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这是怎么一回事】
曾山河摆摆手:说道:“与其在此地坐立不安,还不如去一趟,万一就碰见了呢?”
“好,我马上通知老王备车。”该说的说了,秘书就只剩下执行命令的义务。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挂着雄E88688车牌的2023年最新款奔驰,S 450 L 4MATIC轿车来到了乐源小区3单元楼下。
等车停稳后,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秘书转头说道:“曾总,我先上楼看看,如果徐松在家,我再给您打电话。”
注视着窗外的曾山河颔首。
此时他很生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小区糟糕的居住环境,早已从侧面衬托出了徐松现在的落魄。
结合秘书调查到的徐松近况,他是绝对不允许徐松和女儿之间,再有一丝的瓜葛。
就算他不是辉煌建筑的老板,只是一名普通的父亲,也不会让女儿和一名破产、欠债、离婚,沦落到开网约车的中年男人扯上关系。
就当秘书拉开车门,准备下车,曾山河却盯着某处,眉头深皱,开口说道:“等等。”
秘书疑惑地缩回身子,回头注视着曾山河。
“你看左边,那样东西人是不是徐松?”曾山河看过徐松的照片,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秘书的视线越过司机老王,透过车窗看到对面。
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提着一个红色礼盒,和一个精神矍铄,提着菜篮的老年人并肩从前方走来,有说有笑。
详细盯着男人的样子看了几次,秘书终究肯定:“对,曾总,他就是徐松。
您现在要下车吗?”
曾山河沉默了,一直盯着徐松和那个老年人。
见两人并没有步入三单元,而是还在往前走着,曾山河吩咐道:“跟上。”
本来就没熄火的司机立马掉头,渐渐地地跟在两人后面。
不一会,就注视着徐松和那样东西老年人,走进了挂着“七单元”的楼房。
曾山河还是纹丝不动,只是看着早已空无一人的七单元出入口,若有所思。
这把秘书搞懵了。
难道刚才那男人不是徐松?
不然抱着病体也要在酷热的下午来兴师问罪的曾总,作何见到人也不行动呢?
可他可不敢问,就静静地陪曾山河坐着。
大概两三分钟后,曾山河说话了:“小陈,你有没有认出跟徐松在一起的老人是谁?”
老板可不会在此物时候无的放矢,秘书立马开启回忆风暴。
能凭真本事当秘书的人,大部分都是强闻博记之辈。
不一会儿,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间,但记忆还是很模糊。
“曾总,恕罪,我只记得,这老人理应在政府工作过,其它的想不起来了。”秘书有些汗颜。
曾山河笑了笑,说道:“你能想起这个早已不错了,毕竟早已事隔十二年,你还只是匆匆见过他一面而已。
当时,心如去狮国伦光留学后不久,我们竞标成功了省政府在东升的一名工程。
后来在预付款项上出了点小问题,我便找了一个老战友,请省财政厅的领导吃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曾总,我想起来了!”
秘书惊喜道,“那老人就是当年您请的那位领导,财政厅的谢副厅长!
我就只是陪着您,在酒楼门外迎接他时见过一面。
后来您安排我回住宿的酒店拿点额外的礼物,没联想到遇到了堵车。
我赶来时,你已经送谢厅长回家了。
不过,我记得谢厅长是住在一个叫长春园的机关大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更何况好像和徐松很熟的样子。”
曾山河点头,嘴里重复着秘书的话:“是呀,他作何会住在这种地方,还和徐松很熟?”
“曾总,那现在?”秘书请示道。
“先回吧,等我查查再说。”
曾山河愤怒而来,讪讪而归。
而此时的徐松早已坐在了沙发上,刚听谢中介绍了墙上的老伴。
现在谢中正在做“总结陈词”:
“退休前我住在其它地方,后来她走了,我就搬回了乐源小区。
因为此地承载了太多我和她同甘共苦的回忆,连我那女儿谢敏,也是在这里出生的。”
“大叔,没想到你这么深情。”徐松含笑道。
“怎么,看起来不像吗?”谢中笑道。
“你气质好,长得帅,退休前的职业应该也不错,遭受的诱惑肯定多,而且人老了更怕孤独,我实在没想到你能向来都坚守着与老伴的记忆。”
“哈哈哈,小徐,我就当你是夸我了。”谢中开心地含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