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凯吞了吞口水,这是要逼我犯罪啊!
“不行!”林凯赶紧摇了摇头,“佛祖心中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凯直接闭上了眼给庄凝儿把衣服和裤子全脱了。全程纯靠摸!因为看不见,只有凭感觉把扣子全数取开。
说不定是闭上了眸子,也许是做了多年医师,林凯觉得自己的触觉特别灵敏。
每一次不小心触碰到庄凝儿的肌肤,浑身都会打个冷颤,汗毛都全部竖了起来。
林凯一边在享受着这美好的触感,一边又怕庄凝儿着凉,只有加快换衣服的动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不容易把她全部衣服脱了,用热毛巾擦了身体。再找了件干净的浴袍给她穿上。
林凯看庄凝儿一直紧皱的眉毛始终没有舒展过,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果不其然是有点发烧了。
但这种小病痛对林凯这样的医师级别来讲,实在是信手拈来。
他先是将庄凝儿的上衣脱了下来,俯卧在床上。尽管一直在对自己说不能乱想不能乱想!但眼睛就是止不住往庄凝儿身上向来都瞟。
肤如白雪,大概就是说的庄凝儿吧。每一寸肌肤感觉都白的发光,而且摸起来滑滑嫩嫩的。
林凯再次咽了咽口水,一定要坐怀不乱啊,不然庄凝儿次日一定卸了自己的胳膊和三条腿。
林凯拿出九针金盒,对准庄凝儿大椎、风门、肺俞这几个穴位,每个穴位都点刺十余下。金针有拔除毒素的作用,可很好地去湿气和风寒。
五分钟后,庄凝儿早已开始冒汗了,林凯了解已经起作用了,把金针收回盒子里。再把庄凝儿翻转过来躺好。
庄凝儿脸上的热气也慢慢退下,烧理应是退了。
可是嘴巴却向来都不停的开始说话。
林凯暗想,这难道是身体舒服点,就有力气讲胡话了?
庄凝儿意识还是不清楚,手开始用力,林凯用自己的手握住她。庄凝儿像是找了到了一个用力点,紧紧地紧握不撒手。
“不要走,不要留下我!”庄凝儿在轻声的说着,“不要去找她,不要去……”
林凯听见后心里陡然有点难受,此物丫头原来这么介意自己去了陈瑛那里。昼间还误会了,看来是理应跟她解释清楚啊。
庄凝儿现在这样,林凯很内疚,要不是自己失约在先,她也不会在雨里等了自己这么久,导致现在的发烧。庄凝儿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
“唉,你何必这么死心眼啊,傻丫头。”林凯不希望庄凝儿对自己这么上心,毕竟自己给不了她什么承诺。
林凯每隔半个小时就要给庄凝儿换一次毛巾放额头上,虽说烧是退的差不多了,但这样会让庄凝儿更舒服一点。
一直照顾到后半夜,林凯都不敢闭眼。庄凝儿从来都睡得不太深,手紧紧紧握。自己去一趟洗手间给她换毛巾她都显得很不安。
向来都到第二天清晨七点,庄凝儿总算是睡踏实了。林凯才敢放心眯一会儿。就直接躺在庄凝儿旁边睡着了。
早上九点四非常,庄凝儿总算是醒了,一醒来就感觉自己浑身绵软无力。
翻个身想再睡一会儿,陡然感觉跟前的样子不是原来室内的摆设。再一看旁边,林凯!
“啊!啊!”庄凝儿大叫着一脚把林凯踢下了床,“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对!这是哪里!”
林凯刚睡了两个多小时,就一脚被踢醒,整个人都是蒙的。“你干嘛踢我啊!要不是我,你昨晚早就发高烧烧死了!”说完又要往床上爬。
庄凝儿赶紧拉过被子把自己遮了起来,由于她发现自己的衣服被脱掉了,换上了来历不明的浴袍。
“我衣服呢?谁脱的?是不是你?这衣服又是谁的?我怎么在此地?我们有没有发生什么?你快说!”
林凯真是听得佩服庄凝儿得很,“你能一句话蹦出这么多字也真是厉害啊,看来你烧已经完全退了。那就好,我先睡了。”
林凯作势又要躺下,庄凝儿一名飞脚准备踢过去,林凯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脚,再一拉,庄凝儿就整个人倒在林凯身上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庄凝儿又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注视着林凯,早晨的阳光洒在他紧闭的眸子上,一脸慵懒,庄凝儿陡然就想感慨一下,这个人长得真好看……
不行!自己在想什么呀!庄凝儿反应过来就开始挣扎,可这流氓已经抱住自己了。
“哎!你不许给我耍流氓!赶紧放开!不要假装睡着了!”庄凝儿觉着林凯的力气作何这么大,自己用尽全力了,他动都没动。
林凯另一只手也把庄凝儿环住,顺势滚了一面,庄凝儿也被林凯压在了床上。
“你不要动了,昨晚你淋了雨发高烧,我向来都照顾你到当天早上,一直没有睡觉。好累哦,让我靠一会儿……”林凯越说越没有力气,好像已经睡着了。
庄凝儿听他这么说瞬间有几分心疼,他为了照顾自己整晚没睡?
过了很久很久,庄凝儿已经感觉半边身子都麻掉了,可是林凯仿佛睡得很熟。自己一直不敢动,怕打扰到他。
提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早已正午十二点了。感觉肚子也有点饿,抬头看看周围这装修,理应是酒店吧。
这家伙居然带自己来开,房,果然是个流氓!
昨天害自己在雨中等了那么久!他就是为了陈瑛吃饭!就让自己傻等着!
想到这儿庄凝儿就怒火冲心!一把把林凯从自己身上推开了。
林凯翻了个身就直接滚到了床下,陡然的疼痛感让他瞬间就清醒了。“谁!是谁要谋害朕!”两只手还不停比划着。
庄凝儿一脸怒气的看着他,大声质问道:“你昨天为何不来!是不是为了陈瑛你就不管我了?还害我在雨中等了那么久!”
林凯揉了揉揉眸子,坐起身来,注视着庄凝儿生气的表情,突然很好奇的问:“你是在吃醋吗?”
“吃你个大头鬼啦!我才没有呢!”
“好啦,你听我解释嘛。”林凯摸了摸庄凝儿的头,“我昨天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去找陈老,不是去找陈瑛的,我也没联想到会跟陈老聊这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