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夜了,一夏看着坐在沙发的上陈方平,根本就没有一丝要走的意思,即使电视机中早已全是广告了,但是此物男人却依旧装模作样的装作很有兴趣的一副模样。
一夏边悄悄的看一眼陈方平,一边再一次拿起手中的抹布,将自己屋子的墙壁,桌角去认认真真,仔详细细的擦一擦,直到在灯光之下,这些物品光洁的程度几乎都在泛光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夏注视着陈方平稳如泰山的神色,宛如一点都不着急回家,心中更加的急切了。忽然间急中生智,联想到一名法子,一夏干脆不擦了,慢吞吞的回到室内。
把移动电话拿出来,装模作样的按开屏幕,一脸吃惊的惊感叹道:“呀!都这么晚了!方平,不知不觉都半夜了,你要不要叫司机来接你啊?”
一夏心中终究放心一口气,自己都说的这么直白了,就算是个傻子也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吧?陈方平这下子理应会动身转身离去吧,边想着,一边观察着陈方平的神色。
终究,注意到陈方平宛如皱了皱眉头,一夏心中觉着总算是安定了那么几分,怎么样?自己也是意识到了时间不早了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却想不到,其实陈BOSS将自己的神态尽收眼底,更何况,那所谓的皱眉头,只是在为一夏的不解风情而暗皱眉头,想着作何样让此物单细胞生物怎么能开了那一窍。
终究,陈方平不想要为难一夏了,站起身,整理衣服要离开,一夏赶紧跟在他的后面,那副模样就像是要迫不及待的送他转身离去,心事全都写在脸上,一点都掩藏不得。
陈方平心中真的是很苦涩,可是自己不能一下子逼得太紧,对于一夏的性子自己是清楚心领神会了解的,再说了,要是一根皮筋拉得太紧,都会断掉,更何况是一个人。
一夏急忙去开门的时候,陈方平终于忍不住了,一手撑住门框,定定的注视着面前的女子,就仿佛要将此物纤细的身形镶嵌进自己的身体中一样。
“就这么想我走?竟然还表现出如此迫不及待的心态!”
似笑非笑,一脸的戏谑却又是哀伤尽显,直截了当,就这么问出声。
一夏有些惊慌失措的低下头,不敢言语,她真心受不住陈方平现在的这种目光,如狼似虎,似笑非笑,就仿佛戴着面具,那么的看不懂,这种发现让自己心里害怕。
“我••••••”
陈方平是天生的狩猎者,最擅长的事情就是主动出击,于是,在一夏即将说出口的时候,他已经俯下头,准确无误的袭上了那片红润柔嫩的水润双唇。
“你能不能尽快考虑,我希望你的答案是我想要的,不要令我灰心,一夏,我真的想和你共度一生,这种感觉一直都从未改变。”
一夏已经呆了,所以陈方平的话语,只是听了个半吊子,根本没有全数听清陈方平这句话中那样东西“从未”两个字,她此时已经全部沉浸在陈方平这种卑微的哀求中,而为此震惊不已。
直到陈方平早已离开,一夏还是一脸呆呆愣愣的神情,那种不可置信简直要吞没她所有的深思和理智。这是今天陈方平一直在说的一件事情,假如这是一名笑话,那么没必要维持这么久的时间。
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共度一生,这几个词向来都从一夏的脑海中来回往复的流动,就仿佛咒语,一次又一次的响起,一夏努力了半晌,始终无法入睡。
不管是甚么数绵羊啦,还是数星星,一夏这会儿想要直接骂娘,这是谁发明的助眠方法,根本不管用啊,明明就是越数越清醒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一夏干脆从床上坐起来。
一夏心中突然就涌起这样一种想法,或许这样也不错不是吗?就这样的静默无言,可是有一个知晓自己心思想法的人,或许在自己人生的漫漫长途,未尝就是一个麻烦。
接起电话的时候,一夏有些忐忑,又有些害羞,但是这样的情绪似乎没有逃过那边陈方平的法眼,两个人都不说话,微妙的电波里就只有两个人轻微而不寂静的呼吸,那么的浓密而不突兀。
“噗嗤!”
