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这个小镇只有一个殡仪馆,温妮他们将要去往那里。只是在出发前,沃伦夫妇拦下了情绪惶恐的杰米。
“怎么了?”杰米不明于是的问。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刚刚才确定玛丽·肖真实存在过,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甚么猜测都有。联想到小镇上的人越来越少,就怀疑这些人是不是由于玛丽·肖的诅咒都死在了外面。想到这里就有些恐慌,好在他不是孤单一人独自调查,旁边有妻子和朋友还有驱魔专家在帮助他。
“我们发现了一件事,觉得还是先告诉你们早有准备的好。”沃伦先生拿出了手机,调出聊天记录里杰米发过来的监控视频。
杰米看了眼视频和丽莎对视了一眼朝沃伦先生投去疑惑的眼神。
“这个女人的背影,很像你的继母。”沃伦先生没有废话,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闻言杰米和丽莎心里一惊,在看向那段视频不由自主的在心中跟继母的身影做对比,没说还好这一挑明真是越对比越像。联想到不久前继母竭力挽留他们住下来的样子,就忍不住后背发凉。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丽莎脸色苍白的问。
倘若不是那些噩梦让她对木偶非常忌惮警惕,现在恐怕早已死在玛丽·肖的诅咒里了。
温妮此物时候适时开口:“倘若真的是她的话,把木偶从瑞文斯菲尔带出去一路都没出事只能说明她和玛丽·肖勾结,要不然说不清为何玛丽·肖没有对她下手。”
沃伦夫妇带木偶转身离去当天就出了车祸,有些鬼魂杀人不需要理由甚至不需要触发什么杀人契机,只要接触到它就会被它索命。
杰米的脸色很不好看,他万万没联想到给他们家送夺命木偶的人想不到是自己的继母。
接着他又想起另一个问题:“那我父亲不是很危险吗?”
哪怕和自己的父亲关系不好,杰米也没想过要他去死。倘若继母被玛丽·肖附身了,那他的父亲呢?想到父亲突然就中风瘫痪,杰米不得不怀疑是继母干的,就是为了引他们回到,在玛丽·肖的地盘上杀死他们。
想心领神会后他又愤怒又后怕,倘若当天答应留在老房子里不知道会遭遇甚么。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说不定一杯水就能把他们全数放倒。
“你先别慌,现在要紧的是查出真相。只要调查出玛丽·肖诅咒的由来,我们或许可找到克制住她的方法。告诉你这件事就是为了让你警惕你的继母,她一直在你父亲身边,倘若想要下手早就去做了。”罗琳安慰说。
罗琳说得有道理,杰米稳住情绪点头说:“好,我们现在去沃克殡仪馆。”
无论如何他们都要调查出真相,现在最大的威胁不是继母而是她背后的恶灵玛丽·肖,5人重新开车出发前往瑞文斯菲尔小镇唯一的殡仪馆。像是在预示他们此行的艰难,上空突然就暗了下来,没一会儿就下起了雨。
杰米沉着脸注视着前方,雨刷在车前挡风玻璃上摆动,将击打在玻璃上的雨水涂抹开。一路上丽莎也变得沉默,她的手一直放在小腹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温妮安静的坐在车后排,她只了解部分真相,但这些却不能透露给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危急关头把人救下来。
如果可以,再悄无声息的解决掉玛丽·肖。
殡仪馆的主人是一名老人,这间殡仪馆是从他的父辈继承下来的,目前也只剩他一名人支撑了。现在小镇上的人越来越少,离开的人也只有当亲人去世时才会回到这里,说不定等到留在此地的老人全数离世小镇也会跟着荒废。
两辆车相继在殡仪馆门前停了下来,门铃响了两声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转头看向他们,神情疑惑:“杰米?”
一般来殡仪馆的都是家里有人离世过来买棺木整理遗容,在看见杰米和他身后的丽莎后老亨利有一瞬间怀疑是爱德华·艾森去世了。
杰米:“你好亨利,我有事要询问你。”这一次他没有直接询问玛丽·肖怕又被关在门外。
老亨利渐渐地让开位置:“好的,请进吧。”
客厅里,一名白发老妇人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一名乌鸦玩偶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念叨什么,看她的状态仿佛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哪怕家里进来了一群陌生人老妇人也没什么反应,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老亨利招呼说:“坐吧。”
杰米实在没甚么心情叙旧,他面向老亨利问:“你知道玛丽·肖吗?”
玛丽·肖的名字刚说出口,老妇人嘀嘀咕咕的声音就是一顿,第一次抬头朝他们望过来。显然玛丽·肖此物名字对于此物小镇的人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哪怕这名老妇人精神不正常了也对此有所反应。
原本神情放松的老亨利表情就是一僵:“你为何问此物?”
“我在不久前收到一个木偶。”杰米说着坐在另一边的沃伦先生就打开移动电话调出木偶比利的照片。
看到此物木偶后老亨利像是受惊了似的身体后倾,眸子盯在木偶上后又像是触电一样立即移开。他有些坐立不安,像是想要站了起来来又克制的坐在沙发上不动。
坐在那边停下念叨的老妇人却神经质的站了起来,口中念念有词:“是她,是她回到了。”她拿着自己的乌鸦玩偶快步离开了沙发的区域往后面室内走了,口中还从来都在念叨着:“我该躲起来,躲到她找不到的地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谁回来了?”温妮开口问。
老亨利张了张嘴,他的眼珠转动着脸上浮现恐惧:“不应该的,你不理应有此物木偶,它应该被埋在她的坟墓旁边。”
“玛丽·肖埋在哪里?”杰米追问:“她是作何死的?为何会有那样东西童谣?”
“嘘!”老亨利被这个名字刺激的从沙发上坐起,刚刚抬起屁股又坐了回去竭力想掩饰自己的恐慌:“我们一般不叫她的名字。”他压低嗓门说。
上一个不能提名字的还是伏地魔,温妮暗想。
“拜托了亨利!”杰米恳求道:“丽莎怀孕了,她从来都在做被木偶拔掉舌头的噩梦。”
温妮注意到,老亨利露在外面的胳膊上立即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恐惧。
他吸了口气定了定神,在5个人的注视下缓缓说起了小镇木偶剧院的过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