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要挟我 首发”赵真雪听完伊凡的话,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
“不是……我只是建议你,很明显,你的行为和你坚持的东西并不相符。”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尽管向来都对魔法很排斥和警惕,但是人就是这样,倘若有一条现成的路能走通,谁也不会无辜的绕远,赵真雪被伊凡一提醒,也猛然意识到这一点,不知不觉,她早已对魔法形成依赖了,尽管这是事出陡然。
倘若是以前,得知这样一个消息,她一定会尽快想办法弄清楚案件眼下正发生的地点,眼下正行驶的方位,安排救人或想办法排查,但是刚才那一刻,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想,这些作为一个警察的本能的东西似乎一瞬间都离她而去了,“反正有魔法”,或许她潜意识里就是这么认为的。
“好,我答应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赵真雪脑子里一瞬间又闪过赵亮跪在窗台前的模样,此物场景像一根针一样扎的她有些不安,她张嘴又想说些甚么,但是注意到跟前的场景,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是她心领神会――没时间了,她实在需要魔法。
郑清的汽车早已开进了一名车库,光线顿时暗了下来,然后车库的灯亮了起来,郑清和李立天两人下车后,步入边车库内置的楼梯,噔噔噔的嗓门回荡在空气中,郑清明显已经有些心急起来,迫不及待的走上楼打开房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作何还在这?”郑清看见室内中夏婧正躺在床上看电视,脸色突然变得很差:“不是让你没事别来此地吗。”
说到夏婧,郑清免不了一阵烦心,这女人漂亮倒还算漂亮,就是“太过聪明”,或者说,有着她不该有的野心,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旁敲侧击的问他一些家里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告诉她,这种事情连瞒还来不及……
这座别墅他只带她来过一次,从那以后夏婧就经常不请自来的过来“找他”,言语中很有一些不想走的意思,但郑清没理会她,每次都不会留她在这里过夜,对付女人,既要哄,可是该坚持的地方还是要坚持,不然有句话说的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些许给她一点好脸色看,这就想一步登天了。 首发 手.打/吧}
不过暂时他对她还没有腻味,夏婧的尺度把握的很好,每次都游离在他的警戒线之外,可这一次,她似乎过界了。
“人家只是想你吗……”夏婧的嗓门有些刻意的拉长,人也懒懒的在沙发上不想动。她当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衣,斜躺在沙发上角度刚刚好让郑清能注意到一点关键点,但又不能一窥全豹,她的这招以前都很管用,不过她的如意算盘当天还是打错了,郑清正准备开吃一道大餐,自然不会对早已买回到的一份炒饭感兴趣。
“给你5分钟,立刻给我消失!”郑清冷着脸命令道,面上少有的严肃。
夏婧扭了一下身体,终于还是嘟了嘟嘴穿好衣服离开了,当她开着那辆郑清新买给她的现代离开的时候,看见迎面开进来一辆破旧的普桑,两车交错的时候,她看见那车的司机面上有着扭曲的烧伤痕迹,她忍不住转回了脸。
……
南宫云醒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头晕的厉害,嘴里也有些发苦,腮帮子一阵酸疼,当她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晕倒前的那点记忆开始浮现了出来。
她仿佛是被人弄晕了……
想到这一点,她心里猛地打了个冷战,随即又些许安心的意识到现在自己好像是自由的,她大概看了一下四周,自己正在一个装修豪华的室内内,室内内打着冷气,脚下是软软的高档羊毛地毯,自己正躺在室内中央的大床上,她伸手去摸口袋里的移动电话――不见了!
郑清!几乎是弹指间,她脑子里就出现此物名字,郑清的名声她已经听过不少,本以为他会忌惮自己的身份,但却没联想到……
她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似乎没出现甚么异常,除了手腕上有好几道被绳子勒出的瘀痕,并没有被侵犯的迹象。
她些许放下了心,蹑手蹑脚的走向房门,手犹豫着搭在门扭上,想了想,还是没扭,她去了另边的窗口,注意到窗户外并没有防盗窗,她伸出头看了看,她所在的是是第三层楼,下面是泥土的花园,顺着窗口看向远处,那里是一条看不到两边和对岸的河流,她猜测那应该是长江。
太阳正是强烈的时候,开着窗户就能感受到窗外的热流迫不及待的涌入,南宫云忧虑的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终于还是从房间一角拿来一张沙发椅,然后站了上去,打开窗前……
“你不需要那样做。”一名嗓门突然出现在南宫云身后,听到此物声音,南宫云几乎是有些澎湃的回过头,正是伊凡。
“是你!”南宫云有些惊喜的叫出声,可是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接着又压低嗓门开口说道:“你作何会在这里?”
