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一夏要去辞职的时候,竟然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理由而被拒绝的时候,一夏自己都觉着有些好笑。
“您说吧,违约金是多少,我愿意出这笔财物!”一夏愣愣的说道,真的是荒谬,自己之前也没听说这里的离职会由于这所谓的即将换上的新制度而被拒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从一脸公事公办的面容,继而迅速一副谄笑的表情,一夏也算了解这其中的起因,自己又不是傻子,之前这家机构自己顶死就算是一只无名氏,作何会劳驾得起高层将自己留下来。
除了陈方平这位新晋职的董事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会拦截自己,这里的人不会想到为难自己的。一夏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干脆就不再废话,直接收拾东西走了。
而方才的那位主编大人,瞬间一脸的变色,赶紧一通电话拨到了陈方平那处,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此地的情形说的一清二楚,害怕这位新老板会砸了自己饭碗。
“恩,我知道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方平的嗓门中出去了佯装出来的平静淡然,可是面上却是风雨欲来的模样,手中的文件直接就扔出去了。
“叶一夏,你真是好样的。”
心中若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的话,那才是真正的木头人,一夏根本不了解现在心中闷闷的感觉其实就是因为自己对于陈方平的这种放不下的惦念,只可因为自己下意识的躲避,所以才无法面对陈方平一声不响的离去之后,再一次高调的,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于是转身离去成为她心中目前为止最为真是坚定的想法,不管是其他省市,还是国外,一夏都觉得自己不能在呆在这座城市,最起码自己的心理落差实在是难以接受,平静无波的生活对自己来说才是最合适可的。
“喂,浅浅,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一名电话拨通,一夏最先开口,语气平淡得就仿佛一件家常小事一样,是找自己的闺蜜出来闲聊一样,内心的急躁没有一丁点的显示。
坐在咖啡厅中,一夏静静的搅拌着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无意识的搅拌,时而不时的让杯子和汤匙发出叮的清脆的嗓门,而自己对面一名面容精致的女子此时没有一点的平静淡然,漂亮的瞳孔中似乎要喷火一样。
“一夏,你居然要瞒着爷爷和哥哥,悄无声息的出国,你这样真的好吗?”
尽管是气急败坏的嗓门,但是甜美的嗓门中并没有让人觉着有太多的不舒服,那种感觉就仿佛是在撒娇一样,一夏由于相处的时间久了,了解姜浅的人并不是和表面一样乖巧惹人疼,反而顽劣不堪,可是又是冷静的不得了的一名矛盾体。
于是,一般有事情的话,姜浅其实都能办好,只可这要取决的与她是不是愿意,可是一夏对于姜浅而言,是唯一一个不能拒绝的人,于是,一般对于一夏的事情,只要说出来,姜浅都能办到。毕竟,姜家的大小姐也不仅仅是一名花瓶。
“浅浅,我了解,但是我和你哥哥是假结婚,这你是了解的,而且现在在国内,我的压力很大,于是我想要出去散散心。”一夏抚着自己的额角,一脸疲倦的开口说道。
“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尽快办理好我的签证,这是我仅有的一次的请求,浅浅,不要拒绝我。我好累!”
不管前面的话语多么的直接,姜浅都无法接受一夏要出国,可是最后那句“我好累”一出口,姜浅已经心疼了,是的,就是心疼,自己和叶一夏相处认识了这么多年,此物姑娘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知心的姐姐加闺蜜还是自己的嫂子。
这么多层的身份地位,早就令自己对于一夏有一种别样的情感,可是这会儿的功夫,那种心疼不由自己控制的升腾而起。
在姜浅的心中,以为一夏的累了,是因为自家哥哥的不争气,于是才心衰力竭,因为自家哥哥的那些花边新闻就算是自己都有些忍受不住,更何况是一夏。
就算一夏和哥哥是假结婚,可是那些狐狸精隔三岔五的上门找一夏哭哭闹闹,自己也是了解的,心中更加对于姜森的鄙视更多一层之外,更多的都是对于一夏的心疼。
“好,你让我想想。”姜浅终究给出一夏答案,虽然是模模糊糊,可是一夏心中知道,此事八成是成了,只不过没有明确的表示出来,但是这就早已够了。
“此事不要告诉爷爷和你哥哥,好吗?”
