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伊凡对老梁来说可是举手之劳,知道伊凡今天要考试,于是他一直在学校的综合楼门口等着他出来,根据自己的调查,目标今天没有更多的课了,倘若目标真的是案犯,那很有可能会露出破绽。
老梁在综合楼地下闷闷的抽着烟,边上一群大学生就在不天边练着溜冰滑板,老梁想起自己念高中的时候,那时候冬天看见有人玩溜冰,自己十分羡慕,也曾一度有过去学的心思,可是岁月变迁,生活砥砺,如今人眼看着奔向40,却再也没有这份心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下课铃响的时候,老梁看了一下手表,9点40,应该是第二节课下课,如果是考试,此物时候也是最后的交卷时刻,楼梯口,黑压压的学生们像放了风的犯人一样涌了出来,老梁踩灭香烟,把手机贴在耳朵边上装着打电话的样子,眸子在下楼的学生群之间来回的扫动着。
询问了目标班上的若干个同学,才了解目标是全班第一个交卷的。
目标的身高大概有一米八,这个身高在人群中很容易发现,但是等了大约20分钟左右,老梁依然一无所获。
“难道目标发现了自己?”老梁有点疑惑,综合楼只有一个大出口,目标倘若正常出来,自己一定能够看到,他脑子里又闪过赵真雪的样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梁摇摇头,赵真雪就是再混,她也有个当市长的父亲,这点觉悟还是有的,而且,她又图甚么呢?
老梁跟赵真雪好歹也一起共事了好几个月,此物年少女孩的为人怎么样,他心里还是清楚的,倘若说她会为了一个疑犯违反组织纪律,老梁是万万不信的。
赵真雪实在没有告诉伊凡是老梁来监视他,可是她却告诉他有人来监视,两者的效果其实都差不多,对于一名根本没体验过什么是监视的人来说,说甚么都一样。伊凡所做的只是每天回家用空间之眼探查一遍,确保家里没有被电子器件窃听,然后拉上窗帘防止偷窥,这就是他能做的极限了。
老梁毕竟只是公安,不是国安局,他能做的事情,也可局限在一名警察的范围,而这个范围,赵真雪都已经让伊凡有所防范。
所以,老梁的调查结果也注定只有一个结果。
回到家的伊凡才发现,自己又多了2户邻居,分别是来自楼上和隔壁。
楼上的室内本来是每人住的,伊凡才来的时候还比较开心,因为他不用每天一抬头就看见父母给孩子喂笋干炒肉了,那熊孩子哭起来的声音跟幼龙的叫声有的一拼,是那种尖利凄惨的声音,每次注意到那父亲开始抽皮带的时候伊凡都会给房子加上一名静音结界。
搬到这里之后,伊凡的日子好过了很多,可这样的日子立刻就要一去不复返了,楼上新来的住户是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大汉,手里拿着吉他,不时的拨弄几下,宛如对来到一名新环境有一点自己的小想法。
伊凡才提起高等数学书,楼上的大汉情绪就早已酝酿好开唱了:“亲爱的,你渐渐地飞……”
伊凡中止了他准备释放的静音结界,由于他真心觉着这个大汉唱的还不错,曲子挺缠绵悱恻的,歌词也简单易懂,比起他以前听过的那些吟游诗人唱的谁也听不懂的东西,这首歌可以说算的上还不错,最起码很朗朗上口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