听着对面传来的毫不掩饰的哄笑,那种爽朗中带着明媚,性感中带着诱惑,一夏只是听着那样东西笑声都脸红了。
“让我猜猜,你在想我,所以到现在也没睡着,是不是!”带着得意,带着窃喜的嗓门,就那么想起来,一夏不好意思了,但是却不想要这个男人那么得意非凡。
“胡说,我才没有想你了。”
一时间,一夏有些恼羞成怒了,这个男人也真的是厚脸皮,想不到能将这种话说的这么露骨,就算自己是在想他,可是现在的自己也绝对不会承认。
“哦,那么为甚么夏夏小姐会这么快的接起在下的电话,难不成是我们之间早已达到那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境界不成!”那边也是没有一丝的愤懑不满,依旧是一副戏谑嗓子。
听着那边的话语,越说越混,一夏简直有些手足无措了,陈方平就像是一只狡猾得千年狐狸,自己怎么都说不过他。
一夏干脆就不说话了,只是气呼呼的站在一旁窗前边举着手机,注视着楼下黑乎乎的小区,那种静谧的环境氛围就让自己不平静的心境,顷刻间变得安宁,变得柔和,变得不是那么暴躁。
一夏不了解,陈方平也是陡然间停下了工作,亦是无意识的走到落地窗边,只可不同于她的窗外,陈方平的落地窗外面是高楼耸立,万家灯火,一派热闹。
过了良久,一夏忽然间就听到了对面依旧性感的不像话的男声,隔着无线电波,从容地传来,顷刻间就落下泪来,那么的毫无征兆,就仿佛是突然间情感波涛汹涌而来一样,毫无准备。
陈方平一点一点,坚定有力,一字一字的这样隔着电波,在这样静谧安详的夜色里开口说道:“叶一夏,以天地为誓言,我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将那些不开心全数带你受过。此言若有违背,定是尸骨无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很古老,很俗气,可是一夏听在耳朵里,顿时就心脏被拉扯了一样,控制不住的落下泪来。
一夏下班的时候,没有像往常一样看见陈方平的车子,心中竟然有那么一些失落,虽然很轻很淡,可是它确实存在,等一夏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间就怔住了,到底是在什么时候陈方平竟然已经影响自己至深,已经到了这样的境界。
“一夏!”
一夏听到熟悉的嗓门,急忙转过身,只不过来不及收起面上的失落,就早已被来人紧紧地抱在怀中,那么的紧密,就好像一夏是他即将面临死亡路上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喂喂,你干什么啊,快松手!”
一夏的脸色被憋得通红,都快要窒息了,可是姜森却只是些许松开一丝力道,却还是霸道将一夏紧紧的禁制在自己的怀中。就仿佛只要一撒开手,叶一夏就会远离自己,再也不回来。
掩饰住眼眸中的暗沉,姜森在一夏的催促中不情不愿的松开手,一夏赶紧大口呼吸一番,然后才注视着面前的人。
恩,还是那么的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迷死人不偿命啊,自然这一切都是在姜森不要显示出那份“天真无邪”的情况下,真是就是一枚典型的翩翩如玉俏公子。
但是和这个人相处过了那么久,现在一夏一看到姜森都觉着眼睛疼,不止如此,就连心口都疼,因为每一次姜森一出现,都意味着他有事情需要自己帮忙,自己又要去帮他的那档子情债擦屁股。
一夏一脸无奈的神色,淡淡瞥了强森一样,这才似笑非笑的问道:“好了,你说吧,这次又是谁,你要走多久,以后再也不往来了是吗?把联系方式给我。”
那种熟络的神态就仿佛自己经常是干这事的,姜森简直都呆愣了,注视着此物样子的叶一夏,那种不可置信简直就好像是:你看,天上一只UFO飞过来了。比起这样子还有胜之而无不及。
“一夏,你在说什么啊,难道我在你心中就只有这么一个形象吗?我真的不欣喜了。”
一夏直接都无语了,明明是作为姜氏的太子爷,明明也是被当作继承人来培养的,为啥自己愣是没看出来这厮身上有一点可以当家作主,顶天立地的铮铮铁骨。
“算了,走吧!”
一夏已经彻底无语了,料联想到陈方平或许是有事情在忙,于是自己也就干脆独自回家算了,所以,赶紧拉过旁边这个“白痴男”一起走,省的自己又一次一不小心给狗仔看见,成为姜氏少爷的“新宠”。
“夏夏,我想吃芹菜蘑菇,鲫鱼汤,爆炒鸡丁,土豆牛肉••••••”车子还没有启动,某人就早已毫不客气报了一连串的菜名。
一夏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系安全带的手都忍不住抖了抖,丫的,这货生来就是克自己的不成,为啥,他一回到,自己就成为了煮饭婆子,心中真的是太不开心了。
“恩,你回过家了吗,看了你爷爷没有,他仿佛身体近来不太好!”一夏打住姜森的一连串话语,而后认真仔细的问了出声,不是由于别的,主要是那个老人真的对自己很不错啊!
“恩,我当然是••••••先来看你啊,毕竟你可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啊!”姜森正要侃侃而谈,但是接收到一夏斜眼看过来的目光,顿时噤了声了,顿一顿,还是将那话勉强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