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辰一手撑在我后脑勺的地方,一手掐住我下颚抬头。
我还是没看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手指用力,命令,“看着我。”
“你放开我。”我不求饶,第一次冷言相对。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何会和他在一起。”姜北辰怒,质问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宋泽邀请我,我自然会答应。”我终究盯上他的双眼,姜北辰的眸子就像漩涡,深深将我往里拽。
“为何?”他恼,但一直压抑着。
我冷笑看他,“姜总您这是甚么意思,不是说好了两人没有任何的私人关系了吗,凭甚么还要来干涉我的自由。”
这是也是生平头一回我对姜北辰发怒。
可为何,在他这么质问我的时候,在我向他发脾气的时候,心里的委屈却油可生?
姜北辰或许没有联想到我会反驳他,在他面前我向来扮演的是小绵羊,温顺得让我没有了自己。
他微眯双眼。
“所以姜总现在将我带到此地来,就是为了问此物问题?”
“你认为还有其他问题?”半饷,他才开口。
“那我早已汇报完毕了,姜总是否可让我离开?”
“离开?去找宋泽?”
“今晚我是他邀请来得女伴。”
我回答得底气十足,或许就在这个时候,我和姜北辰之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如果我不答应呢。”他掐着我,字字警告。
“这是我的私事,纵然你是我老板,但也无权干涉。”我反驳,或许是借了酒精的作用。
“其他事情我可以不管,但这件事,我管定了。”
他撑在我耳边的手陡然向下滑落下来,稳稳的扣住我的腰,“喻葶,你休想逃离我。”
我冷笑。
“姜总胃口真的很大,也不怕被撑破了肚皮,你有你的林小姐,我也有我的自由,难不成姜总还想收回那一千万?”
“我不在乎财物。”他答。
“我在乎。”我盯着他看,恍惚间似乎注意到了姜北辰的无奈,“姜总你不能出尔反尔。”
我还真他妈就不是在乎他的财物,我在乎的,难道这三年来,姜北辰当真没有任何一点感觉?
“你要多少,我给你,我只要求一件事,不要再和他来往。”他的语气有些软了下来。
“你给不起。”
面对我的不屑,他放在我腰上的手用力,我疼得眼眶都红了,但是没有轻哼一声。
这句话可能是触怒了姜北辰,他有钱,他有生意也有女人,或许什么他都可以给不起,唯独财物,他可以给得起。
半饷,他说,“喻葶,你要倔强到甚么时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姜总说笑,我没有倔强,只是想安心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我的生活不允许任何人干涉,包括姜总你。”
“这由不得你。”
姜北辰说着,一把将我拖进他怀里,唇覆盖了上来。
我挣扎,力气不够,姜北辰将我禁锢得死死的。
我尽管贪恋姜北辰的温存,可如今和以前不一样了。
理智让我用力推开了他。
“你干甚么?”我大声咆哮。
“干你。”他眸子尽是寒意,又一次期身上来。
“你无耻。”我骂他,他全然不在意。
“能让我变得无耻的女人,你是第一名。”尽管姜北辰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怒气,可是在我听起来,心里发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