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太过分了!”
郑玉爽从小到大本来就没有受过什么委屈,自从成了狼帮少爷后四周人对他更是阿谀奉承。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甚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丢过这种脸?
一时间他也忘记了狼帮的规矩。
面对郑玉爽恨意的目光,许狂的表现就过于平淡了。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狼帮变得如此散漫了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狼帮的人听着如此平淡的语气,心中莫名有一种威圧感。
他们不太能确定这个威压感来源于令牌,还是许狂。
“狼帮规矩中最重要的一条是绝对忠诚于狼王,不是吗?
郑玉爽,你现在的表现似乎是想违抗我的命令啊!”
此话一出,郑玉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力气一般直接软下来了。
狼帮无主的这么多年以来,不是没有人用假的令牌来冒充。
可狼帮的那若干个管事都是认识令牌且绝对忠诚于狼王的。
所以他们直接将那些冒牌货处理掉了。
郑玉爽的父亲就是狼帮核心人物,以至于他也了解令牌的特征。
令牌上的特殊标志很明显,这就证明了许狂他是帮主这个身份。
自己倘若不遵守帮规的话,恐怕会被整个帮会针对。
狼帮对狼王的忠诚度是出了名的疯狂,就连自己的父亲知道这件事情后都不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对不起,是属下冒犯了帮主您。”
郑玉爽了解自己的处境后直接跪着对许狂道歉。
说完就当着众人的面开始疯狂的掌掴自己。
“嗯,看来我这么久没有回去,帮会里面开始垃圾了。
过段时间我会回去好好清理门户!”
听到这话郑玉爽整个人一颤,默默地加重了自己的力道。
许狂不在管郑玉爽了。
沈管家看傻了,他没联想到许狂居然还有这种身份。
一时间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吵死了!一个个的非得在这闹吗?”
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一个暴躁的女声从门口响起。
踏踏踏。
高跟鞋被她踩得宛如要冒火一般,几步路就来到了大厅。
在听到嗓门的时候,沈管家带着伤站在了大厅门口迎接。
“大小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来人正是沈家大小姐沈妍妍。
“沈叔!”沈妍妍到管家身上的伤口惊呼一声眼里露出了担忧。
“你们这些人傻楞着干甚么?还不快将沈叔带下去处理伤口。”
沈妍妍看着这些人就气不打一处来。
下人们,见大小姐吩咐,连忙带着管家去处理伤口了。
“就是你搞得我们沈家鸡犬不宁!你居然还敢将沈叔伤成这样!”
沈妍妍边痛斥一边将旁边的花瓶砸向许狂。
“你以为你是谁?想不到敢诅咒沈家!你只可是苏家收养的一条流浪狗罢了!
沈妍妍的声音充斥在大厅里,四周的人都不敢出声。
我们沈家什么时候连阿猫阿狗都能说几句话了?”
狼帮人见这情况,内心也知道沈家人看重管家这个传言是真的了。
许狂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沈妍妍骂他。
他不和女人动手。
“看甚么看?你……”
沈妍妍被他波澜不惊的眼神给气到了,正准备上前动手,却被人拦下了。
苏馨馨连忙对她开口说道,“沈大小姐,我们只是来看,庄子的并没有想挑衅你们。
更何况当时我和许狂两个人在说话,管家就直接一口咬定许狂在诅咒沈家。
你不觉着这样做太过于草率了吗?再加上一个下人居然听主子的谈话,他是不是越界了?”
注意到苏馨馨的脸,这位大小姐才恢复了理智。
苏家和沈家都是大家族,沈妍妍自然是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百般刁难。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打狗也要看主人,倘若是一句话就和苏家结仇,那不划算。
沈管家再怎么被他们看重,在外人眼里依旧是下人。
苏馨馨说的不无道理。
“滚,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
许狂伤人,沈妍妍自然是不会给他好脸色。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听见这话,苏馨馨松了口气,拉着许狂转身离去了。
许狂也觉着眼下离开是最好的,遂任由苏馨馨拉着自己离开。
狼帮的人见许狂转身离去,于是他们也转身离去了这里。
“我们回机构吧!”苏馨馨联想到苏梦音快下班了,“姐夫,姐姐要下班了,我们一起去接人。”
两个人回到了公司。
“你们怎么来了?”
她一脸疑惑地看着两人,毕竟她了解两个人今天有事情。
两个人刚到公司大门,就撞见了刚下班准备回家的苏梦音。
“姐姐,我们这不是看你快下班了吗?就来接你啦!”
苏馨馨并没有将沈家发生的事情告诉苏梦音,只是挽着她的手和她说其他事情。
许狂也默默地跟在两个人后面。
回到家后,若干个人用完晚饭就早已很晚了。
“你今天作何样?”苏梦音还是不适自己现在的身份,看着许狂有些局促。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许狂自然是知道她在刻意活跃气氛,便开口说道:“别惶恐,我说过不会对你作何样的。”
其实他也很不适应苏梦音。
倒不是人家不好,是自己并不习惯多一名人在同一间屋子呆着。
看着许狂这么直接,苏梦音一时间不知道说甚么。
“好了,别想太多了。”许狂见她有些局促,干脆接过主动权。
“你工作也很辛苦,早点休息吧。我晚点去沙发上睡。”
沙发在客厅,苏梦音没联想到许狂想不到会提出来。
“好,晚安。”苏梦音沉默了半晌,还是选择听许狂的。
也许是太困了,苏梦音躺床上没一会就睡过去了。
许狂坐在床边看书,并没有注意到睡过去的苏梦音渐渐地地转到了自己这边。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嗯?”
无意间,苏梦音的手腕碰到了许狂。
许狂正巧摸到了苏梦音的脉象。
“身体有血瘀之症……长期在体内恐怕会更严重。”
感受着脉象,许狂打算次日去医馆给苏梦音调理一下身体。
见苏梦音睡着了,许狂帮她把被子盖好后才休息了。
一早起来,苏梦音就没注意到许狂的人。
“这么早就出门了?”苏梦音有些疑惑地喃喃道。
熟不熟,许狂早就起来晨练了。
等苏梦音醒来的时候,许狂早已准备找医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