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苏月白笑得非常灿烂:“其实也没什么啦,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我整个人都快要吓死了,又作何可能会注意到自己的脚踝已经被崴了呢?”
了解苏月白是在安慰自己,大黑哥只是轻缓地的笑了笑,并没有多说话,而是继续用手轻缓地的在苏月白的脚踝上抚摸着,这种轻柔的抚摸可以在短暂的时间内将淤血化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尽管大黑哥的动作十分轻柔,可是苏月白却能够感受到一股又一股非常钻心的疼痛从容地的从脚踝处传了过来,可是他并没有发出半点嗓门,就这么咬着牙硬挺着。
过了一会儿之后,大黑哥感觉到苏月白脚踝处的淤血似乎早已散开的差不多了,更何况整个脚踝处的肿胀宛如也有所消减,由于现在没有其他的药膏可供使用,暂时只能够这样子。
长长的叹了口气,大黑哥这才抬起头看向了苏月白:“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样东西来自摄政王手下的侍卫很有可能已经去了当地的府衙寻找帮手,有了这些兵丁的加入,很有可能整个城池的城门都会进行戒严,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一定要要另辟蹊径才能够离开这座城市。”
相比于大黑哥担忧的这么多,苏月白此时的脑海中却想的和大黑哥所想的完全不一样,他到现在都不明白,摄政王为何要如此处心积虑的追杀自己,自己和他无冤无仇,到底是由于何原因才造成了现在的这种局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抬起头注意到了苏月白面上一脸疑惑的表情,那是有所思的样子在精致的五官搭配下,显得有几分娇俏可爱,大黑哥抿了抿嘴唇,似乎是以为苏月白现在在担忧的事情是如何转身离去,便轻轻地笑了笑,对着苏月白解释道。
“至于我们到底怎么离开这座城池这件事情你不用忧虑,每一个城池都会在整个城池的西北角留下一座望台,此物望台是供在战争的时候士兵们可以快速的进行机动支援所设置的,平时的时候一向都疏于把守,我们正好可以通过这座望台离开。”
虽然大黑哥已经将话说得很清楚,但是苏月白却似乎并没有对他提出的此物要求发表任何的看法,而是仍然在微微的仰着头,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嘈杂的官兵驱赶民众的嗓门远远的传了过来,大黑哥脸上才有些舒缓下来的表情再一次的变得凝重了起来,转过头对着苏月白开口说道。
“现在这种情况,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很有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就要经受搜查,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要在短时间之内赶到望台!”
这句话才说完,大黑哥也不顾苏月白的反对,直接开始给苏月白穿上鞋子,又一次的拉着苏月白转身离去了这座废弃的房屋,向着不天边又一次的奔跑了起来。
只可这一次因为大黑哥早已了解了苏月白的脚踝受伤,所以身法并没有之前那么快,而且在路过一些不好路段的时候,也都是直接动用自身的真气带着苏月白小小的向前跃上一段距离。
好不容易躲开了官兵的搜查,此时的苏月白和大黑哥两个人正站在望台的最角落,风轻缓地地吹起两个人的发丝,带动着衣袂发出哗啦哗啦的嗓门,颇有几分悲凉的感觉。
皱着眉头看向了城墙的下面,如此高的距离,看样子自己的确能够轻松的下去,但是对于苏月白来说,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看样子我将所有的情况估算的有些太过于乐观了,此物地方的高度也不知道要比怡红楼二楼的高度要高上多少,早了解这样的话,我们理应在逃离过来的时候就带上一截绳子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大黑哥却并没有任何想要在这件事情上直接莽撞的去做的意思,转过头看向了仍然是一脸若有所思的苏月白,大黑哥从容地的走到苏月白的身旁。
“你先在这里呆着,等我去拿一些我们这次需要的东西之后,我们两个再行出发。”
这句话刚刚说完,大黑哥就站了起来身开始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寻找着什么,苏月白有些疑惑的望向自己面前的此物男人,心中的疑惑也从容地的冒了出来。
在环视了一圈之后,宛如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带有危险性的东西,这才轻缓地的吐出了一口气。
“此物地方暂时还是安全的,想必那些官兵们在短时间之内理应找不到望台这里,他们现在的搜索对象理应是客栈以及民宿,最不济也要搜索到最外围的那几间道观,此物时间对于我们两个来说还是十分充裕的。”
不知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大黑哥到底是不是在安慰苏月白,还是整件事情到目前为止的形式的确是如此的宽松。
说完这些话之后,大黑哥缓缓的蹲下身来,使自己的眼睛能够和面前的苏月白保持平行:“你在此地乖乖的等我回来,我去找一些我们这一次能够需要的东西,倘若在外面的话,这些东西能够帮我们大忙。”
面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也不等苏月白对这件事情发表自己的看法,大黑哥就已经起身从容地的顺着阶梯走了下去。
这句话刚刚说完,大黑哥就以一种特别快的身法几个旋身消失在了苏月白的视野中。
走到一半的时候宛如有些不放心,大黑哥停了下来了脚步,转过脸来看着苏月白:“如果发现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就直接躲到最里面的那样东西黑暗的角落里,我会尽快的赶过来,在此之前,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我这运气也太差了吧,我到底作何得罪那样东西摄政王了?总是这么不依不饶的派出自己的侍卫到处寻找我的下落,他不嫌烦我自己还嫌烦呢!”
有些赌气似的双掌掐着腰,苏月白边在嘴中喋喋不休的进行着腹诽,边缓缓的走到城楼的一名拐角处,踮起脚尖向外观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