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姗姗,你到底怎么了?”看着秦姗姗有些失神的样子,秦钟玉连忙关切地询问道。
“哥……那样东西……躺在床上的女人……到底是谁?”秦姗姗问。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呃……那个是我的大学同学,由于喝醉了,于是就暂时让她睡在那处了,毕竟,总不能放着人家女孩子喝醉了一名人在外面吧?”秦钟玉临时编了一个借口开口说道。
“哦,这样啊,哥你还真是好心呢……”秦姗姗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转向秦钟玉,而是依然紧紧地盯着躺在床上的嬴政,“可我作何不依稀记得哥哥你有这样一位大学同学啊?明明你旁边的女人我都已经调查过了……”
“诶?姗姗,你才好像说了甚么很了不得的东西?”
“啊,不用在意那些细节……”秦姗姗好像些许回过了神来,立刻又开口说道,“总之为何那个女人会只穿一身那么薄的单衣睡在哥哥你的床上啊!难道哥哥你早已和那样东西狐狸精做过那种事情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有,绝对没有!”秦钟玉连忙否认,“我这样的正人君子怎么会趁人之危呢?”
“骗人!我不相信!”没想到秦姗姗大声地说道,“那解释一下为什么那样东西狐狸精会只穿那么少的衣服啊!那分明就是想勾引男人姿势啊!”
“这个嘛,由于喝了很多酒,喝到吐了,结果把外面的衣服都弄脏了,于是外套就拿去洗了……只剩下里面的衣服了……”秦钟玉只能继续解释道。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秦姗姗边摇着头,一边继续大声地开口说道。
秦钟玉感觉自己头都要大了。
因为之前嬴政有叮嘱过打乱仪式的危险性,因此秦钟玉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妹妹靠近嬴政的,这不仅仅是为了保证嬴政的复活仪式能够顺利的进行,同时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妹妹的安全。
于是秦钟玉只能一边尽量安抚秦姗姗,边拉着秦姗姗就要往外边走,同时也在继续跟秦姗姗解释。
“是真的,姗姗,哥绝对没骗你……你看她那么漂亮,我这么普通的人作何可能会被别人看上啊?”秦钟玉指着嬴政开口说道。
“哦……这倒是说得通了……”秦姗姗终究是寂静了下来,“没错,我的废材哥哥作何可能会被美女看上呢?这根本就不可能嘛,只有我此物做妹妹的,才会因为同情和怜悯而给与最低限度的爱了……”
“为什么前面的你都不信,这个理由你就这么容易接受了啊!在你这个妹妹眼里我就是这么的不受异性欢迎吗?”而秦钟玉不由地在心中抗议到。
不过表面上秦钟玉还是得装成是理所自然的样子。
“是吧……姗姗这回你信了吧……”
“好吧,那我姑且就相信了……”秦姗姗想了一下之后说道。
“那……姗姗,你看今天也比较晚了,你就先回去吧……”秦钟玉又开口说道,“我给你零用财物,路上买点好吃的……”
“哦……”秦姗姗接过了秦钟玉手中的一张百元大钞,“一百元呢……”
“好了,姗姗,哥哥今天就不送你了……你早点回去,别在路上逗留,知道吗?”边说着,秦钟玉边将秦姗姗推出了门。
“嗯……那……我走了……”秦姗姗点了点头,挥手和秦钟玉告别,而后终于是转身离去了。
“呼……总算是走了……今天的姗姗太奇怪了,明明平时都是个文静的好孩子,怎么当天陡然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秦姗姗走后,秦钟玉也是有些奇怪的联想到。
在秦钟玉的脑海中,自己的妹妹秦姗姗从小就是学校里的优等生,不仅学习成绩向来都都很优异,而且在运动方面也很有天赋,拿过多次市里面的田径比赛的冠军。平时性格也是比较文静的那种,尽管偶尔会有毒舌,但大多数时候绝对是新时代“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优等生典范。
因此和当天的表现相比,两者在秦钟玉脑海中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再加上秦姗姗如同邻家小妹一样温婉的外貌,所以在学校里也是很受异性欢迎的存在,追求者自然也是不在少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追求者中间,秦姗姗宛如一直都没有找到中意的。
“算了,暂时不去想此物了……连秦始皇都能变成女流氓,自己妹妹展现出平时不为人知的一面也不算奇怪了。那么……还是看看正事吧……”
秦钟玉重新拿出了手机打量了一下时间,发现时间早已指向了七点整。
“还有九分钟……”秦钟玉这么联想到。
“咚咚咚!”
突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咔——”门被打开了,站在外面的依然是秦姗姗。
一开门,秦姗姗像连珠炮一样地说道,语速之快甚至让秦钟玉都没有听清到底是在讲甚么。
“哥哥我觉着我今天晚上理应要留下不然留你们两个孤男寡女的在此地我怕你会犯错误如果我今天夜晚留在此地的话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更何况妈妈也叮嘱我要我好好的照顾你顺便我觉得我们兄妹两人可进一步的加深一下感情就算哥哥你要超越我们的兄妹之情我觉着也不是不可可是还请哥哥你温柔点因为我还是第一次反正哥哥你这样的废材也不会有人喜欢我这个做妹妹的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啊对了关于德国骨科的问题我正好认识一个朋友他就是在德国他医术很好于是你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咔!”
秦钟玉又把门关上了。
“姗姗当天真的是很不正常啊……到底是作何了?”秦钟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都早已出汗了。
“咚咚咚!咚咚咚!”可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
“咔!”
秦钟玉重新打开了房门。
“姗姗,今天你还是早点……呃?你不是姗姗?”
这次站在门外的并不是秦钟玉的妹妹秦姗姗了,而是一名完全陌生的女性。
这女人看上去二十五岁左右,穿着蓝色的工作服,戴着同样色调的工作帽,帽檐压得比较低,让人不容易看清楚她的容貌。
“您好,我是天然气机构的……现在来检查您家里的天然气管道是否有泄漏的风险……”女子这么自我介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