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么多年,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经过了那么多的日日夜夜的折磨,在陈方平的心中,除了叶一夏,除了那个女子能带动自己的心绪,那么这世间已经没有甚么可叫自己动心的了。
明明是平静无波、一脸淡然的男子,可是却盯着大门外的方向死死地移不开自己的视线,就好像那么死死地盯着,那个朝思暮念的女子就会一下子出现一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说这边,一夏几乎要哭了,真的没见过这么小气的人啊,真的是太霸道了,不就是强行走了一次吗,TMD竟然还追着不放了,回头一瞥,竟然有四五个人五人六的汉子,追着自己不放。
公园里本就是在暗夜中隐隐绰绰的不是很清楚,加上假山,灌木,树林,建筑物的遮蔽,于是一夏躲闪起来其实很容易,就仿佛是小时候的藏猫猫一样,只不过这次却是情景不一样,一夏的心中突突的跳得厉害。
眼看着那群人仿佛鬼魅的一样的渐渐地移过来,一夏忍不住都要爆粗口了,平日里自己都是一副好脾性的淑女形象,可是就在今天晚上,自己好不容易经营回来的完美形象第100天全数被打碎。
渐渐地的挪着轻巧的步子,此时一夏万分庆幸自己穿的是运动鞋,休闲装,没有由于姜浅的死缠烂打而换上那些不实用的裙子高跟鞋甚么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是注视着明明一击就中的其中一名男子倒下的时候,明明可轻而易举的跑掉,可是谁能告诉自己,为何那两个人来的这么快,一夏被团团围住的时候,心惊肉跳的嗓门在暗夜中就仿佛是原子弹即将要炸开美丽的云朵一样,那种震耳欲聋的嗓门砰砰作响。
在注意到那几个人开始分散行动的时候,一夏心领神会自己的机会来了,由于比起一起出现,单独分散开来显然对自己来说更容易一点。那份成功的可能性也就更大一些。
一夏一直都了解自己有一定的拳脚功夫,虽然并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可是对于自己来说,对付路上的一点流氓混混甚么的已经是绰绰有余。
可是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一夏可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旁边的这两个人并不简单,因为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就根本不一般,一点都不像是大街上混混,那种冷冽的杀意,一夏只觉着心惊胆颤。
可是在自己的心中又不得不承认,那种隐隐约约不真实的战栗是怎么回事,不像是害怕,也不像是恐惧,就像是久违了一样,久违了许久不见的场面,血液中都有种不真实的兴奋。
一夏说不清现在自己的真是感觉,但是直觉告诉她,现在上上之策还是安全脱身才好,这才是最保险的方法。
本就是寂静肃穆的氛围,加上几乎惨淡的没有一丝光线的夜晚,一丝凉风吹过,周围的树木还有灌木全都沙沙作响,这种情形下,一般女孩子即使不哭,可是也会胆颤不已。
一夏直接就“哇”的一声哭出声来,那么的令人措手不及,防不胜防,直到听到了一夏的哭声,对面的两人顿时都是面面相觑,因为现在的情况着实诡异,方才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子明明还是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却在转眼之间嚎啕痛哭。
“你们怎么回事啊,不就是走了一下那条过道么,有必要一副杀意腾腾的模样吓唬我不成?”一边说着边还一副惊恐不已的神色。
可是倘若一夏不装模作样还好,她的这副样子反而弹指间就叫两人打心眼里认定这姑娘果真对自家家主图谋不轨。
一夏了解自己不是那两个人的对手,原本以为这两个人会有怜香惜玉之心,现在看来求饶这条道路是走不通了,还不如拼力一搏了。
一招一式之间,即使是一名女子,但是她的招式里里外外无不是陈方平一一精心指导过的,想当年那件事可是把陈方平吓了个半死,加上这种家庭的孩子,没有个一招半式来防身,简直不正常。
尽管一夏遗忘了记忆,但是真正动手之后,那些熟悉的招式就在不知不觉中被自己慢慢的使出来。
这两人看着自己当家的招式,心中早已大吃一惊,但是手下却还是毫不含糊,一夏是为了尽快的脱身,而那两个人则是为了试探一夏的水平,所以一时间,虚虚实实之间早已是各怀心思了。
