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一脸认真的说道:“苏支书,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但是这事儿真不成,你放心,这两头我都会照顾好的,要是真缺钱,我会找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要真有事儿依稀记得找我。”苏墨也了解他这话只是说说,可他除了这么说也没有别的办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嗯。”
苏墨点点头,“那成,你先缓缓,要是合适了再去忙也成。”
“我没事,走吧。”说话间二牛朝着人群中走去,大壮和王伟向来都关注这这里的动静,见二牛过来,大壮一脸不自在的扭过头。
王伟则快速迎了上来,“二牛,你和大壮没事了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甚么。”
“大壮也是,我怎么问他都不说,你们两个到底为甚么?”王伟一脸不解的注视着二牛,他就想不明白了,一向稳当的人竟然也学人打架。
二牛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拌嘴拌恼了。”
苏墨注视着大壮和二牛,他喊了一声大壮,大壮不情愿的走过来。
“行了,不是多大的事儿,握手言和,这事儿就翻篇了。”
大壮倒也也爽快,看了一眼二牛,“他行我就行。”
“二牛哥?”
二牛也点点头,“翻篇了。”
苏墨一脸笑意的注视着四周一名个关切的目光,“行了,就是一句口角引起的问题,不是多大的事儿,大家伙都是一个村的,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都说有缘才能在一起,更别说一名村的了,以后互相帮忙,不要再吵起来,知道吗?”
尽管苏墨只是一名半大的孩子,可是他来到这里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底,早就把他当做支书看了,也顾不得他的年纪。
这会听到这番话,纷纷点点头,“了解了。”
“苏支书你就放心吧,没多大的事儿。”
苏墨听着众人的保证,也了解没有多大的事儿,点点头,“行了,大家伙干活吧。”
一群人干的热火朝天,苏墨也没闲着,加入了大家伙的队伍。他趁着王伟一个人干活的时候,走到他旁边,“这几天二牛哥要是有事儿迟来或者转身离去,你多担待着点。”
村子里有个风吹草动大家伙都知道,一听这话王伟心底也有了猜测,“是不是家里的事儿?”
“嗯,这事儿他不愿意和大家说,大家伙也就当做不知道,我和你说,是因为你是带队的人,有什么事儿你也好招呼着点。”
苏墨本来想把这事儿藏在心底,可转念一想,二牛哥是个执拗的人,要不是真有急事儿他也不会离开,于是和王伟说一声,多少也能劝劝,更何况他知情,到时候也能帮衬着点。
“这事儿你就放心吧,我知道了。”
“嗯。”
干起活来时间总是过得转瞬间,不知不觉间天色早已暗沉下来,此地离村子有距离,也没有办法安装灯泡什么的,于是天色擦黑就没法干活。
苏墨擦擦额头上的汗,对着大家伙道:“今儿辛苦大家了。”
“理应的。”
“不辛苦。”
苏墨和大家伙说了几句话朝着家里走去,他一个人的晚饭比较简单,拿着一把小米熬了一些米汤,又从小卖部那里买了若干个馒头,在配上咸菜就是一顿晚饭。
等吃过饭,他看着放在桌子上的毛线团,心底就越来越慌乱。安心的生日越来越近,按照他此物速度下去肯定赶不上,不行,他得加快进度。
苏墨碗筷也没有收拾,直接拿上东西朝着大春家走去,“姐,在家吗?”
“在,进来吧。”大春和王军刚吃完饭,这会儿眼下正收拾碗。自从翠翠出事儿,王军的越来越沉默寡言,这会儿看了一眼苏墨,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于翠翠这事儿,苏墨心底也不是滋味儿,他当初要是再坚持一下,哪怕大春和王军对他动手,也再坚持让她去医院,或许会是不一样的结果。
不过现在说甚么也晚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将大河村医疗条件提升上去,一想到这事儿,他就一阵发愁。到现在除了李树,安心和樊斌那边也没有新的进展。
可李树是从大河村出去的,就算他要坚持回到,五叔和五嫂也不乐意,说实话,如果有更合适的人选,他也不太希望李树回到。
他来到大河村这么久,太清楚大河村的孩子考取不错的院校有多难,就别说考取院校,能够读书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他付出了各种艰辛才从大河村出去,可现在又要放弃更好的发展回到大河村,五叔和五嫂望子成龙,心底肯定不能接受,说不定还会引起他们之间矛盾。
“苏支书,想甚么呢?”大春皱着眉头看着苏墨,从进门就从来都在此地发呆。
苏墨回过神来,摇摇头,“没甚么,姐,我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此物怎么做,你之前交给我的我都忘得差不多了。”他面上有些不自在,他平日里记性可不是这样,只是遇见这件事儿,他的脑子就和秀逗了似的。
大春一脸笑意的看着苏墨,“这活儿本来就不适合你们大老爷们,你记不住也是正常,我给你说慢点。”
“行。”苏墨把东西交给大春,在他手里各种不服帖的毛线到了大春手里特别乖,随着她的动作不一小会儿就织好了一截。
“看明白了吗?”大春回头看了一眼一旁的苏墨,他一脸专注的注视着自己的手,手还在上下摆动,似乎是在模拟着。
这会听到大春的话,一脸愣愣的说道:“仿佛懂了又好像没有。”
“这事儿需要实践,你自己试试。”大春把手里的东西交给苏墨,别看他平日里挺聪明的,可在这件事儿上,他还不如十来岁的小姑娘,要知道她在做姑娘的时候就会这些手工活了。
苏墨接过大春手里的东西,努力按照大春讲解的技巧慢慢的织着。坐在角落里的王军注视着这一幕,脑海里满是翠翠的身影,她身子笨拙以后没有办法做农活,就坐在床边给他织过冬的毛衣,现在毛衣织了一半,人却不在了。
他这心底很不是滋味儿,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这日中午,五叔和五嫂两人刚吃过饭,就听见移动电话铃声响起,他看着来电显示,感觉神经跳得厉害,这小子这两天一打电话准是说那件事儿、。
果不其然,电话刚接通,就听见李树道:“爸,你上次问我想好了没有,我现在想的很清楚,我要回到大河村做村医。”
五叔沉着脸,“不论你想好了没有,我就一句话,不行。”
“爸,我当初学医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治病救人,现在此物机会就在我面前,怎么就不行了。”李树沉着脸,他能理解父母的想法,可他实在是不认同。
他也了解父母供他读书不容易,他现在好不容易毕业了,早已在医院实习,很有可能就留在医院里,在这里肯定要比回到大河村好的多。可他当初学医的初心就是为了治病救人,在他看来,无论是在那里,只要能按照自己的初心走就是一件好事儿。
“你说作何就不行,你自己说说,我们供你容易吗?我们辛辛苦苦让你供你读书,为的就是有一名好的发展,可你现在要自毁前程,你说我们作何能同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旁五嫂更是气鼓鼓的坐在床边,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这孩子作何就这么不懂事儿,他是不是想气死我。”
五叔感觉自己心口有些闷,这孩子也不知道被谁灌了迷魂汤,非得要闹着回到,自己作何劝都不听。
李树心底很是无奈,对方是他的父母,可想要回到大河村当村医又是他的心愿,他现在就像是风箱里的老鼠,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爸,我知道你们供我读书不容易,也知道你们望子成龙,可是无论在哪里,优秀的人总会发光发亮,而且我也想回去陪着你们,在大河村做村医有甚么不好,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工作,国家给我发工资的,而且我在此地,又累又忙,那能和大河村比,你说对不对。”
为了能回到大河村做村医,李树劝阻的话想了一箩筐,可不论他怎么说,他爸就是不松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