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凯自然敢肯定就是有人在背后陷害自己,不然那四个家伙就是要抢劫,也得抢个看上去差不多的,不会抢自己这个看上去就是保安的人。
因为有些机构的要求,保安上班的时候,移动电话都要上交,至于财物一般人更是不会带几个,谁会选择一名保安下手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抢劫他还不如在天桥底下等那些骗子下班了,抢他们的钱去,尽管是些零财物,但是数量多啊!
遇上那些假扮残疾人的,少说也有个千把块,林凯全身上下,加着那部不是太好的手机,算起来也可是三五百,而且手机还不一定能卖出去呢。
更何况当时自己把财物拿出来了,对方不要,直接扔在自己的脸上,一名劲的就是让自己掏金条出来,语气是非常的肯定,话语中也说了,有人告诉他们的。
目标确定,目的确定,上来直接动手就是要找金条,这种种迹象,还不够说明的了?就是有人故意告诉他们,让他们过来找自己麻烦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是想不通的就是此物人,会是谁在背后阴他呢?他刚来临洲还没几天,谁会这么快的找上门?
“有人在阴你?”凌远山皱着眉头,林凯要是在这里出了问题,那可就是他的责任了,后者这一趟来临洲就是为了给他送东西,更何况还是他请求留下来,人家才留下来的。
“有没有确定的目标?”凌远山问道,凌家在临洲也算是个一股大势力,不可能会任人欺负的,只要是确定了目标,今天就要讨个说法出来。
林凯边吃着饭,边思索着,谁会这么快找自己的麻烦,更何况还是这么小儿科的手段,当时正好是庞经理非要跑出来,要是后者不出现的话,他直接就把四人都解决了。
手上尽管拿着刀,可毕竟只是几把小刀,林凯可是连枪都能反抗一下的人,弹簧刀这种杀伤力不算太强的冷兵器算甚么?
这一点上也可以确定不是他在国外惹下的那些势力,他们的人如果出动的话,肯定是会派一些特工或者杀手来,排除掉这些人,那么剩下的肯定就是他在临洲得罪的。
那样东西铁拳的老板猴子?还是那个当天找自己麻烦的小子?
心里权衡着,那只猴子当天刚被自己吓到,应该是不会这么快就敢上门报复,就算是报复自己,也是会周密的进行计划,而不是这么简单。
况且安保设备都给送过来了,没必要这么仓促的让人找麻烦,就不怕被发现了回头脑袋上多一个窟窿吗?
至于那样东西姓包的小子,清晨才在他手里吃亏,夜晚就来找麻烦,身法倒是挺快,可,那小子向来是速度不慢的吧?
前一天挨揍今天就找上门,这身法不可谓是不快,思来想去的,林凯最后还是把目标定在了他的身上。
有了怀疑的目标,林凯直接和凌远山说道:“有个姓包的小子,昨天在停车场和我产生了矛盾,今天早上就来找我报复,临走还说着这事没完,应该是他没跑了。”
“姓包?包元吗?”凌远山通过姓氏,瞬间就锁定了一个人,就是包元,整个临洲,有能力又有实力,更何况还这么张扬的姓包一人,就他一名没跑了,想陷害都找不到别人。
林凯点点头,道:“好像就是他,除了他我没得罪过别人。”
“好,我知道了,我会找包家要个说法的。”凌远山和他开口说道,眼中异样的光芒闪动着。
将手中的碗筷搁下之后,林凯和他说了一声,就上楼了,凌远山笑着点点头,注视着林凯上楼,这才是拨通了包家的电话,脸色严肃的讲起了这件事。
林凯走上楼,听见自己室内的对面有说话声,也没刻意去听,可是良好的听力还是能听到里面的人再讲甚么。
是凌箐箐在和人打电话呢,说的话林凯听得很清晰,几乎是精确到每个字了。
“你为何就不能多关他几天呢?你让我清静几天好不好?他每天都惹事,会由于他,当天庞经理都挨了两顿揍了!”
林凯在门口听着,老板体谅下属是应该的,但是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带着笑腔?总感觉一说到庞经理挨揍,她仿佛是憋着笑的。
至于打电话的人,林凯从他的说话中也是判断了出来,应该就是那个警察,由于提到了要多管自己几天。
“哎呀,放心啦,他在楼下吃饭呢,听不到我们说话,你没见他的吃相,老难看了。”凌箐箐和谢雨桐仿佛是说到了林凯会不会在门外偷听。
不一会儿,凌箐箐突然大喊了一声,道:“林凯,你在不在门外?你要是在的话,能不能不要每天给我找事?”
林凯楞了一下,理应是试探自己的吧?可还是笑了一下,冲着门内开口说道:“了解了,我以后尽量不找你。”
顿时,整个世界都感觉清净了,楼道里还回荡着林凯关门的声音,对面房间中,一脸呆滞的凌箐箐坐在床上。
“嘿嘿,我就说你说话这么大声,会被人听见的。”电话里,谢雨桐嘿嘿的笑着说道,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
凌箐箐将手机扔在沙发上,抓着自己的头发,有些烦躁的说道:“你还笑我,都被他听到了,他会不会为了报复我,每天来烦我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安啦,依我看他不是那样的人,这几次的事情都是误会,而你,就是因为工作太卖力,出现了狂躁症,所以才会对事儿多的人表现出烦躁。”谢雨桐耐着性子劝说着她。
听到自己最好的闺蜜帮着一个外人,还是个男人说话,凌箐箐顿时就生气了,噘着嘴闷闷不乐的问:“雨桐,你到底是帮着谁的?你作何能帮着他呢?你是不是看上他了?我不就是由于工作的事情嘛,我作何就成了狂躁症了?”
“呸!”谢雨桐轻啐了一口,开口说道:“胡说什么呢,我是警察,谁有理我帮着谁。”
凌箐箐长长的叹了口气,愁眉苦脸的说道:“或许你说的对吧,我是有狂躁症了,但是我没办法,我不赶紧努力,把公司经营起来,公司就不再是我们家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