一夏到现在才知道自己这一次真的是惹上大麻烦了,这两个人真的是好体力,都这么久的功夫了,可是还是能紧紧的缠着自己,一夏已经快要哭出声来了。
夜色就在不知不觉中越发的迷离,打可就跑这向来都都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一夏一边打量着周围着环境,边寻着机会打算溜跑,毕竟自己的实力不如人家,倘若硬是要鸡蛋碰石头的话,那么肯定是蠢蛋一枚。
都是内行的人,所以一夏越大的想要速战速决,那些人就越是缠得紧,就好像早已看出了一夏内心的想法,几乎不给她任何落跑的机会。
漆黑的环境里,任何的一点光亮都是很显眼的,当那么两道明晃晃的车灯在公园的大道上亮起来的时候,因为打斗而紧紧纠缠在一起的几个人,同一时间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了手。
那两个人是由于,看出来的车子是自家的家主,而一夏则是因为面对面,灯光陡然瞬间刺进眼睛了,那种受到强光的刺激,令一夏的眸子不由自主的就眯了起来,而且一时间的收势太过急切,所以还顺着惯性而倒退几步。
陈方平就那么坐在车子了,经过了那么多年,在他以为此生都不可能看见一夏的时候,老天爷突然就好想格外眷顾自己一般,那样东西日思夜想的女子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隔着不到十米的距离,陈方平就那么定定的盯着此刻浑身戒备的一夏注视着,那种如饥似渴的目光,直接就叫旁边的司机都有一种海枯石烂的感觉。
一夏不知道自己早已被某人紧紧的盯住不放,她看见那些人全都恭恭敬敬的站立到一旁,似乎都顾不上自己了,于是眼珠子溜溜的转着,想要趁机寻找能够逃跑的时机。
终于,车门打开的时候,看着车上下来的那样东西人,浑身气势其实就已经不一般了,作何说呢?就好像一名征战多年充满杀气的人,但是在山中隐居多年,将那种慑人的气势暂时的隐藏起来的模样。
眼神中的神采越发的暗淡下去,原来人要是倒霉了,真的是喝口凉水都塞牙啊,不就是走了一下那个门外么,至于么?
一夏看着陈方平一步一步的步入自己,那种如狼似虎的目光,加上陈方平那么不动声色、强忍着兴奋激动的面容,在夜色的掩埋下,在一夏的眼中,此时的陈方平就仿佛是要和自己秋后算账一样。
“大哥,拜托你,我以后再也不去那家酒吧了,就算再去,我也不走那么门口了还不行吗?”一夏实在没辙了,看着这么多的人,自己就算是插翅都难飞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夏注视着越发走进的陈方平,心中就越发的惊恐,所以那步子就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尽管这种情况并不在她的预料中,可是心中对于此物男人的恐惧却是由内为外散发出来的。
陈方平本来就很激动,尽管面上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但是天了解,在他的心中那份抑制不住的狂喜几乎要将他埋没,那份从无到有,从失去到重新得到的喜悦是那么的明显,可是那种如潮水般涌来的欢快并没有让自己享受太久。
一夏只是后退一小步,可是在陈方平的眼睛中,那就是一夏对于自己的躲避,那种**裸、毫不掩饰的后退直接就叫陈方平再一次在防不胜防中,用力地从那种失而复得的神坛上用力地跌进地狱。
一夏不知道陈方平内心波澜起伏的思想情感,只是注视着陈方平越发暗沉下来的面容,心中的那份恐慌越发的严重。身子慢慢后退,甚至在以肉眼看得见的身法,缩紧肌肉,似乎打算背水一战。
陈方平几乎被一夏的那份有意识的躲闪而伤的四分五裂,难不成过了这么久,一夏竟还是不肯原谅自己?此刻看着面色惶恐的一夏,那副面对自己就仿佛是如临大敌的样子,更加的叫自己心痛难忍。
“夏夏”
陈方平叫的很温柔,似乎害怕把面前的女子惊吓到,只是性感充满磁性的嗓音中,那份暗含的哀恸是那么的清晰明了,就算是想要刻意的忽视,都难以轻易的忽略。
一夏忽然从陌生人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嗓门,心中更加的惊讶了,大大的眼睛中显示着自己此时的困惑不解,一脸的呆滞,由于自己是从来没见过跟前这人的,但是他却能叫出自己的名字来,这怎么不叫人诧异奇怪。
“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