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离开郊区,行驶在通往县城中心的路上,此时车子里很安静,可能三个人都在思考枪声的来源和原因吧。我的心情是相当的忐忑,枪可是远远就能要人命的危险东西,此物世界早就已经很难见到了,开枪的人一定不一般。难道是上午遇到的若干个纯净者吗?
我的思绪跳跃,转眼我们就到了县城宽阔的大街上。车子本来是循着枪声的方向行驶的,可是过了没多久就再听不到了,我们只能在大街上乱转的寻找。好在县城不大,这样的寻找还是可行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再查看了几条街后,我似乎听到了杂乱的怪叫声,那嗓门很熟悉,像是感染者的叫声。可是大白天作何会有感染者出现呢?
“你们听见了吗?”我问于潇和小美。
“什么也没听见啊?你听见甚么了?”于潇惶恐的问道。
“好像是感染者的叫声。”我回回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哦,我仿佛也听到了,在那边!”于潇向右手边指着。
怪叫声变得越来越清晰,车子在绕过一栋大楼后,突然一个让人震惊的场景展现在我们跟前……
此时小美理应也听到了,顺着于潇手指的方向开去。
入目的是一辆红色的越野车停在马路中央,车子此时已经和地面呈现接近四十度的仰角,而车子下面竟然压着十若干个人!
“是感染着!”小美吃惊的喝道。
“他们怎么能白天出来?难道又进化了吗?”于潇揉了揉眸子,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用说,车子下面压得肯定不是人了,应该是十若干个感染者。不光如此,车子上面和四周也都是感染者,此时他们眼下正不停地用头砸,用手撕,甚至用牙咬车的没一名部位。车子的前梁和盖子都已经不知所踪了,车轮子在不停地前后旋转,可惜根本没法移动一点。
此时我们所在的位置比较高,于是可以看得很清楚是甚么情况。
现在车子四周的感染者,不算下面压着的大概有三四十个,高矮胖瘦的都有,在地上躺着的还有十若干个,估计是刚才被枪干掉的。
车里面有人,究竟是什么人不清楚,可以肯定的是目前还活着。我有一种预感,车里面的应该就是早上我们碰到的哪三个纯净者,自然也有可能已经不是三个了。
“小美,我们去帮一下他们吧!那辆车立刻就要被拆成废铁了。”我开口说道。虽然我平时不喜欢多管闲事,不过在这种生死关头上,我还是没法做到视而不见。
小美点点头,冲着前面感染者最密集的地方就冲了过去。
小美这次冲的很猛,感觉身法不比于潇开得慢,车子一下子就到了吉普车旁边。
“砰砰砰”,小美陆续撞倒了十几个感染者,可此时速度也降了下来。
可就在小美准备倒车再来一波的时候,车子竟然动不了了!我回头一看,我靠,瞬间头皮都麻了起来,只见一个跟菜墩子一样大的大脑袋正死死贴在车子正后方的车窗上,这只大脸布满褶皱,就跟斗牛犬一样,大嘴里往外淌着哈喇子,眸子直勾勾的往车里面瞅,白色的眼仁儿异常恐怖。
“怼死他!”我朝小美大叫大叫。
小美开始猛踩油门,可是不管往前开还是往后开,竟然全部动不了,我们只能听见车轮子在地面摩擦的声音。
“不行,车子一点也动不了。”小美焦急的说,同时还在继续不停的尝试。
自从将小美救过来后,我们在一起过了十几天的安稳日子,我还以为我真的开始转运了呢,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老人们说的应该有他的道理的。
可是万万没联想到,平坦大道没走几步,我又掉进另一名坑里了。
此时十若干个感染者早已围了上来,他们对待汽车的方式十分粗暴,也十分一致,那就是拆拆拆!只听“嘎巴”一声,保险杠首当其冲的牺牲了。而后是车子前面的大盖、雨刷、发动机,陆续都和车子分了家。
此物可是我精挑细选的座驾,可说十分结实,结果在这群感染者面前竟然像拆鸡骨架一样简单。我的小坦克呀!
可此时可不是心疼车的时候。我的大脑在飞速旋转,似乎都能听见脑电波放电时候的“噼啪”声了。
现在车里充斥着于潇和小美的尖叫声,小美没有对抗感染者的经验,于潇虽然好点,但是面对这么多感染者和自己只有一层玻璃之隔的时候也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了。
“作何办作何办……”我不停的小声嘀咕。
就在这时,只听“哗啦”一声响,一只又粗又长的大胳膊破窗而入,险些砸中我的脑袋,只见大菜墩子一只手早已探了进来。
“怎么整?!”我吓得直接大叫了一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干掉他们!”小美突然像吃了火药一样大叫一声,而后竟然从车座下面掏出了一柄大斧子。
“砍他们!用这个!”小美一下子把斧子递给我。
“沾上你的血!”于潇大叫道。
我的血?我此时突然联想到我的血所具有的特殊净化功能,刚才因为过度紧张,竟然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靠!”我大叫一声,心一横,拿着斧子直接在手上剌了一下子,由于紧张,于是这一下特别用力,手上的血就像喷泉一样射了出来。
“干!”我一脚蹬开车门,一个箭步蹿了出去,而后一记神龙摆尾把车门关好。
我此时很想豪气的喊一嗓子,比如“你爷爷的朝我来啊!”“你们大爷在此!”之类的话,结果还没等开口这群感染者就已经像洪水一样朝我扑了过来。
“我靠!”我边骂,一边抓着大斧子看哪感染者多朝哪抡,离我太近的我则是直接抡起大巴掌朝面上招呼。
还别说,这是我生平头一回这么爽的扇人大口子,手都扇的火辣辣的疼了。
现在我一边扇人,边猛攥拳头确保手上不会结痂,与此同时隔一会给斧子上加料。
不得不说我的血真的是个好东西,对付感染者有奇效,感染者接触到我的血后本就基本失去反抗能力了,硬挺着不倒的则直接被我踹飞,一个又一个感染者被我打得趴在脚下打滚哀嚎。
就在我杀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感到后衣领被人扯住了,我本能的回身就要抡巴掌,可是发现身子竟然无法转动,同时衣领勒住脖子,双脚也离开了地面,我被直接拎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