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洁个贾冲离开公司之后,整个大厦仿佛顿时清净了许多,刁晨也不用每天眉头紧锁了,我连起床上班都不觉着痛苦了。
刁叔叔直夸刁晨这次做的好,之前就他自己太念人情,才会一次次让别人有机可乘,于是他很放心把机构交到刁晨手里,本来事情理应在此物地方划伤圆满句号,可是新的问题也应运而生了,就是刁晨这段时间忙着帮刁叔叔的公司清除败类,以至于自己的机构没作何顾上了,而现在刁叔叔显然是想退休了,那就彻底打乱了刁晨的计划,一想到刁晨以后要一肩扛起两个公司,连路人甲都觉得不太科学。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想作何办?”我问刁晨,他摇摇头表示一头雾水:“之前是为了和我爸赌气,想让他知道我不靠他也可闯出一片天地,事实上我也很拼命,可现在发现根本就是多余,我最后还是得回来继承我爸的衣钵,那我总不能说玩就玩,说不玩就不玩吧,做人要有担当,他们跟着我拼死拼活才有当天的业绩,而我自己有出路,他们呢?难道失业吗?”
我听着都觉得晕,可想而知刁晨处理起来有多为难:“谁说不是呢,你和刁叔叔至少是一家人,所以回到也不要紧,可是他们就惨了。”
正要唠唠叨叨把自己的顾虑都说一说,刁晨打断我:“等等,你刚说什么?”
我愣了愣:“说你大不了就回到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刁晨忽然打了个响指,抱着我一顿狂啃,而后兴高采烈地说:“别看你平时活得像是没带脑子,今天一下就开口说道点子上了,我可以回家,那我的公司也可回家啊,只要把两个机构合二为一,即增强实力又方便管理,最主要的是谁都不用事业,更何况这样能促进竞争机制,管理层的人数是双倍,但管理层的位置只有那若干个,谁都想站着茅坑,那就要看谁能给机构带来利益,我看我爸的公司这些年下来人的思想都已经僵化了,早没了危机意识,现在引入一批新鲜血液,他们要是不马不停蹄为机构卖命,就要面临被淘汰的下场。”
我擦擦一脸的口水,直骂他阴险狡诈,他则很开心,拥着我诚恳地说:“要是没有你在我边上出馊主意,凭我这么正值的人,还真做不了生意。”瞬间有种想吐血的冲动,到底是谁从小就奸诈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