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怀就有些站不住了,他从室内里退出来,站在走廊上。
他还以为陈馨离开傅景韩,是对他死心了,没有想到根本不是这样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更是坚定了瞒着陈馨,傅景韩到了芬兰的消息。不管陈馨现在心里有谁,他都会帮她除去。
叶瑾怀的瞳仁格外明亮,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你刚才听见陈馨的呓语了吧。”
“爷爷。”叶瑾怀侧过身子一看,就见爷爷站在他的面前,脸上是他看不透的表情,“我听见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瑾怀,算了吧,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陈馨心里边根本就放不下那样东西人我听说他们结婚了。”
叶瑾怀别扭的不肯搭话,爷爷继续说道,“当初你去宜城的时候,他跟你都有着同样的机会,可陈馨最后选择了他,你还不心领神会吗?”
“那是我没有跟陈馨表明心意。”叶瑾怀解释道。
“那你为何不告诉她,她现在都还只是把你当做哥哥。”
“等陈馨醒过来了,我就告诉她。”叶瑾怀打定主意。
“你告诉她,就能保证她会喜欢你吗?”
这句话把叶瑾怀问倒了,但他不会再轻易放弃了,之前就是犹豫让他失去了机会。
可叶瑾怀有些奇怪,为何爷爷前后的态度相差这么大。不管是对陈馨还是对他,态度都有了很明显的改变。
以前爷爷会帮他分析,还会鼓励他,让他勇敢点去追求他心里面想要的。
现在却多次让他放弃陈馨。
叶瑾怀端详着跟前的爷爷,人还是那样东西人,到底是为何改变了想法呢。
“爷爷,之前不是一直支持我吗?为甚么现在改变态度了?”叶瑾怀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叶爷爷望了望一碧如洗的天空,终于心中决定告诉叶瑾怀理由。
“陈馨,是我曾经那个弟子的女儿。我收的那样东西女弟子,是楼家的小女儿,叫楼溪。陈馨的母亲也叫做楼溪,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消息的。”
叶瑾怀作何也没有想到,陈馨跟爷爷还有这样的牵扯。可只是一瞬,叶瑾怀的眼睛亮了亮,他想到了那个承诺。
倘若爷爷的弟子楼溪有女儿,就将她嫁给自己。
现在,陈馨是楼姨的女儿,是不是可按照那时候的承诺,将陈馨嫁给他。
渐渐地的,叶瑾怀的眼神逐渐黯淡下来了,陈馨名义上还是傅景韩的妻子。
“爷爷,就算陈馨是楼姨的女儿,也不用让我放弃陈馨吧。再说,之前不是曾经说过,如果楼姨有女儿,就让她嫁给我吗?”
“胡说。”叶爷爷被叶瑾怀的言论气到了,“陈馨还不了解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告诉她。当初是我对不起她的母亲,如今我只希望她开心幸福就好。至于那个承诺,可是一句玩笑罢了。”
“爷爷!!”叶瑾怀有点不服,“那明明就不是玩笑。”
“你们的事情,我不会管,可是倘若陈馨受到伤害,我就会插手。”这是叶爷爷做出的最大的让步。
“爷爷,到底做了些什么?”才会在知道陈馨是楼姨的女儿之后,变化这么大!
“这些你就不要管了,先进去看看陈馨吧。”叶爷爷说完,旋身走了。
他此刻有些不敢面对叶瑾怀的责问。
叶瑾怀定定的注视着爷爷的背影,从小痛爱他的爷爷,陡然之间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他提脚进了室内,陈馨早已在输液了,“医生,她作何样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高烧烧的太厉害了,先给她输点液,如果夜晚不反复,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还是不能大意。”叶瑾怀谢过了医生,才注视着昏迷中的陈馨。
行之照例早上很早就出门了,他不了解夫人会去哪些地方,但从最新消息来看,夫人应该和那样东西叶先生待在一起。
以叶先生的身份来看,他猜测他们理应居住在芬兰的城中。
他走过了两个别墅小区,拿着夫人的画像问了不少人,都没有人见过夫人。
行之有点泄气,刚从别墅的小区门外出来了,走了半截路,竟然又遇见了在机场碰到的那个老乡。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宋雪的面前,“嗨,好巧啊,你还记不依稀记得我,行之,我们在机场碰见过。
宋雪看着眼前这男人,滔滔不绝的模样,她有些不耐,“行先生,真巧。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说完,宋雪绕过行之,头也不回的走了。
行之站在原地有些尴尬,他本来还想跟她聊聊看,说不定她会见过夫人,没有想到她仿佛不乐意。
他叹了口气,给总裁汇报最新的情况,“总裁,还是没有夫人的消息。”
霍声江解释道,“芬兰也不算小,找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现在还没有消息,不代表以后也没有消息。”
傅景韩瞅了一眼霍声江,那处面的意思很简单,还是没有找到人。
叶瑾怀将熬好的粥放在陈馨的床边,坐在旁边等陈馨醒来。
医生说过,陈馨理应要醒了。
可他这都坐了十多分钟了,陈馨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他都有些怀疑那医生是搪塞他的。
正想起来去找那医生理论,就看见陈馨动了动眼皮。他抬起半个身子,紧紧盯着陈馨的脸。
陈馨眼皮又微微动了一下,她从容地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叶瑾怀的脸。
她有些不明所以,“你作何在我房间?”
叶瑾怀见陈馨醒了,又坐回去了。他将粥端了过来,按照医生的嘱咐,给陈馨喂粥。
陈馨动了动身子,想要自己来,却发现自己身子没有多大力气。
叶瑾怀将陈馨背后靠着的枕头调整了一下位置,“我喂你吧。你发烧了,烧了一夜,刚醒没有什么力气是正常的。医生说过,醒了就没事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发烧?
陈馨低头喝了一口叶瑾怀喂的粥,“我怎么会发烧?”
“我也不了解,发现的时候,你已经发着高烧了,当时差点把我吓坏了。”叶瑾怀一边喂粥一边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让你忧虑了,爷爷肯定也担心坏了吧。”
“你没事就好,看来,以后你还是多注意身体锻炼。”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陈馨点了点头,她全数不知道自己发烧了,身体的抵抗力宛如变弱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