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了,江书绾看都没有看一眼的低声吼道:“出去。”
白诗哪里管她,并没有离开的只是将门给关上了:“我可是专程来看你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江书绾听到此物熟悉的嗓门立刻就有反应,猛地一下看向了门口,在注意到是白诗的那弹指间,大脑就仿佛是被什么刺激了一样:“谁准你来的?”
白诗笑呵呵的开口说道:“江夫人啊!”
“开什么玩笑?”江书绾并不信。
白诗边说一边朝着床榻那边走过去:“江夫人为了自己女儿好,自然是就愿意让我到你这儿来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江书绾充满怨气的低声吼道:“你给我滚出去。”
白诗早已走到了床榻边停了下来了:“我来哪能是为了滚出去这句话。”
“我让你滚出去。”江书绾咬字有力的用手指向门口。
白诗却不听她的,还在床榻边沿坐下了。
“你干什么?”江书绾就跟受了惊吓似的瞪眼看着白诗,“谁允许你坐在我的床上了?”
白诗歪着脑袋小看江书绾:“你不下来,我只能说这样了,要不然你下来。”
这一刺激果然有用,江书绾从床榻上下来,走到了桌边背对白诗站着:“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白诗立马表示:“当然不是。”
江书绾:“那你是来干甚么?”
白诗:“我是来探望你的呀。”
江书绾:“恶心我。”
白诗:“想想是有点恶心的,可是你可能听我说完就不觉得恶心了。”
江书绾:“你可干脆闭嘴。”
白诗:“因为一个陈妍芝犯得着吗?”
江书绾愕然的转头去看白诗,她了解什么了?
白诗凝视着江书绾的眸子,她的眼睛里怎么仿佛有着一丝惊慌,想掩盖都掩盖不住?难道她不过随意一想的事儿,就真的中了?
白诗:“陈妍芝找过你了,让你离摄政王远一点。”
江书绾却好像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白诗肉眼扫描着她,继续开口说道:“当天清晨我与哥哥们前来你们江府的时候,听闻到了你投湖的缘故,说就是陈妍芝找的你,说你勾引摄政王,要你离摄政王远一点。”
江书绾的眉头微微一动,似乎又忽然多了几分惶恐。
白诗肉眼紧盯,自然发现她这些细细的变化:“为甚么会有这样的传闻?”
这些传闻,可是在她昨晚心中决定要前来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的。
江书绾不愿意说的盯着白诗看。
白诗继续说道:“陈妍芝找过你了是不假,可是作何就会传出去了呢?”
江书绾:“你可走了。”
白诗:“你是了解陈妍芝的,太后可是她的姑母,肯定护着她,会想办法解决的。”
江书绾的神色微微一慌:“我不知道你说这些都是甚么意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诗内心里的一点猜测,仿佛得到了解释一样,令得她继续大胆的往下说:“你不是真的脆弱,你也不是真的想死才去投湖,你是为了对付陈妍芝。”
江书绾身子一僵,脸色微微泛白。
白诗知道,她都说中了,可也因此澎湃了:“你也太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