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魔教已经乱作一团,陈铁蛋坐在首位上,脸色有些冷,“此物武当还真是把自己当盘菜了,我魔教这么优秀难道还会怕了他不成。”
莫离在一边表情冷漠,“还是老样子而已,真以为联合了众门派就能把我们魔教作何样了,没有神医门的参加他们甚么都不是。”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莫离,明天我们去会会这个神医门,我倒是要看看这武当没有了神医门,神医门没有了第一神医月九到底有没有当年那么厉害。”
于是第二天清晨陈铁蛋带着莫离一个人翘班了,当魔教弟子发现字条想要阻止的时候,陈铁蛋早就不见了踪影,好在魔教早已习惯了他们教主的跳脱,只是慌了一会便又继续井井有条的运作了起来。
而翘班成功的陈铁蛋此时正悠闲的躺在驴车上,莫离有些哭笑不得,“我们为甚么不骑马,这样猴年马月才能到?”
陈铁蛋嘿嘿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可以假扮成进神医门送药的,你见过谁家送药的这么高大上还骑马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莫离终究是没有扭过他,虽然心中反对,可是实际行动却很诚实,“如果我们遇到了月离笑也要小心点,不然的话你进神医门住五年牢房,我可是不会为你守魔教。”
陈铁蛋了解这货又傲娇了,明明就是在忧虑他,偏偏不好好说,这不是欠揍吗?可是要是让自己对他动手又有点下不去手。
不过好在陈铁蛋的自愈能力很强,只需一会,便早已收拾好了思绪,不过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倒是让莫离有些别扭,忍不住在心里面想到,莫非是自己太过于苛责了,于是打击到他了?
其实他还真的是想太多了,陈铁蛋只不过是在想着神医门离奇失踪的月九,这混蛋医术那么高超,竟然被自己的师弟害了,还真是让他出乎意料。
虽然他觉得月九是对手,可是也是实力强横的对手啊,此物月离笑就会耍写见不得人的小手段,还真是令人恶心。
终究两个人在跋山涉水的第三天到了神医门,时隔五年再一次看见神医门,陈铁蛋倒是没有甚么恨意,只是没想到神医门竟然落魄成这样。
“我们是来送草药的。”
守卫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们两个便放了行,“就去吧,掌门最近心情不好,你们小心伺候着。”
陈铁蛋随即应和,“好嘞,多谢大哥指点。”
“去吧去吧,别在这挡路。”
陈铁蛋和莫离就这么顺顺利利的进了神医门,“莫离啊,你说这是不是太反常了,咱们进来的也太容易了。”
“了解反常你就老老实实的,不要露出甚么马脚,我可不想被你连累。”
陈铁蛋觉着自己心里面受到了一百万点的暴击,莫离变了,都觉得自己是累赘了,以前的莫离绝对不会这样的。
“以你的武功小心点,甚么事情都没有,我不是故意说你的。”
陈铁蛋继续蹲在脚下画圈圈,用幽怨的小眼神注视着莫离,莫离觉得这货一定是在武当的牢里面蹲傻了,作何做出的动作都这么幼稚。
“你再不走我就不管你了。”
此时的苏月白正愁眉苦脸的坐在门槛上,“唉,美人侍卫长为何要这么对我,我这个小胳膊小腿的怎么就能让我做俯卧撑呢。”
“黑黑啊,你快点做吧,爹还等着跟你一起出去玩呢,要不然爹帮你做几个?”
苏月白上下端详了一下苏丞相胖的跟财神爷一样的身材,有些怀疑,自己这个便宜爹不要说是做十个俯卧撑了,就是做一个都费劲。
“老爹啊,你还是靠边站吧,我还是去求求我们侍卫长吧。”
苏丞相眼睛一瞪,“走爹带你一起去,此物吴宇真是越来越没有点自知之明,连我的儿子都敢欺负。”
遂父子二人信誓旦旦的去了吴宇的房间,此时的吴宇觉着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现在陛下每天都叫苏月黑,全部把他遗忘了,可能过几天苏月黑就不是副队长了,是正队长了。
“吴宇你给我出来,敢欺负老子儿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还没有等苏丞相进来,吴宇就早已听见了他的大嗓门,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次是罚不了他了,整个林王朝没有人不知道的苏丞相最大的特点那就是泼。
还没有等吴宇有所行动,苏丞相就领着苏月白冲了进来,指着吴宇开口说道:“乖儿子是不是这个人欺负你,乖,爹给你出气。”
每次苏丞相一这么说,苏月白就觉得他是在骂她,可是见他一脸正经的样子苏月白又深切地的谴责自己,自己怎么能这么想他呢,人家对自己这么好,自己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苏丞相这是我们御前侍卫队的内部事情,还请你不要掺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丞相往凳子上面一坐,“甚么意思你是在阻止老子认儿子么,你是不是嫉妒我家黑黑有我这么好的爹,也怪我太优秀,才给黑黑引来这种无妄之灾。”
吴宇跟苏月白的内心都是无语的,不明白苏丞相哪里来的自信,吴宇觉着苏丞相这样的爹他真心是无福消受,他怕哪天被他心血来潮气死。
“要不然我也认你当干儿子?你不要为难我们家黑黑了,以后你们就是亲兄弟了。”
“不必了,我看苏月黑身板不是很好,觉得他需要锻炼才让她去做俯卧撑的,既然他不想做那就算了。”
吴宇深切地的怀疑此物苏丞相是不是由于闺女丢了,于是有点失心疯了,要不然作何会四处认儿子呢。
“我看你小子也是无福消受,早就这样不就好了,我告诉你啊,要是以后你再欺负我们家黑黑,我就直接对外面宣传你也是我干儿子。”
吴宇算是怕了这个苏丞相了,真是打也打不得,怼也怼不过,专门讨人嫌,还很骄傲,真是没联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