沉默半晌,一夏终于说出自己最后的要求,注视着姜浅沉静的面容,一夏几乎是哑着嗓音说出来的,自己也知道这样子是不厚道的,但是此时早已顾不得了,那种迫切想要逃离的感觉早已快要将自己淹没。
一夏有些神游,其实对于自己来说,适应一个新的环境真的好不容易,不到不必要的情况下,自己是不喜欢自己的生活有变故的,所以对于自己来说,其实呆在一个旧的、熟悉的环境中生活是很舒服的一种生活,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不想要回家,于是从咖啡厅里出来,一夏选择在大街闲晃,这种时候其实于一夏来说并不多见,都说女人最爱逛街,可是一夏却偏偏没有这样的兴趣爱好。
对于这种事情,更多的是陌生,而后就是不知所措,这是一种很反常的情况,但是偏偏找寻不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连一夏自己本身都不解释为何自己是这样的一种心理。
一辆车子吱的一声停在一夏的旁边的时候,一夏回过头的一瞬间,口鼻早已被一块毛巾捂住,自己她有挣扎,但是那药剂的量过大,终究敌不过,所以陷入了黑暗。
眼前完全没有光亮可言,就连一点声响都没有,一夏静静的聆听着周围的嗓门,可是没有,完全没有,甚么都没有,就仿佛是进入一个真空的环境,
一夏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更何况自己双掌被绑,几乎没有得到有关现在情形的一丝一毫的信息,心中忽然就沉下去了,这样的情况注定了自己只能坐以待毙,可是恰恰相反的是,自己根本就不是那种等着老天决定自己命运的人。
只有自己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自己的生命除了握在自己的手,此外其他的都是不值得信任的,就算是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更何况人心隔肚皮,作何能轻易的去相信别人。
一夏干脆不挣扎的,静静地坐在原地保存体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板,此物小姑娘真的很几分意思,居然这么的寂静,一点都不惊慌害怕,心理素质很强硬!”
一边的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里面的一夏,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孔,自从自己那一次不小心被小家伙挣脱束缚之后,竟然这么久才能找到她,废了自己不少力气。
不过,只要陈方平还在乎此物小丫头,那么自己的功夫就不算白费,那么自己之前的计划还是有可能实现的,现在自己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安静的等待,以静制动最好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让那个人从此死无葬身之地,永不翻身。
“陈方平,我回到了,你准备失去一切了吗!”
陈方平这几天很暴躁,这是大家都能看出来,尤其是他旁边跟着伺候的人。本来陈方平就是那种不怒自威的人,平时就能将大家吓得不得了,在他处在暴躁期的时候,几乎是人人自危的时候。
“找到叶一夏了没有?”
站在落地窗前,陈方平周围环绕的都是黑气场,电话那端的人战战兢兢的嗓门透过传声筒可透出来,这种否定的回答在陈方平的耳朵中无疑是一名引爆他怒点的导火索。
陈方平挂了电话之后,已经有些体力不支的倚在沙发上,这已经不知道第几天了,自从叶一夏转身离去这家公司之后,自此就好像是从人间蒸发一样,再没有声息。
陈方平是在好几天之后才发现的,一开始的错愕随着叶一夏消失的时间越长,越发的暴躁,那种从骨子里爆发出来的怒气作何都不能被遮挡。
动用了自己手中的势力,将海陆空好多种交通记录,出入境的名单全都翻了个遍,可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已经是接连一名礼拜了,陈方平还是没有任何关于叶一夏的消息,这种慌张茫然无措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的强烈。
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是那一年叶一夏被二叔公绑走的感觉,那一次尽管是自己专门留的空隙,是自己给猎物下的套。但是就算是一切尽在把握中,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还是明心领神会白的充斥了整个内心。
而现在叶一夏再一次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就那么消失不见,陈方平活了这么多年终究觉得自己真的是“好没用”,就算自己能将陈氏经营的与日俱增的强大,可是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叶一夏搞得消失不见,这难道还不算自己生命中最失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