高,李涛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并收取了一半的定金,不料想李涛回家一看,家里存的那些阴沉纸根本连苟国义定做的一半都不够,这东西还没处去买,这两天李涛一直为这事发愁,都长出了好几根白头发了。
“那你直接把定金退给那人不就行了?实在不行就有多少存货就做多少,剩下的退了!”
净业直接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李涛听了,一脸哭丧模样说到“要是能退早就退了,那人说货早已定了,退的话要退给双倍的钱才肯罢休,而且到了交货的日子要是拿不出货来更是要五倍的赔偿,我都快急死了,周围的乡镇我都跑遍了,几乎没人知道还有阴沉纸这种纸张,更别提存货了。”
这时,净业似乎联想到了什么,那日在胡海山家里系统仿佛说过那红珊瑚摆件是用阴沉水浸泡过的东西,这阴沉水会不会和阴沉纸有关系呢?想到此地,净业便问了一些关于阴沉纸的信息,果不其然,这阴沉纸乃是用阴沉水制造而成,其本身就有很大的阴气属性,最适合附身其上做一点诸如过阴之类的法事了。
“你还记得那名叫苟国义的人长甚么样子吗?”
净业开口问。
“当然依稀记得!”
李涛接过手机一看,胡海山身边站着的那面带微笑之人正是自己前几天见到的那位。
随后李涛将那日所见之人的相貌一一叙述出来,在一旁的胡海山听完后不由的惊呼道“作何你描述的好似我认识的一个人?就是那名送我红珊瑚摆件的人,他原名叫做王大海,不叫苟国义啊!我此地还有他的相片呢,你来辨认一下是不是同一名人!”说完掏出了手机找出了一张和那人一起合照相片递了过来。
“就是他,绝对差不了,你看他左脸上有两颗痣,我还特意观察过呢!”。
李涛说完右手指了指相片上那人的面上。
果然,在相片中能隐隐看出胡海山旁边人的脸上有两个淡淡的黑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