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癌症】
程落伊问完话也没有人回答,气氛反而更压抑了,怎么回事?
“真的被人欺负了,过来跟三爷说说,谁欺负你们了?三爷帮你们弄死他们。”程落伊相当霸气的走到韩城旁边,一巴掌拍了过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韩城依旧低着头,没说话,程落伊回首又给了阎乐一巴掌,也没得到一点回应。
“搞甚么鬼呢?”程落伊一把揪着李硕的头发,把头拉了起来,结果发现面上竟然还有泪水。
“不是吧,都被欺负哭了,你们四个这么怂的,该不会是咱们教授大人又兽性大发欺负你们了吧?于是才不敢反抗的。”
程落伊惊讶,结果看到李硕满眼复杂的看着她的时候,顿时就心领神会四个人这压抑的气氛是怎么回事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倒是没联想到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是大口呀,消息传播的够快的,快到她还没想到怎么跟四个熊孩子说呢?四个熊孩子就早已这样萎靡不振了。
“说说吧,听谁说的?”知道她病情的,目前除了傅家就是苏家,宁忠没必要做这种事情,他的目的只是把自己赶走,离傅祁冥远远的就好。
所以只可能是苏家了。
“钱勒,你说到底是作何回事?之前你家跟苏家走的不是挺近的吗?是不是从苏家那听到甚么流言蜚语了?你那个继母?”程落伊注视着钱勒。
“程落伊,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了,这种事情最先知道的不应该是我吗?为何我却从别的女人嘴里听到关于你的事情?”
财物勒脸色看起来很不好,阴阴沉沉的。
“大哥。咱俩尽管认识这么多年,可咱俩到底什么关系?你心里没点逼数吗?当初你每次见到我不是冷言就是热风的,我莫名其妙跟你说我得了病,你不得大声哈哈笑啊。”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靠不住的人。”
财物勒又生气了,好像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拜托,开个玩笑而已,至于你这么激动吗?我只是想说,告诉你们跟不告诉你们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改变,而我不想注意到你们一个个一副我快要死了的样子。
充满同情的眼神真的很让人讨厌,倘若你们要是打算继续此物样子,那咱们此物朋友也就没得做了。”
她这样一名高傲的人。从来不允许旁边的人同情她。所以前世她身边亲近的人。没一名了解她的病情的,包括傅祁冥。
“去你的同情,你哪只眼睛注意到我同情你了,我这双眼写着心疼,我心疼我朋友自己一个人忍受这么多,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
我更气我朋友对我的不信任。她竟然会以为我会同情她?我是谁呀我?我凭甚么去同情别人,别人不同情我,我都烧高香了。
程落伊,你不是一向自诩高高在上的吗?嚣张任性,肆意妄为,就是你的人生座右铭吧,像你这种人,竟然会怕别人的同情?你是说出来逗我笑死的吗?”
一直没说话的韩城终究站起来,噼里啪啦的骂了程落伊一堆。
骂的程落伊有那么一瞬间都觉着自己,真的挺可笑的,挺不是东西的。
“我这不是——”
“你甚么你,你简直太让我灰心了,你知不知道当我听说此物消息的时候?差点没跑到你面前去给你一拳?你这是对我们连一点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阎乐也很是澎湃。
“我太讨厌你了,我再也不要做你的小可爱,你的小亲亲你的小娘子了。”
李硕还在哭唧唧的,说了一堆话,也不知道是故意来破坏气氛,还是故意来恶心她的。
“大哥们,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咱能原谅我一回不?”程落伊有些无奈,可不得不说,心里更多的是欣喜。于是认怂也认得痛快。
原来前世她向来都踌躇不前,不敢说出口的真相,如今被人揭开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同情。
没有她自以为是的哀伤,反而有的是如此温暖的恼怒。没错,跟前他们的恼怒,在程落伊看来真的是温暖又可爱。
她想她真的运气很好,交到了能够一辈子打打闹闹的朋友。
“你现在才跟我说你错了,早干什么去了?爷爷现在很生气,不想搭理你。”韩城又坐了下去,再次低着头恢复了才的样子,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也不要做你的小娘子了。”李硕也有样学样的照做。
财物勒只是给了程落伊一个你自行体会,我很生气,不想搭理你的眼神,然后也坐了回去。
程落伊转头看向阎乐。
阎乐没想到那几个怂小子对程落伊这么一句道歉的话,就给忽悠过去了,结果被程落伊这么看了一眼,比其他人还怂。惊慌失措的也坐了回去。
鸦雀无声的教室跟,跟20分钟前她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可是心情竟然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
看了一眼窗外的美景,心里感叹着阳光是真的很美好,难怪一直让人向往。
“本来还想着这次是我的不对,于是你们问什么,我肯定回答甚么,不再有一点隐瞒,结果看样子你们都不打算再搭理我了,那刚刚的话,就当我没说。”
程落伊悠哉悠哉的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了下去,而后拿出笔记本开始写策划,校园祭的事情还没一点着落呢。
眼见这若干个熊孩子躁动不安了,好一阵子,然后才乌泱泱的跑到了她的旁边。
“三爷,我就想了解你真的就有十来年能活了。”韩城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回答此物问题之前,我得先强调几件事,首先,我脑肿瘤这件事真不是故意瞒着你们的,我也没想着瞒任何人,可我也没道理见到人就说我有病吧。
这不是好像我不光是有病,脑子还病的不轻吗?
其次,你们说的关于不信任的此物话题,就有点把问题的本质给升华了吧?我最大的错就是眼见着这件事,早晚要传到你们耳朵里了,结果还没想好,该作何告诉你们?
实在是怕大家围为在一起哭哭唧唧的场景,我想想就觉得怪恶心的,所以一直没想好该怎么说!
幸好你们四个率先围在一起哭唧唧的,没带着我,不然我可能真的不想跟你们做朋友了,太丢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