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现在正被一方大势力追杀,前辈可有办法?”
年轻男子也不急,在他看来,外援嘛,肯定是实力高强的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击杀那样东西大势力的最强者了。
那个大势力里面,可是有“仙”存在的。
“哦?追杀?”
何松跟前一亮,这貌似是个折腾人的好方法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咳咳,追杀你的人,最高的修为是哪个阶段?”
见眼前男子一脸哭笑不得,何松这才重新说道:
“前辈,最高的是一名仙人。”
年轻男子仿佛很不在乎地说道:
何松:......
仙人?仙人现在这么廉价了?
随便来个世界都有?
却是何松刚刚放开精神力扫视四周,竟然发现了空间壁障的存在。
一名圆球形状的空间壁障笼罩着整颗星球,难道这种世界能诞生仙?
何松想着便重新放出精神力扫视起来。
当精神力扫视到一名不朽级生命被人恭敬地称之为仙的时候。
何松差点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随即一脸古怪地注视着眼前的年少男子。
年少男子被他看得直发毛,左右挪了挪身体之后一脸尴尬地开口说道:
“前辈,怎么了?难道是我说的不对?”
何松见其一脸认真,却也没有太过纠结他。
当即便开口说道:
“不朽级就被你们称之为仙?那宇宙尊者呢?宇宙之主呢?”
何松一脸无语,好似非常看不起此物世界的“仙”一般。
年少男子注视着何松的神态不似作假,随即一脸狂热。
这从系统中请出来的外援竟然这么强?
“前辈,还望您告诉我真正的境界是怎么划分的。”
年轻男子一脸狂热地行礼道:
何松挥了挥爪,入目的是年少男子刚要行礼,身体却变得僵硬起来。
这下年轻男子可慌了神,一脸惊慌地说道:
“前辈,是晚辈无知,还望原谅则个。”
何松翻了个白眼,随即才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让你动只可是不让你行礼而已,不要想太多。”
说完后见男子神色缓和一点,随后又道:
“本座才扫视了你们此物世界,也了解你们这划分的修为叫法,这便和你讲讲吧。”
说着何松一挥爪,将男子以五心朝天的姿势摆放在地。
随即何松趴在地上轻声喃喃道:
“你们所说的仙人,是不朽神灵的境界。”
“而之下的境界,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
“分别对应:
练气筑基等同于学徒级。
结丹元婴等同于行星级。
出窍分神等同于恒星级。
合体期等同于宇宙级。
渡劫期等同于域主级。
大乘期等同于界主级。”
“至于再上面的境界,你们这个世界并没有更高境界的人,于是也无法推测。”
“由于你们的世界规则跟原宇宙不同,于是我也不好妄加推论,这只是我个人认为,与原本的修炼境界无关,更何况,你们这的修士战力低下,只是境界与原宇宙的修士差不多罢了。”
年轻男子听了何松的等级划分,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随即又听到了只是个人认为,这才好受一点。
不然多年以来建立的世界观可能刚刚就崩塌了。
“前辈的划分晚辈不敢苟同,晚辈还是习惯于我们自己的划分,还望前辈见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入目的是年轻男子思考很久后缓缓开口说道:
这是他所在的世界,当然什么都是最好的,而别的世界的规则,到此物世界来可能一点作用都没有。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要不是有系统,你穿个越试试?
世界意志不将你碾压至渣就早已算好的了,更何况还能夺舍本世界的人?
想都不要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何松点了点头,他自己也是这个想法,每个人都有改不掉的习惯。
习惯将所有事情套在自己已知的事情上。
他现在就是如此,不然直接说这个世界的境界便是了。
何必将原宇宙的修为划分套用在这个世界呢?
“走吧,不管追杀你的人是何等境界,一巴掌拍死就是了。”
何松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年少男子在旁边看得是一脸冷汗。
这货真的靠谱?连仙都不当一回事?
想着便想起了自己的系统,系统何时让自己失望过?
联想到这里年少男子重新振作起来。
既然系统向来没有让自己灰心过,这次想必也是不会让自己失望的吧?
“追杀我的人是一个叫血灵门的门派,好似在仙界也有一个庞大的宗门。”
说到仙界,年轻男子脸上浮现出一股股向往之情。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见何松微皱着眉头,这才收敛起脸上的神情,重新说道:
“他们位于南部的一片丛林之中,其门内隐藏了一个仙人,而我?
只不过是无意间念到了那名仙人的名字,便从半月前一直被追杀到现在。”
听了这货的话,何松感觉哭笑不得,此物世界念名字都犯法不成?
只是念到了名字,便被其宗门修士追杀这么久?
微微摇头之后爪子抓起男子,随即往这颗星球的南部飞去。
边飞行还一边向男子确认着路线。
一人一龟在半空中飞行了两个多小时。
这其中大部分时间都是男子在认路,或是问路所花的时间。
一片茂密的丛林之中,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高低不等的房屋,组成了此物世界名震一方的血灵门。
因为门内有仙人坐镇,早已有不知多少年没有人敢来此闹事了。
远远做不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专业级守门员。
守门的弟子都很松懈,在他们想来,守门只是个任务而已。
直到......
一道震耳欲聋的嗓门传来。
“血灵门的人,出来受死!出来受死!出来受死!......”
其实只是一声出来受死而已,可是声音非常巨大,好似一股炸雷在耳旁响起一般。
声音一遍遍地回响,才导致了下方众人听得有三声出来受死。
“是谁?敢在我血灵门前大声喧哗。”
一道隐含怒意的声音从门派后山之内传来。
浩浩荡荡的嗓门在耳边,竟然也形成了回响,入目的是血灵门内的弟子一名个捂住耳朵。
更有甚者,甚至双耳流出鲜红的血迹。
声音才传出,一道身影便已经出现在了何松面前对其怒目而视。
“就是你?在我血灵门山门前大放厥词?”
这道白衣飘飘的身影强压怒火地说道:
并不是血灵门是名门正派,而是此物身影竟然看不出何松一人一龟的修为。
这才如此谨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