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破绽】

开奖时间在次日夜晚，于是伊凡还不得不在周风堆满书的室内里再耐心的再等上一天。经过一整天的熏染，狭小的房间里已经充满了新书特有的那种油墨气息，这陌生的气味让伊凡心旷神怡，开始觉得室内小一点，或许还是有点好处的。

坐在屏幕前，伊凡信手打开一本《电学基础》，比起一天前看到牛顿三定律就眼睛发亮的那样东西伊凡，现在的伊凡算是淡定了许多，力学说起来内容很多，但总结起来，也不过就是三条定律、几个运动公式罢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电学是伊凡下一名重点科研攻关项目，很显然，他早已非常心领神会电在当今人类社会的重要性，尽管自己看不到它，可是却能非常清晰的感觉到它的存在，无数的电线构成了一张庞大的蜘蛛网笼罩了每一个有人存在的地方，在这网络中时刻奔涌的能量，让伊凡下定了研究它的决心。

以前他只在天空打雷的时候见过这种能量状态，在他之前经历过的大陆中，大多数人都认为雷电就是神释放的魔法，现在，刚刚百度过此物名词的伊凡了解，这只可是再普通可的放电现象罢了――这让伊凡有些羞愧，在这之前，他向来都也是保持前一种观点的。

不过作为一名合格并且出色的法师，伊凡并不介意承认自己之前的错误，他很喜欢才学会的一句中文：失败乃成功之母，真理就像迷宫中隐藏的宝藏，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不犯任何错误就能找到它。

他早已开始真的有点喜欢此物位面了，尽管有点让人遗憾的缺乏魔法的存在，可是却有几乎没有穷尽的知识，对于一个好学的法师来说，还有甚么比幸福的钻进书堆更幸福的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伊凡的读书方式是很特别的，多年法师的习惯早已让他养成了一名习惯――每当看到一个理论的时候，他总是倾向于用实验来验证它，不得不说，单从这一点来看，伊凡是很有学物理的潜质的。

遂这一天下午，负责某工业区的供电局的电话快被投诉的企业老板都打爆了，原因是短短的一名小时内发生了七次大范围停电，严重影响了企业的正常生产秩序，供电局初步调查显示，在投诉的工业区一带存在大规模的窃电行为。

此物结论让供电局领导非常愤怒――不交电费也就算了，竟然还敢不跟我打声招呼，这是赤果果的藐视……

经过初步计算，窃电者窃电的功率极大，大概相当于半个工业小区的用电功率，五月尽管已经是用电高峰的开端，但对企业的限电还未正式开始，于是当局部出现负荷猛增的时候，如果周边电网没有余力，就会跳闸，造成区域性的断电。

“查”领导一声令下，几个有偷电历史的企业立刻倒了大霉――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这些影响国家低碳标准实现的不良企业先限了。

“合闸”。

“又有电了”正在空间里测试多大的电流才能达到闪电效果的伊凡欣喜的注视着电流指示灯亮了起来，其实就是伊凡房间里的灯，被他拆了下来放进空间当指示灯用了。

伊凡采用的线路是小区不远处高塔上的那根10KV工业用高压线――之前他发现，用室内里的电线很难达到他想要的威力，在这之前达到一名固定的值就会自动切断，查了百度才了解，这是电力系统的自我保护，百度也让他知道，什么是高压线。

又经过几次跳闸，供电局的技术人员转瞬间发现了问题所在地，局长亲自带着几名工人立刻赶赴案发地点，可当他们赶到之后，局长的脸色都变了。

技术员一口咬定的窃电地点，只有两座高高的输电塔，只不过两个输电塔之间，原本理应在空中横跨的电线现在空空如也，而且电话另一段的技术人员一口咬定，就是此地，有一名超大功率的用电设施，更何况电流的流动也正常，完全没有断路的迹象。

真是活见鬼，局长擦了一把面上的汗珠，阳光虽然强烈，但他感觉背上有点发凉。

几个押运员和司机被分开隔离审讯，但他们之间的口供基本都很一致――押运过程一切正常，没有见过任何可疑的人物，银行那边已经确认，钱确实是拿到车上了，更何况箱子实在完好――真是活见鬼了，这就是宋强对这起案件最真实的看法。

赵真雪回到所里的时候，宋强眼下正召开会议――由他负责针对银行内鬼方面的调查早已初步告一段落，赵真雪看了一眼主持会议的宋队，看起来似乎没有甚么晋升。

会议结束之后，宋强把赵真雪单独留了下来。

“小雪，你跟的那样东西赵亮，有没有什么线索。”宋强的脸色有些疲惫――若干个押运员和司机的审讯都是他亲自在场主持的，为的就是确保不漏过任何可能的线索。这次案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宁州市早已很久没有出过这么大金额的犯罪了，还是发生在安全措施最严密的银行系统。范局长早已在市长那处下了军令状――一名月之内，绝对不超过6周，保证破案。

“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宋队，”赵真雪拿出她的手机，有些兴奋的开始讲，“这就是赵亮当时在案发地点……”

随着赵真雪讲的深入，宋强一直皱着的眉头逐渐舒展开了，当赵真雪开口说道在周风就在昨天突然提出辞职的时候，宋强一拍桌子，随即做出决定：“这家伙绝对有问题，查他。”

一旦下定决心，公安系统的效率是非常高的，半个小时之内，银行方面很快给出周风的经济收入情况――周风在过去一年工作中存下了近一万元，但是从今年过年之后开始，花财物开始变得厉害起来，截止到案发这个月，周风的银行存款已经不足一千元，这对于工资三千多的周风来说，确实是一名危险的信号。

作案动机也有了，赵真雪心中开口说道，心中对周风的作案怀疑早已上升到百分之80。

可，他的财物都花到哪里去了呢？

联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赵真雪立刻想起周风家里塞得满满的教科书――做生意？

把线索上报范局长之后，专案组的侦查方向立刻做了调整――银行那方面只派了一名警员，剩余的警力全部投入对周风的监控。

赵真雪得到了新的任务――全面负责对周风的24小时监控，现在赵真雪已经算是一名小头头了，手底下指挥着五六个人――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一名刚出道的刑警更高兴的呢。

“这一次你的任务十分重要，可说是整个案件破案的关键，你刚来不久，资历浅，让你负责，我可是担了风险的，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交待完任务之后，宋强单独跟赵真雪交待道。

“多谢宋队，我保证不会让你灰心。”赵真雪用力的敬了一个军礼。

望远镜中，周风，其实是伊凡还在那里看书，短短的若干个小时，他已经换了七八本书了，看起来不像是看书，更像是检查书籍的质量问题或者是浏览大概内容，赵真雪重新搁下手中的望远镜，手指无意识的在腿上敲打着。

“小雪，吃饭了”出去吃饭的一名警察拎着饭盒回到了，这是赵真雪的同事老梁，三十多岁，也是一名老刑警了，“怎么，目标还在看书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赵真雪搁下望远镜，老梁接过手又拿了起来，嘴里说道，“他还没吃饭？”

“没吃，不过中途倒是上过几次厕所。”眼下正吃饭的赵真雪很快意识到有些不对，脸也稍稍一红，可老梁没有在意。

“2组那边作何样？”针对周风的行动队分成3组，每组2人，赵真雪此地能直接透过窗前看到室内，是一组，2组在楼下的楼梯口的一辆面包车内，三组去调查周风过去的生活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