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俅一脸无辜的样子:“这次我真没赌啊!”
于奇正诧异地说:“作何好像有人在泡方便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咱们这是在古代,哪有方便面啊?正哥,你不会是想吃方便面了吧?”
“不是不是,是真有这股味。我再闻闻,哼,嗯……正是,是老坛酸菜牛肉面的味。还是康帅傅的,我确定!”
“此物此物,正哥……”
“嗯?你这副表情干啥?卧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不是水都快凉了,多浪费啊。我这不节约起见,就着泡个脚吗?”
“二俅你特莫的别跑!老子揍不死你……还有,你这破鞋别留在老子房里!”
……
在“这酸爽,才正宗”气味的房里睡了一夜后,第二天一大早于奇正就到了工地。
还没等走近大门就看到门口一群人围着,远远地传来尖声的吵闹声。
咦,前一天都早已杀鸡儆,呸呸呸,踢都料儆工匠了,作何今儿个还有人闹事。
一个标准广场舞大妈身材的中年妇女,一只手叉着腰,此外一只手点着秦铁牛的鼻子:“你今儿个当着大伙的面,给老娘说清楚!”
秦铁牛唯唯诺诺地解释:“真的是工脚下有事。”
中年妇女的唾沫星子喷了秦铁牛一脸:“有事?甚么事晚上都不回家睡?”
虞弘新上前说着笑话打圆场:“嫂子,咱铁牛哥就一名晚上不回家,你就急成这样啊?”
原来此物膀大腰圆的妇女,是秦铁牛的老婆。
听到虞弘新的话,立马手指头点向虞弘新:“虞石匠你少给老娘来这套。怎么?你不和你老婆睡啊?不回家你老婆不急啊?你老婆要不急,你得看看你头巾啥颜色的了!”
周围的工人立即哄笑起来。
虞弘新的嘴巴对付秦铁牛这些人绰绰有余,但对上广场舞级别的,只有被秒杀的份。
当即涨红脸退到了边,心中忿忿,只得对四周的工人吼道:“笑个鸡脖!都给老子上工去!”
秦直义上前抱住她的手:“娘,昨晚我值班。爹不是不放心嘛……”
秦铁牛老婆一把甩开儿子:“少插嘴,老娘还没说你呢!你是卖给他姓于的了还是怎么地?就算是卖给他了,也不能让人夜晚不睡觉啊。老的不省心,小的也不让人省心……”
就在她继续喋喋不休的时候,秦直义看到了走来的于奇正。
注意到老大之后,马上急眼了。当即挺起腰杆喝道:“这位大嫂,不得在本工地闹事!本部长限令你即刻转身离去,不要干扰我们的正常工……”
“啪!”
秦大嫂巴掌暴风骤雨般抽了过去:“转身离去!干扰!你个兔崽子还反了天了!还大嫂!我叫你大嫂,叫你大嫂。”
这时秦铁牛也注意到于奇正了,面上马上挂不住了,大声吼道:“不要再胡闹了!先回去!”
秦大嫂放过抱头鼠窜的儿子,横目说道:“这里这破事咱家不干了!要回一起回,我就不回!”
秦铁牛额头上青筋暴起:“黄月娥你这个泼妇,老子休了你!”
黄月娥一头撞向秦铁牛,被闪开后一屁股坐在地下:“秦铁牛你打死我算了!呜哇,我的命好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