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秋季狩猎(1)】

第十八章 秋季狩猎

八月初九正值南越的重阳佳节，一大早格日就坐上马车陪伴着清雅去牧场周围转悠。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若在南越，正是山菊烂漫时，登高望远。清雅骑立刻了一座山坡，在胡杨林中，意外地发生了几丛山野菊花。金烂烂迎着朝阳含露而开，“菊花，此地也有野菊花。”

清雅欢喜地采了一大束，站在山坡上往山下望去，格日坐在马车里正远远的凝望。

翠玉发现林子里的野果，欢欢喜喜的采摘着果子。

格日远远的凝望，将双手放在嘴边高声大喊道：“比西姆补耶姆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的，他很欣喜，今儿的她何偿不是也很高兴。

清雅高声呼道：“我也很高兴——”嗓门从山坡飘散而去。

这一天对于清雅来说，是来到北凉后最开心的一天。

近中午时，众人才回到帐篷。

按照往年的习俗，王汗通常会在初九这天抵达。当他到了牧场时，并没有看到格日是。但西静王府的帐篷的还是给了他一名意外。这个身残的儿子从来都是他心上的隐痛，今年也与其他皇子一样来到牧场，这就是一名大大的意外。

王汗道：“年少人各自去玩，明儿一早在习箭场集合。”

所有人高声海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各自散去，清雅与格日又回到自己的帐篷。羊毛毡很大，清雅总喜欢睡到靠近帐篷的一角，格日却总是裹着被褥将她挤在里面。

清雅想：都已经几夜了，她裹一床被子，他一床。同床而不乱，各睡各的，除了她守身如玉以外，格日是一个真正的君子。至少格日遵守了诺言，蜷缩在被子里，清雅生平头一回想了众多众多。她开始怀疑那些流言的真实性与由来，开始去想格日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他有一颗热情的心，倘若不曾热情，今儿清晨就不会在山坡下面吼出那些话。

如果不是格日提醒，清雅也会忘记当天是重阳的重要的日子。

格日把他的细腻、热情都藏了起来，就如他的笑总是带着几分辛酸。

次日天刚亮，各处的皇族们就开始骚动起来，备马的，准备弓箭的，一片喧哗声，格日早早就醒了，注视着大管家为他精心准备的特制马车，查注视着弓驽、羽箭。

清雅换成了马袍，短裙长裤，头上挽了一名干练的发式。

马车制作得很精减，呈椭圆形，前方只能容下一名人坐，清雅则坐在后面的木板凳上，前面是一匹良驹。载起二人来丝毫不觉得沉重，随从们则簇拥着马车。

王汗的心情很好，他注意到了一个振作起来的三皇子。更看到了坐在三皇子身后，像是保护神一般的王妃。

待他们到了习箭场时，众皇族子弟们早早已汇聚一起，骑马的、着铠甲的，衣着各异，表情却是一致的：兴奋、期盼而欢喜的。

汗后说得正是，给格日一位天下最美的女子，格日就会幸福。

有人建议道：“王汗，你下令吧！”

“出发了！今年的规矩照旧。”王汗一声令下，如潮的马蹄声响起，还有众人的高呼声。

女人们站在各自的帐篷前，张望着如云似潮飞奔而去的马队，翘望着离开的队伍。西静王府的马车在其间显得尤其注目。谁说不能带女人？三皇子格日不就带自己的王妃一并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