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仅仅只是一秒钟的时间,秦钟玉就将那用八咫镜幻化出来的无形屏障击破,而这时卑弥呼的咒语还才咏唱到不到一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一下卑弥呼完全是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整个人也变得有些慌张了。
由于如果卑弥呼停下为法阵充能的咒语,而对八咫镜进行修复的话,那么卑弥呼将会失去一个最好的袭击秦钟玉的机会。
而倘若卑弥呼继续为法阵充能,无视八咫镜所产生的裂缝,那么八咫镜的破裂只是迟早的事情,那时卑弥呼自己也会受到巨大的威胁。
然而就在卑弥呼还在为放弃法阵还是放弃八咫镜而感觉到踌躇的时候,秦钟玉却在进一步地扩大自己的成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见秦钟玉又将两把早已刺入无形护盾之中的匕首往左右两边扩张,再一次将裂缝扩大,这时便听到“嘣!”地一声巨响,那八咫镜幻化出的无形屏障竟然是真的崩裂掉了。而八咫镜的本体也失去了金光的环绕,一下子跌落在了脚下。
“糟了!”
卑弥呼这才意识到是自己的踌躇不决让自己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随着八咫镜的崩裂,卑弥呼用来的护身的屏障也已经彻底的失去,秦钟玉的两把匕首依然是锋锐未减,直插卑弥呼的心口。
秦钟玉不想杀人,但是秦钟玉此刻也知道,此物女人实在是太危险,稍有犹豫很可能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而卑弥呼此刻也是大惊失色,失去屏障的她只能召唤草薙剑前来抵挡,却又由于时间上的不足,原本准备是从秦钟玉背后进行偷袭的草薙剑也无法临时转移到秦钟玉的身前,阻止秦钟玉的袭击,而只能从背后对秦钟玉进行偷袭!
遂这时,形势变成了双方都双输的局面。
秦钟玉的两把匕首直指卑弥呼的心口,只要再进半步,这两把锋利的匕首就足以贯穿卑弥呼的那娇小的身体,而此外一方面,卑弥呼的草薙剑也同样离秦钟玉只有半个手臂长的距离,下一个瞬间,草薙剑也必然会从秦钟玉的背后贯穿秦钟玉的心脏!
而且两人都了解自己早已无法躲开对方的袭击,于是干脆都放弃了躲避,转而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袭击上!
“啊啊啊啊!”
秦钟玉嘶吼着,即使是要落到双方同归于尽的地步,秦钟玉也要在气势上胜过对方。
可这一幕却并没有发生,由于就在秦钟玉的两把匕首离卑弥呼的身体只有零点零一厘米距离的时候,秦钟玉却陡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了。
两把匕首就这样停了下来,差点就被徐夫人匕首和鱼肠剑贯穿身体的卑弥呼也早已是脸色苍白,明显在气势上输了一截。
“作何会这样?”
秦钟玉不能理解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然而秦钟玉的第一个反应却不是探究到底是谁阻止了自己,而是先回过头去,看看卑弥呼的草薙剑到了没有。
这一看也是将秦钟玉吓了一跳,由于那锋利的剑刃已经离秦钟玉只有不到半厘米的距离,却也同样停留在了半空中,一动不动了。
“好险……”秦钟玉感觉自己只要些许往后一仰,那锋利的剑刃就能刺穿自己。
不过这一刻秦钟玉却只注意到一个红色的绳索正缠绕在草薙剑之上,彻底的将草薙剑控制住了。
于是秦钟玉和卑弥呼两人,一个被人控制住,不能动弹,而另外一个则是失去了草薙剑被人压制,从而无法使用。
“到底是谁?”
秦钟玉和卑弥呼几乎是与此同时问出了这样一名问题。
到底是谁?
这时,嬴政走了出来。
她的手握着一条红色绳索的另外一端,便是轻缓地一抽,就将草薙剑收到了自己手中。而卑弥呼却无能为力。
自己的宝物被人夺走,卑弥呼也是羞愧万分,眼泪都流了下来。
“这鞭子一样的东西到底是甚么……”卑弥呼问,“为何要套走的妾身的宝物?”
“这是打神鞭,没听说过吗?”嬴政回回道,“至于你说的什么宝物,那也只是你一厢情愿而已,要说这天底下都是朕的,又有什么东西不是朕的呢?于是朕只是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而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打神鞭……”听到这名字,卑弥呼也是心领神会了。
这打神鞭据说原本是元始天尊的宝物,后来给了姜子牙使用,已经过去了约三千年时间,众多人认为这宝物只是古代人编出来的神话故事,却没想到还真的有这样一个宝物。
当然,几乎是同样的时间,秦钟玉遇到的情况也差不多。
秦钟玉也是全身几乎全部动不了。
这束缚的力量遍布了秦钟玉的身体,让秦钟玉连稍微动个手指头,将所谓的能够杀死卑弥呼的武器前进两厘米都做不到。
既然有这样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控制着自己,那么力道的来源则成了秦钟玉想要知道的情况。
不过秦钟玉的疑惑转瞬间就有了答案。
因为秦钟玉很快就看到在卑弥呼的身后有一名男子走了出来。而那男子的相貌还真的就是和秦钟玉不久前才见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这是徐福?”
秦钟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眸子。
明明就在才,假的徐福才被嬴政收拾掉,那么现在这个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则变得很难分辨,让秦钟玉摸不着头脑了。
理所自然的,秦钟玉又将目光投向了嬴政。
“阿政,这人难道是……”
“没错,他就是当年徐福,真正的徐福!”嬴政笑着回回道。
“啊……真的徐福啊……”既然嬴政说是真的,那么秦钟玉也没什么好质疑的了。毕竟也只有徐福才有这么大的能力还隔着数十米远就能让秦钟玉不能动弹了。
“哦……看来陛下是真的没有忘记我……”而徐福也同样笑着回回道。
“哼……”嬴政又是冷笑了一下,便又说道:“作何?朕来了,你这么久都还不出现,却还弄个假的替身来蒙骗朕,该当何罪?”
“陛下,臣可是冤枉的!”徐福连忙为自己辩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