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凝集团,武州本地代表企业之一,其机构的老总更是在整个武州都算是小有名气。
愿意有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第一,寒千凝是个美女。
更何况还是个化妆品公司的老总。
第二,则是寒千凝结婚了,嫁给了一名一无是处,不知道从那个乡卡卡跑出来的穷小子。
此刻,千凝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寒千凝已经在收拾东西了,准备下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在此时,助理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寒总,林总来了,现在眼下正机构前台呢,您要不要见见他?”
“哪一个林总?”寒千凝疑惑。
“自然是林家荣林总啊!”助理的语气有些焦急。
“是他!”寒千凝惊讶出声,接着抬起脚步,径直朝办公室外面走去:“走,随我一起去迎接林总。”
嘴上这样说着,寒千凝的心下却很是疑惑。
她一家小小的机构,怎么能劳动林家荣的大驾?
上一次签订合同,来的也可是一个部门经理而已。
天爱集团在整个龙族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企业,林家荣更是国内赫赫有名的企业家,这种大人物作何会突然来她公司了?
可不管作何样,林家荣来了,她总不能不出面不是?
乘坐电梯下了楼,果然一眼就注意到了林家荣。
对于林家荣,寒千凝并不陌生。
更何况,昨晚他们才才见过?
尽管没有交谈,寒千凝还是有些印象的。
寒千凝热情的迎了上去。
“林总您好,我是千凝集团的总裁寒千凝。”她伸出了手。
林家荣也伸出了手:“你好寒总!”
“林总,不知道您大驾光临,是?”
“是这样的寒总,我来这里,主要是想请你吃一顿饭,自然,我也想向你了解一名人。”林家荣表现得很客气:“不会耽误你时间吧?”
“不会不会,既然如此,那我先订个房间?”
“不用,我早已订好室内了,要是寒总赏脸的话,我们现在就过去如何?”
“好!”寒千凝尽管搞不懂林家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天爱集团是他们公司的主要客户,她自然不想得罪林家荣,哪怕是虚与委蛇她也要过去。
……
拉着老妈出了小区,秦风随意的找了一家饭店。
刚好是晚餐的时间,因此饭店里面很是热闹。
好在的是还有不少空桌。
见到两人进来,一名服务员连忙应了上来,面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询问:“先生请问几位,有订包厢吗?”
“没有,我们就两个人,随便找个位置就行。”秦风随意的开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服务员微微点头,旋即带着两人走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方艳玲看起来很惶恐,或者说有些局促不安。
等到服务员转身离去后,她连忙开口说道:“小风,要不还是算了吧!这个地方生意这么好,消费一定不低,我们还是换一家吧!”
闻言,秦风的心下更是愧疚了。
将他拉扯大的母亲在此地受苦,他却没有做到一名做儿子该尽的责任。
“妈,不用忧虑,今后,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秦风开口,语气斩钉截铁。
所谓娶妻娶贤。
然而,寒千凝,貌似跟这两个字完全不搭边。
由于,她没有做到一名妻子该做的本分。
自然,这也怪不得寒千凝,只能说她太忙了,或者说,她从来没有将自己当成秦风的妻子。
秦风不会去怪她,不过两人的关系,恐怕转瞬间就要结束了。
“小风,你实话告诉妈,你是不是跟千凝吵架了?”方艳玲感觉有些不对劲,满脸狐疑的打量着秦风。
“妈,你瞎想甚么呢,我跟千凝没有事!”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好吧,那老妈就相信你一次。”方艳玲说着,像是想起了甚么,忽然说道:“对了小风,昨晚小琳打电话给我了,说明天的火车,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次日去火车站接一下她,她生平头一回来武州,而此物地方你也熟悉一点,帮她安排一下。”
“你是说秦琳小妹要来?”
“对!”
秦琳,秦风三叔家的女儿。
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丫头今年理应已经高三了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妈,莫非秦琳考到了武州的大学?”
“这倒没有,那丫头今年已经高中毕业了,不过她并没有参加高考,来这里主要是为了找工作的。”
“她为何不参加高考?”
“以她家的条件,你觉着她怎么上大学?”
闻言,秦风沉默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是啊!
秦琳怎么上大学?
秦琳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
跟他一样,算是单亲家庭。
父亲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只能靠打一点散工,或者种种地维持生活,在这种情况下,秦林一旦考上大学的话,无异于在给家里增添巨大的负担。
她不上大学。
或许也是考虑到这方面的原因吧!
“方艳玲,你作何会在这里?”
这个时候,一道有些尖锐的声音忽然在秦风的身后响起。
“好啊!你此物贱女人,你不是说没有钱交房租了吗?没有财物交房租还跑来这里吃饭。”
听到这声音,方艳玲下意识的一慌。
秦风也是陡然间转身看去。
在他的后面,站着四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两男两女。
一对年轻人。
一对中年夫妇。
说话的,是那名中年妇人,穿着一套有些鲜艳的长裙,此刻正怒气冲冲的看着方艳玲,看那模样,就像是方艳玲欠了她百八十万一样。
“看甚么看!”那妇人见到秦风看她,顿时双掌插眼,呵斥道。
方艳玲连忙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道:“陈姐,我,您放心,房租我次日一定交,一定交!”
“啪!”被方艳玲叫做陈姐的人闻言,顿时上前,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趾高气扬的道:“明天交,我要你现在就交,有财物吃饭,却没有钱交房租!方艳玲,你玩我是吧?”
中年妇人的三名同伴见此都没有说话的意思,眼带戏谑的注视着方艳玲,以及秦风两人。
“妈,到底作何回事?”秦风闻言,皱眉问道。
这妇人的态度,也太嚣张了一点。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哟,原来你是这贱人的儿子,所谓母债子偿,既然你是她儿子,那她欠下的三个月房租,你就给了吧!”妇人很是嚣张的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