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词部分还没完全发出来我就停住了。
在我后面是两个女人,估计是我睡着的时候上车的,看起来都是三十来岁,一个偏瘦点的女人身材纤细,胸部微凸,穿着性感的跨栏背心,看起来十分性感,披散着乌黑的长发,水灵灵的大眼镜,两条眉毛细长高挑,美丽中又带着英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坐在她旁边,也就是我正后方的是一名稍胖一点的女人,说胖也不是特胖,是婴儿肥那种,面容姣好,特点是全身都特别特别的白,她穿着一身连衣裙,胸口有将近三分之一都漏在外面,白花花的一片,简直要闪瞎我这锤炼二十几年的钛合金单身狗眼!
我的举动显然把她俩都吓了一跳,眸子直勾勾的看着我。
“美女,听音乐吗?”我突然灵机一动,从耳朵上摘下耳机递到大白(我给后面的白胖女人私下取的外号)面前。
“你自己听吧小弟弟”旁边的小美(我给穿跨栏背心的美女起的外号)一边笑着边用和刚才截然不同的嗓门说道,声音就跟仙女一样,听的我从骨头到灵魂都在颤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自然没再坚持,由于这本来也不是我的本意。
说到这大家不要觉着我挺没出息,好像见了女人就觉着是美女,见了母的就想上那种屌丝。
作为一个二十几岁的年少气盛的小伙,还没碰过女人,见了这样的场景作何能不激动!
坐在座位上我是再也睡不着了,脑子里那一抹白难以挥去。
大巴车开了大概有两个多小时的时候,陡然尿意袭来。移动电话查了一下,刚才途径了一个休息区,可是这倒霉司机竟然没有停。
这时车上也有人在小声疑惑为何刚才没有停车。
尿意越来越盛,我这时真想走到副驾仓脱了裤子泚司机一脸。
大概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车子在一片很荒芜的地方停了下来,此地一看就了解曾经是一名大城市,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一个死城。
“下车方便!抓紧时间!”司机吼道,声音像破锣一样。
“真是有病,服务区不停,停在这休息!”一听就是大白的嗓门。
大巴上司机就是主宰,没办法,想撒尿的时候谁还管在哪。
刚一下车,就注意到旁边有一个简易的厕所,那是真的特别简易,简易到别致,一看就是有人临时搭建的。大家也都发现了这个临时厕所,都陆续的往里走去。
我硬挺着走在最后面,这是为啥呢,真是有点难以启齿,可能是平时“五姑娘”活动太过频繁,有人在旁边的时候老是尿不出来。
我走到这个简易厕所前,里面昏昏暗暗的,真的是太简易了,没窗前也没有灯。
我不自觉心里咒骂,脚下小心翼翼,生怕踩了不可描述的东西。
突然,我觉着有些不对劲,门外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里面也没有人说话的声音。明明进去了七八个人,这时间应该大部分人都出来了呀?
“嘭!”一声沉闷的敲击声传来,伴随着后脑剧烈的疼痛,我觉着眼前一黑,人跟着就没了意识。
“妈的,小子等你半天了!”
这是我眸子闭上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我仿佛是做了一名噩梦,梦里我由于和人打架被老师训,还不停的打我的后脑勺,特别疼,我也不敢还手,又疼又气,直到疼醒了,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名灯光明亮的陌生室内里,就像传说中的监狱一样,只有一扇铁窗通向外面,墙角还有摄像头盯着我们。
剧痛感再次传来,我想摸一摸后脑,结果发现手竟然不能动!
我花了大概十秒钟清醒了一下,忽然想到昏迷前发生的事。
我靠,我被绑架了!
瞬间我感觉到脑袋发热,原因自然是被吓的。从小到大我何时经历过这么诡异的遭遇!
此时我的双掌被反绑着不能活动,身边还有一名人,此时正压在我的腿上,是大白!
此时的大白还在昏迷中。
“铛琅琅”一扇铁门被打开,步入两个人来,一名细高个儿,带着一副大眼镜,不像是坏人;另一名是个身材匀称的中年男人,看起来仿佛有点眼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靠,那不是害得我憋了半天尿的大巴司机!此时我有一种想要把他摁在地上泚他一脸的冲动。
两个人表情严肃,像看圈里待宰的羊一样注视着我们。一名冰冷的声音从眼镜男口中发出“他!”
眼镜男说着,手指向小美。
大巴司机二话没说,便来到小美面前,一把薅起小美的头发就往外拉。
“啊!你们要干甚么!求求你们放开我!”小美带着哭腔喊叫着,美丽的小脸早已花容失色。
“放了我,求求你们!让我干甚么都行!”小美哀嚎着,她说的干什么都行谁都知道指的是什么。
“没事的,马上就好。”眼镜男语气平缓的安慰着,可却只能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到底想干嘛呢?一千个可能的理由在我脑中浮现,根据目前的状况,反正肯定不是请我们喝茶的。
我可不是推理家,最不喜欢的事就是动脑。管他要干嘛,作为一名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看着一个美女被这样对待,我自然是义不容辞的挺身而出。
自然决定挺身而出还有另一个原因,他们才两个人,更何况看起来身体都不是很好的样子,平时我也经常打架,对于这么两个人,分分钟就能放倒。
我身子一斜站了起来,大白也醒了,有些懵的看着这一切。
就在站了起来来的弹指间我觉着有些不好,脑袋发晕腿发软,跟每次我喝多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感觉一样,一定是在我们晕倒的时候给我们又下了迷药。
自然我还是觉着问题不大,只要打个五五分,剩下的那十来个人一定群起攻击他们俩。
我踉跄着朝眼镜男走去,这是我准备先袭击的对象,尽管个子高,一看就肾虚,瘦的跟麻杆似的。
我的动作与此同时引起大巴司机的注意,他搁下手里的小美,用一只手指了我一下,示意我坐下不要多事。
我发现他手中有一名黑色的东西,仿佛是一个对讲机。
我当然没有顺从,继续往前走,这时大巴司机朝我走了过来,还是用对讲机指着我。
我这人平时最讨厌别人指我,此时我早已没那么害怕了,取而代之的是气愤。
妈的你拿个破对讲机吓唬我呢?准备当板砖拍我脑袋吗?
当我们走到相距一米左右的时候,我准备发动攻击,自然是用腿,此时的双掌还被绑着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回旋踢(这是我的必杀技,练就此神功也是有原因的,后续会慢慢解释)!”我低喝一声,发动我的左腿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按我的思路是先回旋踢给他先放倒,而后在他脑袋上狠踢几脚,直接让他丧失战斗力,剩下的麻杆(就是眼镜男,叫他眼镜男简直是有辱这个称号)一脚就绝逼解决掉。
就在我爆吼之后,腿竟然没完全抬起来,本来是奔着他后脑去的,结果楞是踢在他屁股上!
这个药劲儿是真的有点猛!我不自觉心里咒骂,这回完犊子了。
“回你大爷!”大巴司机在我身上杵了一下,一阵酸麻从后腰上传来,与此同时发出噼啪的嗓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靠,甚么对讲机,那竟然是一个电棍!
我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完全不受控制,感觉像吃了没熟的杏仁儿一样酸麻。
“咣当”一声,铁门被摔上,小美也被带走了。外面小美的惨叫声越来越小。
小美要死了吗?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难道逃离计划只是一名骗局吗?究竟等待我们的会是甚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