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谢雨桐俏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还要不要一点脸了?
“我和你说认真的呢,我们现在怀疑你是敌国的间谍。”谢雨桐严肃的说道,其实就是吓唬林凯呢,谁家的间谍当保安呢?从最低层爬起来?那是傻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当然了,林凯也不怕她这么诈唬,说道:“那你把我抓起来枪毙了吧。”
叛国罪自然是很严重的,抓起来就没有好果子吃,枪毙可能都是最轻的,谢雨桐注视着他这么干脆,也是皱了皱眉。
“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非得我们把证据摆你面前,到那时候你再想说,可就没人愿意听了,一定会重判的。你现在把了解的都事实都说出来,我会向上面申请对你从轻发落的。”谢雨桐软硬兼施。
“那你就把证据拿来再说吧。”林凯还在死亡的边缘来回的试探着,脸上轻松的表情,一点都没有被吓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听到这话后,林凯顿时就笑了起来,开口说道:“那你来打我一顿吧,千万不要怜惜。”
谢雨桐这回脸色是彻底黑了下来,伸手拉开审讯室的铁门,迈进来一步,问:“你真的不肯说?那就在里面等着法律的制裁吧!”
一脸的贱样仿佛就是找抽呢,谢雨桐气得胸,脯起伏不定,后退一步,一把将铁门摔回去。
咣当!
一声巨响在审讯室里响了起来,门外陡然冲进来两民警察,看见谢雨桐正疑惑的打量着他们,两人明显是松口气。
“你们作何进来了?”谢雨桐疑惑的问道。
还不是由于怕你此物姑奶奶在此地犯了错误?两民警察心里想着,脸上则是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倒退着出了审讯室。
林凯注视着那两民警察脸色,心里不自觉是好奇,这女人不会警察打人吧?不然两人听见里面的动静,干嘛是那么紧张?
“你不会是想吞了我的奖励,故意找我麻烦的吧?”林凯讷讷的问。
谢雨桐一拍桌子,脸上更是一片的怒色,冷声道:“胡说八道,姑奶奶看得起你那两个财物儿?”
“那就好。”林凯说着,一脸惶恐慢慢褪去,余惊未定的样子,好像真的是怕有人抢了他的赏钱。
谢雨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就在此时,身后的铁门打开,有一个警察探进来一颗脑袋。
“队长,这边的口供出结果了。”警察说了一句,谢雨桐背对着他点头,而后瞪了林凯一眼,其中满含警告的意味,之后才走出审讯室。
林凯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庞经理那边的审讯结果出来了,那个老家伙会作何给自己告状?会不会诬陷是自己让四个通缉犯抢劫他的?此物可能性应该是不大。
从房间里出了去以后,谢雨桐拿过庞经理的口供看了几眼,发现两人说的大致相同,但是有其中一点不一样,这一点则是很关键。
林凯说庞经理撞见了四个通缉犯抢劫他的一幕,通缉犯担心事情暴,露,便让其中三人过去抓回来;而庞经理的口供中,却是说林凯告诉通缉犯,前者身上有金条,遂通缉犯才会去抓他的。
这一点很关键,导致事情的最终结果,到底是不是林凯祸水东引,嫁祸于人呢?
“你们确定他说的是真的吗?”谢雨桐倒是有些不确定了,因为这事说起来轻巧,但实际上不好进行,最起码那四个通缉犯都是傻子吗?林凯说什么他们信什么?
这个时候,除非通缉犯是林凯雇来的,不然那为何那么听他的话?
“看他说话时候的语气和情绪,理应是真的,是那个小子把祸水引到他的头上。”警察点点头,确定庞经理说的话,基本上是正确的。
谢雨桐看着手上口供,这回事情更复杂了,又问:“那四个人作何样了?盘问清楚了吗?”
负责审讯四人的警察连忙说道:“问清楚了,就是眼下正通缉的那四个逃犯。”
四个人就是通缉犯,这边可算是抓到人了,可是另一边就不好处理了,到底是林凯见义勇为还是嫁祸于人呢?
“那四个逃犯的口供是作何交代的?”谢雨桐跟前一亮,既然通缉犯都抓到了,那就问问通缉犯是作何说的。
到底是他们怕庞经理的跑路,还是被林凯家伙给庞经理,又或者是林凯雇的他们打劫前者。
“他们的口供都很统一,都说庞经理带着金条要跑路,所以才追上去打劫。”警察将问到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那金条呢?”谢雨桐问道,东西呢?东西现在去哪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警察这回则是摇摇头,道:“我也这么问了,四人说还没搜到金条咱们的人就到场了。”
金条还没找到就先被警方抓到了,也是够倒霉了,谢雨桐揉着眉心,确实是有些挺烦人,开口说道:“带我去见庞经理,我来问他。”
带着谢雨桐步入隔壁的审讯室里,入目的是庞经理肥胖的身躯挤在一张椅子里面,看见前者步入来,脸上便是有些红光闪烁。
“您就是谢队长吧?我是凤祥珠宝的庞经理,幸会幸会啊,谢队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庞经理立马客套的说着,平时一天就是和顾客相处,自然是和谁都很熟络的样子。
而谢雨桐却是随意看了他一眼,她不是生意上来往的,不用见到谁都客套,反而是她这种职业要脸黑一点,不然犯人进了此地作何能说实话呢?
“你有甚么事情就赶紧说。”谢雨桐淡淡的说道。
庞经理听到后讪讪一笑,接着就开始大吐苦水,开口说道:“谢队长啊!林凯那小子属实是不是好玩意,他诬陷我,他和劫匪说我身上藏着金条,于是劫匪才会打劫我的,他己所不欲嫁祸给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一连说了一大堆,听着声音仿佛是要哭出来,谢雨桐依旧是随意的注视着他,淡淡问:“那么,金条呢?”
金条?什么金条?还特么找金条呢?自己哪有那玩意!庞经理听着差点背过气,这些人是不是串通好过来气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