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被绑的太久,庄凝儿一起身,就有些站不稳脚步,林凯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
“走?你们能往哪里走?”江文站起身,往脚下啐了一口,伸手从后腰处拿出来一把手枪。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心!”庄凝儿看见对方想不到把枪都拿出来了,急忙大喊了一声。
林凯扭头看了一眼,也是有些吃惊,这是国内,可不是国外那么混乱,随随便便路边一个路人甲都能揣着AK47,这些人都是从哪弄来的这些东西?
在国内这可是稀罕玩意,林凯也只是在狼哥手里见过一次,可后者是个走,私犯,手里有枪这是正常的,可是江文不是个赛车俱乐部的吗?
按理来说是个良民,作何会练枪都弄出来,枪这种东西在国内管制的是很严格的,管你是什么人,只要是个人的,就没有持枪的权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都他妈给老子老实的待在这里,否则当天都得死!”江文脸色漆黑的说道。
他也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能把自己精心挑选出来的若干个打手轻松的解决,一名照面就将自己的人全都打趴下了。
“你先坐,我先把事情处理了,而后咱们一块走。”林凯把庄凝儿扶到椅子旁边,先让她坐着。
庄凝儿刚落座就要起来,有些坐不住的感觉,她刚才尽管是见识了林凯的身手,很能打,起码她在现实中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可是现在江文手里拿着的是枪!枪啊!
“林凯,你不要冲动,我来处理着这件事。”庄凝儿拉住林凯的胳膊,和他开口说道。
就在刚才,她就早已准备和对方妥协了,失去了俱乐部,也就是失去了这些年的努力,可是说白了不就是财物嘛!没有了还可以再赚,不能因为财物而失去亲人。
“你怎么处理?我不了解你们是干甚么,但是我能看出来,他们逼着答应某些条件。”林凯注视着她,低声开口说道。
庄凝儿不知道该作何回答,林凯说的全对,就是逼着她答应某些事情,更何况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情。
“那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来管。”庄凝儿想了想,依旧是倔强地说道。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求过任何人,从小就开始出来自己创业,没有用过家里的关系,也没有依靠家里,她的性格似乎天生就是这么要强。
面对她的倔强,林凯摇摇头说道:“我不了解也就罢了,既然我在此地,就不能坐视不理。”
“为何?”庄凝儿疑惑的注视着他,不心领神会他为什么会这么说,貌似这件事和他并没有关系,他没有必要参与进来。
听见他问为甚么,林凯也是楞了一下,然后讷讷的开口说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这个词汇出现在耳边,庄凝儿眼中一片复杂,说道:“是,既然是朋友,我就不能拖累你。”
商场如战场,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从小就在一个特殊的环境里长大,对于朋友这个词汇,她倒是很少听人说过,尤其是老一辈的口中,宛如没有这个刺。
“没有拖累不拖累的,既然是朋友,那我遇见了,就一定要帮你。”林凯很自然的笑了笑,压着她的肩膀坐在椅子上。
庄凝儿的力气没有他的大,坐在椅子上眼中神色依旧是一片复杂,想不通林凯到底要干什么,对方可是有枪的,他难不成还要用自己的身体架住枪口吗?
“你们说完了没有?”江文注视着两人说个不停,耐心也没了,右手握着枪,大拇指将保险合上,瞄准了林凯的胸膛。
“小子,我现在看你就来气,于是,你给我去死吧!”江文眼中冰冷一片,面上狰狞的表情,说话都是咬着牙齿,看上去极为的愤怒,右手拇指缓缓的蠕动起来。
砰!
当真是开枪了,黑暗中,能明显的看见枪口喷出来一道火光,庄凝儿红唇微启,眼中满是震惊,她也没想到对方想不到会这么干脆的就开枪。
“林凯!”
两姐妹同时大喊了一声,庄灵儿往林凯的方向跑了过去,旁边忽然窜出来一道黑影,抬起手臂勒住了她的脖子。
“放开我!”庄灵儿死命的挣扎着,两手指甲在这条手臂上用力的挠着,张开小口狠狠的咬在手臂上。
“啊!”梁飞尘吃痛,一甩胳膊,将庄灵儿摔倒在地上,而后再次上前,抓住庄灵儿的手臂不让她上前。
江文开枪后,先是一阵冷笑,可是很快就笑不出来了,由于没看见对面的人倒下,也没看见子弹贯穿人体后喷出来的鲜血。
“你这枪法……开挂了吧?”林凯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确定没有中枪,刚才的一瞬间,他就要躲避的时候,看见江文的手腕居然抖了一下,子弹直接朝天飞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佛系枪法,人体描边?
因为后坐力太快的原因,江文并没有发现自己刚才手腕抖了,子弹直接射向上空。
“找死!”江文又是怒吼一声,死里逃生这家伙想不到还嘲笑自己,真是该死!
说着江文重新抬起手枪就要射击的时候,眼前忽然一花,手里忽然传来一股巨力,接着右手心一空,枪被人下了。
“谁找死?”林凯冷冷的说道。
江文顿时吓得身体一阵哆嗦,但是却不敢乱动,由于那冰凉的枪管此刻正顶在他的脑门上。
“别,别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说。”江文顿时服软了,他可是真的害怕了。
万一走火了,那可就是白死了,一点价值都没有,至于家里会不会给他报仇,有用吗?人都死了,还没享受够呢,就是报仇他也活不了啊!
林凯嗤鼻一笑,开口说道:“好好说?现在了解好好说了?刚才干什么去了?”
庄凝儿松了口气,看见林凯将江文制服,带着人质应该是可以安然离去,就在此时,忽然出来一声尖叫。
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等到枪顶在脑门上才了解害怕,才了解好好说话!
“灵儿?”庄凝儿站了起来身,注视着远处,只见梁飞尘正强行扭着庄灵儿往悬崖边走去。
“梁飞尘!你要干甚么?”庄凝儿脸色顿时就变了一片铁青的看着远处的人影。
远处,梁飞尘扭着庄灵儿来到悬崖边,开口说道:“把江少放了,不而后果你们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