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灵儿盘腿坐在床边,身材娇小玲珑,拖着下巴,小嘴微微翘起,乌黑明亮的眼眸认真的看着林凯。
眸子俏皮的眨巴着,粉嘟嘟的脸蛋上有一层像是水蜜桃般的绒衣,认真的样子煞是可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林凯张了张嘴,不了解该说什么,想了一下,低声问道:“你姐姐有没有说来看我?”
乌黑透亮的大眸子顿时阴沉下来,可爱的表情也变得幽怨起来,嘴角勾起有些生气的样子,小巧的鼻子抽,动了一下,开口说道:“没有,我姐姐来看你干什么?你是她甚么人啊?”
庄灵儿说完扁着嘴,身体往前挪动了一点,撸起袖子,胳膊上皮肤白嫩,皮肤下透露出一抹淡粉色,像是能掐出水来,指着林凯的鼻子,指尖距离他的鼻尖可几厘米。
这话中明显就是酸意,林凯听着更是莫名其妙,这小丫头当天怎么这么异常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说,你老是打听我姐姐干什么?你是不是对她有什么想法?”庄灵儿娇嗔的模样,然后又开口说道:“我告诉你,绝对不可以,你前一天可是和我……”
说到一般的时候,有些话实在说不出来了,不过眼中满是娇羞,粉嘟嘟的脸蛋也是逐渐的红粉起来。
就好似水蜜桃……成熟了!
“啊?”林凯瞪着眸子,张大了嘴,而后连连摇头,道:“不可能,绝对没有。”
眼神很坚定,语气同样也很笃定,确定和她就是没有发生过这些事,说完后,只见庄灵儿小脸逐渐冰冷起来。
冰冷中透着一抹紫青,刚才害羞的样子全然没有,可模样摆在那里,即便是生气了,依旧是很可爱,要不是身体不行,林凯就差点没忍住上去捏捏她的脸蛋。
砰!
一个点缀着彩钻的包包砸在林凯的脸上,这是含怒出手的,下手一点都不轻,他的脸顿时红了,庄灵儿打的……
脸上还有一点被彩钻砸出来的印,庄灵儿一旋身,穿上鞋往门外走去,生气的看了林凯一眼,边走边骂道:“都是骗子,昨天说的那么好听,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咔嚓!
关门声响起,外面跫音逐渐天边,包也不要了,就这么走了,看着落在肚子上的包,林凯倒是一点都不在意被打的这一下,反而是一脸的问号。
面上完全是大写的懵逼,这丫头刚才走的时候说的什么?翻脸不认人?没有翻脸不认人啊!
自己这不是一个劲的打听她姐姐吗?作何就翻脸不认人了?
昨天在车里,林凯还是很清楚的记得,尽管当时被药物控制了理智,可是没瞎啊,一名啤酒还没喝完,也不存在喝断片。
当时在车上,打扮和模样,甚至说话都市庄灵儿的方式,可是从她倔强的眼神和说话的方式上,都能感觉出来,那就是庄凝儿。
更何况结束以后,两人对话的时候,那人更是确定就是庄凝儿,说话是那么的直,性子也是那么冷淡,分明就是庄凝儿嘛,作何可能认错人。
不了解她们搞什么鬼,可是凭借自己的感觉和由于职业而落下的习惯——观察入微,那人分明就是庄凝儿,不可能有错,当天庄灵儿此物小丫头过来是什么意思?
看她刚才生气的样子不是装的,还有由于自己多问一句庄凝儿而酸溜溜的,这都是真情流露,不是撞出来的,这小丫头到底搞甚么鬼?
或者姐妹两个小丫头到底搞甚么鬼?这才是让林凯最想不通的地方。
难道自己由于被药物控制了理智,连观察力和判断力都失去准确性了?一时间想不通,训练的时候有喝酒后测试观察力,但是喝C,药后的观察力,还真是没试过。
所以现在林凯的心里也是一片复杂,是自己判断错了,还是两个小丫头在搞鬼,但不论是那一种结果,都不是甚么好事。
欲哭无泪的感觉涌上心头,心里无力的呐喊着:老天爷啊!我昨天到底睡的是姐姐还是妹妹?
老天爷:绝望的小林凯,你是想睡这个冷酷强势的姐姐还是此物可爱善良的妹妹呢?
庄灵儿走了没多久,门被人推开,林凯顿时吓了一跳,以为是前者下去告状,庄泰找上门了,不负责任这种事情要是发生了,被人打断腿都是活该的。
可走进来的是凌远山,坐在床边问:“小凯,你们怎么了?我看见那个小丫头不开心了。”
“没……没事。”林凯用被子把包盖住,嘴里说着没事。
凌远山心事重重的样子,也没问太多,和林凯开口说道:“我卖给庄家两颗粉钻,那样东西老头子和我说你之前让他家大丫头打听谁走漏风声。现在有消息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件事前几天就拜托了庄凝儿,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林凯也是急忙问道:“是谁走漏的?”
凌远山面露沉色,说道:“天龙珠宝。”
天龙珠宝?这是个陌生的词汇,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来临洲也可是几天的时间,没听过也是正常,于是林凯就问:“竞争对手吗?”
“不是,从来都没有打过交道。”凌远山摇头,补充着说道:“我在临洲做了一辈子的珠宝生意,大大小小的珠宝店,我哪个不认识?唯独此物天龙珠宝,从来没有听说过。”
没听过对方的名字,也没和他打过交代,可确定不是老字号,而是新开的珠宝店,可是一名新开的珠宝店,为何要针对他们呢?
“不对,不管是不是竞争对手,他是怎么知道我们有粉钻的消息?”林凯神情一片严肃,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凌远山点点头,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刚才和庄泰也是讨论了几句,不过后者不是做这一行的,也不了解内幕,说不出甚么道理来。
“此物我会留意的,不过现在起码是了解对手是谁了,这件事你不用忧虑,先好好养伤,我来对付这些人。”凌远山让林凯好好休息,心情沉重的走出房间。
林凯刚想和他说一下岗位调动的事情,见他愁眉不展的样子,还是算了,反正现在自己也上不了班,回头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