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我跟王洋说了和超哥刚刚通话的内容后,王洋诡异一笑说道:“嘿嘿,那你是该见见。”
我有点纳闷的问道:“你知道超哥说的是谁?”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王洋故作浮夸的回道:“不知道啊…对了,你现在好歹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要不要打扮打扮?穿的太随意的话给超哥丢人。”
我白了她一眼开口说道:“老子主要靠颜值,次要靠气质,打扮个屁。”
王洋抿嘴一笑点点头开口说道:“嗯…保持这股自信。”
知道了五福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算解下了心里的一点疑惑,可听完王洋对他们另外四种能力的描述,我是真想把五福打开,看看与之对应的图腾到底长甚么样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后来我和小玉也聊起过,他们这些‘超能力’到底是怎么来的?是天生就和我们其他人不同?还是因为生活环境导致的额外进化?亦或者是由于某种未知原因导致的基因突变?
而小玉对此却表示不了解,他只知道,关于他们一族最早的记载中,他的先辈们就早已有了这样的能力,至于这能力是作何来的?没人了解。
起码目前没人知道。
下午和王洋在暗门里她的室内呆了会儿,感受了一下她之前那段时间的‘闭关生活’。
后来被碰巧来帮王洋查体的宋医生给赶了出去,他说我身上有细菌,会把人家房间给弄脏。
额…好吧。
在王洋的嘲笑中我独自转身离去暗门,原本想去看看古爷,却在门外被阿三拦了下来,他说古爷还需要静养,暂时不见客是最好的。
至于西风…我倒也不是特别想见他。
天旷野大健康最大,我也没强求,回家洗漱准备出门。
天快黑时,我和超哥打了通电话,之后便出门准备打车去极光。
走到正门外碰到冷面门卫,我冲他微笑着打了个招呼,这货也难得的冲我微笑了一下,而后我俩与此同时说道:“笑的真特么难看。”
我哈哈大笑着朝马路边跑去,碰巧驶来一辆出租车,我上车后和司机说完目的地,扭头一看,冷面门卫还在冲我笑。
还是特么很难看。
到极光和超哥汇合后,他带我从后门直接进了蔡亮的办公室。
辞职的事情他早已跟蔡亮打好招呼了,今天来,主要就是过过手续就成。
超哥给蔡亮的辞职理由是,自己准备要跟小夕结婚了,加上他家里的一点情况,于是他准备回老家发展。
蔡亮完全不了解我们和陈中海之间后来发生的事,所以全数尊重超哥的意见。
只是在他提出要跟陈中海打声招呼时,我俩连忙一起阻止了他,并跟他说,我们已经跟陈中海都说好了。
蔡亮无限惋惜的又给超哥包了个大红包,而后才送我俩出门。
他原本想把我俩送出大门,但是被超哥给拒绝了,只送到工作间门口我俩就和蔡亮告了别。
然后超哥就带着我进了极光大厅,让我注意到了他想让我见的那个人。
“碰巧我去云南那段时间,她开始在这儿驻扎,不了解作何就混成了当天这样,带你来看看她…看一眼少一眼,你人生的初见…没有喽…”
她脸上的妆很浓,却无法掩盖右面上那条长长的刀疤,每次不小心甩头发露出那道疤时,她都会赶紧用手把头发弄回来。
超哥略伤感的调侃着,我则看着不远处那样东西浓妆艳抹的女人,有些发愣。
只是那道疤太长了,头发根本无法全数掩盖。
她游走在好几个男人中间,这些男人每一名的体型和年龄都不亚于当初的猪八戒。
只是他们对她仿佛都没多大兴趣,她就像一只不招人待见却很着急想填饱肚子的流浪狗一样,不停的讨好着那些男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来我们在经历一些事的时候,她也经历了不小的风浪啊。”超哥有些感慨的说到。
我揉了揉鼻尖跟超哥开口说道:“看在以往同事的份上…”
“放心,我都打点过了,在这儿起码没人敢明着欺负她,至于其他的…你知道的,她有时都是主动贴上去的…”
超哥打断了我的话,我点点头和超哥说道:“走吧。”
我俩一起朝大门口走去,在经过她身边时,我和她的眼神有一秒钟的对视,但我俩都没和对方说话。
于我于她,也该各自安好,从此相忘于江湖吧。
在门外时,超哥把蔡亮给的红包里的钱全都掏了出来,交给了他看场子的朋友,说是请他们喝茶。
那帮人也没拒绝,看得出来,他们和超哥之前处的是真不错。
宛如…生活要开始全部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回程的路上,我和超哥约定让他晚几天再走,因为三天后古爷就能出关了,我们给他准备了个欢迎晚宴,到时候一起热闹热闹。
超哥自然没拒绝。
接下来就是等待古爷“出关”了。
在等待的这几天里,我陪着小玉和那帮强人喝过几顿酒,而在生平头一回同桌吃饭时,我们就由于一件事而把关系拉的非常近。
那就是通过聊天发现,我和他们竟然出自滨海城的同一所野鸡大学。
除了感慨缘分真奇妙外,当我告诉他们那所学校已经倒闭时,他们一起不无感慨的说了一名字:“该!”
其实我也觉得该,那种学校真是误人子弟…
对此我没多做解释,而暴发户则和当初我的大部分同学以及老师一样,按他的想象理所自然的认为,是我为人有问题,还劝我对待朋友千万不能太自私。
可当我说起我也是住校生,并且和当初同寝室的舍友们都已经失联时,他们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他们说“一名宿舍半个家”,跟家人怎么可能失联?
我苦笑着懒得多解释什么,后来来凑热闹的超哥实在听不下去了,便替我出头,把我当初和宿舍闹翻的始末说了一遍。
这下给他们这帮强人听的,全都傻了眼,宛如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似乎比了解世界上有古爷这种族群存在,有傀儡师这种职业存在还要不可思议。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再之后,他们便开始和我显摆他们宿舍从上学刚认识,向来都团结到现在的故事。
说实话,我听着暴发户的讲述,除了觉着他们以往的生活真精彩外,就是羡慕他们能有这样彼此不分的友情。
真的,真羡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