“你不用害怕,我们没有危险。”伊凡走进了过来,同样伸出脑袋打量了一下窗外,“你还真勇敢。”
“小点声!”南宫云几乎想伸手来捂住伊凡的口,伊凡让了一下躲开了,南宫云只能把自己凑到伊凡耳朵边咬耳朵:“你怎么了解我……你作何来的……”
南宫云的情绪有些小激动,这样的场景是在是太有刺激太富有戏剧性了,她当天去图书馆找伊凡,没有找到却被绑架,醒来后却发现要找的人竟然就在她旁边。
“你怎么不怀疑我?”伊凡有些奇怪的问道,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被误解的打算,并准备好了解释或者应对手段――后者是主要的,他不是很喜欢解释。
“是你吗?”南宫云笑了,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伊凡仍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这就是他自己的家,按理说这应该是很重要的疑点,但是说不上为何,她向来就没有升起怀疑他的念头,或许有过,但又转瞬间打消了。
“不是。”伊凡摇摇头,“对了,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我很好,你是不是准备带我逃走?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作何找到我的呢。”南宫云说着,一边跃跃欲试的亮了亮她的小拳头。
“逃走?哦,不,我们不需要逃,我准备带你出去见见这里的主人。”
伊凡说着,走向房间门外,一扭,房门就开了,好像似乎并没有锁。
南宫云跟着伊凡走了出去,外面是一道回字形的走廊,自己所在的房间就在走廊的转弯口,旁边是一道楼梯,有往上的,也有往下的,伊凡眼下正下楼,这个楼里的环境有些寂静的可怕,南宫云赶紧快走了几步跟上,下楼梯转弯的时候陡然听到2楼传来一声狂吼,这声音冷的就像冬天的寒风,瞬间把南宫云的脚步都冻住了,她听出来那是郑清的声音:“赵真雪,我看你敢!就算是你爸现在站在这里,借他10个胆子,你看他敢动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南宫云小心的低下头去看,但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触目惊心的一滩血迹,她的视线随着血迹流淌的方向寻找,终于看到了源头――那个人脸上有可怕的烧伤痕迹,正挣扎着捂住自己的喉咙,他的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是想说甚么,却没有人能听清楚,血液就从他的手指缝里像自来水一般漏了出来,流淌在地板的缝隙中,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画面。
南宫云两手捂住嘴,几乎想要惊叫出来,但她还是没有,伊凡走过那人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抬脚就跨了过去。
南宫云看见那人的另一只手挣扎着伸向腰间,而后从一个黑色的皮套里颤抖着抽出一支黑色的手枪,他努力的想抬起手枪,但始终还是无法做到,红色的血液甚至已经顺着那只拿枪的手臂沾染到了手枪,南宫云紧紧的盯着那只被鲜血染红的手,看着那人似乎用尽力气想要扣动扳机,而枪口的位置,宛如正对着才走过的伊凡。
“伊凡小心!”南宫云终究意思到他要做什么,忍不住大喝道。
伊凡回过头,朝着一脸惶恐的笑了笑:“多谢提醒。”但却没做什么。
那人的手指猛地用力,扳机被扣动了,但却徒劳的发出“咔”的一声,弹指间,那人的瞳孔猛地睁大了,随后脑袋往边上一歪――没气了。
2楼的中央是一名客厅,从三楼回廊中央漏下来的阳光刚好能照亮整个室内,郑清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阳光晒得他非常难受刺眼,但他却一动不敢动,刚才赵真雪毫不踌躇的开枪让他肝胆俱裂,现在他唯一可凭借的,就是赵真雪或许对他父亲、爷爷还有所忌惮。
赵真雪不想开枪的,如果不是那人很明显的掏枪动作――可是她不后悔,来之前她已经考虑的很清楚,有些事情一旦下决心,就再也没有犹豫的余地。
赵真雪看了一眼过来的伊凡,传话:“你准备作何处理他。”
“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赵真雪的眼睛闪过一丝锋芒,毫不踌躇的回答:“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