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企鹅人的麻烦】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整个哥潭市实力最大的黑道皇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也有人称他企鹅人，但他自己很讨厌此物称呼，企鹅的臃肿蠢笨与他自认为的高大，全部不符。

此时，

科波特正穿着他人行道斑马线同款配色的黑白条燕尾服西装，拄着雨伞巡视着自己的场子——哥谭最大的夜总会！

此地有蝙蝠侠和警方哈维·登特暗中支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有企鹅人自己的手下打理。

可是个黑白通吃的地方。

这地方却依旧称得上哥潭市最危险的地方，来这里的人可都算不上好家伙。

虽然不像小丑，玩具人，谜语人，毒藤女那么难缠，但现在坐在沙发上享乐的家伙们，每一个手中至少有三条人命。

这家夜总会的初衷：将恶棍们聚集起来，监视管控。

企鹅人完成了自己黑帮皇帝的目标，蝙蝠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和平，哈维·登特给上面交了一份完美答卷，饱受嘉奖。

三赢局面。

“哈维·登特，如果你还活着……真可惜……”企鹅人笑着，托了托自己的眼镜，或许只有哈维·登特能理解，可惜是甚么意思。

“老板！”

足有6英尺5英寸高的小巨人，蹲下身凑到企鹅人的耳边：“有麻烦来了。”

他下蹲后，身体对企鹅人而言依旧如同一座小山。

“又有哪里来的小家伙，在这里玩推推搡搡的游戏吗？”企鹅人并不在意。

无论是打闹，还是杀人，在他眼中都是小打小闹。

何况他现在心情很好。

这座城市最后两个麻烦，小丑，以及新晋的玩具人，一死一消失。

这一两个星期，他可过得很愉快。

再也没有人会挑战自己的权威，甚至蝙蝠侠那家伙，每天宅在韦恩庄园里，足不出户。

“是三个女人，她们身材很不错”

小巨人发现自己老板表情不悦，急忙解释道：“她们在笑”

“笑？此地本来就是让人欣喜的地方”企鹅人皱着眉头。

“不，我的意思是……”小巨人发现自己解释不清，抓耳挠腮的说道：“您跟我来，看了您就明白了。”

“最好真的是严重的事情，我想你肯定不愿意丢掉自己的工作！”企鹅人威胁着，走在小巨人身旁，他的脑袋只到对方的大腿高，却趾高气昂，走出了睥睨一切的气势。

企鹅人来到了大厅中，看见了那三个衣着光鲜的女人，她们身材妙曼，衣着暴露。

她们举着酒杯在笑。

喝醉的女人，哈哈大笑，这没什么。

很多自诩风流的富商甚至喜欢借此机会来一段艳遇。

可现在，所有人都躲的远远的，注视着那三个女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企鹅人的眉头也皱起。

没错，她们是在笑。

可她们脸上铺着浓厚的白色粉底，用红色涂料画了大大的笑脸，

她们笑容癫狂。

此物形象在哥谭是禁忌。

小丑！

……

企鹅人亲眼注意到了小丑的尸体。

甚至是蝙蝠侠的眼泪。

小丑实在死了，失足跌死。

这个消息还未公之于众，但只对企鹅人而言，足够让他放下心中所有的担忧了。

小丑归来？

“把她们抓起来！”科波特挥了招手。

三个铁塔一般健壮的男人走上前去，不顾三个女人的挣扎将她们抓住，用胶带毫不留情的缠住了她们的手腕，并将她们推倒在科波特的面前。

“小丑？”

科波特往前探头，雨伞伞尖轻轻拍着女人的脸庞。

女人眼眶中溢出一滴泪水！

此外两个女人身上的疯狂也已经消失，反而是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瑟瑟发抖的呜咽抽泣。

“别告诉我这是个恶作剧，在我心情还好的时候把一切都说出来！”企鹅人有些不耐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种感觉，抽丝剥茧，好像真正的混蛋永远在角落里注视着自己一样的感觉，让他气恼的发疯。

她知道眼前三个女人只是傀儡。

“有个男人吩咐我们这么做的，他给了衣服”

“他给我们化妆”

“他吩咐我们来这里喝酒，在十点二十五分的时候，开始大笑，笑的越大声越好。”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没有半分隐瞒。

“然后呢？”企鹅人早已能确信，有人在和自己恶作剧，用小丑来恶作剧！

“他说，我们大笑一段时间后，科波特先生你一定会出现，我们只需要把自己所了解的一切都告诉你，你就会送我们10万现金。”

“敲诈？”

企鹅人笑了，一名素未谋面，只让三个自己不认识的女人来，更何况没有任何交换条件想要拿走10万？

“恐怕他要灰心了，他一美分也拿不走！”

企鹅人摆摆手：“把她们三个丢出去！”

夜总会的玻璃门推开，三个女人被暴力的丢出来，她们在脚下骨碌碌滚了几圈，才爬起来。

被丢出来，这一幕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有一个年龄稍小的女人快走了几步来，将三人扶起来。

刚才还在恐惧哭泣的三人，抹掉了脸上的白粉底，露出了笑脸。

“就像他说的，企鹅人那样东西矮胖子会把我们丢出来，而且不会为难我们，高档酒水的味道原来比下水道的污水要好喝这么多”

世界是不公平的，在这一刻，她们更加深刻地体会着。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有人衣着光鲜，自己却只能被吃人的怪物囚禁在牢笼中，注视着同伴像夜宵一样，被那个怪物渐渐地吃掉。

“我们接下来该作何办？”

“他让我们接下来去做甚么？”

三人与此同时看向了年龄稍小的女人，寻求答复。

在计划进行时，只有她，从来都跟在他旁边。

年龄稍小的女人轻缓地摇头：“他可能会去奥地利，我偷偷观察到他在看地图。”

“他不准备带上我们？”一个人问。

“他从不准备带上我们”另一个回答。

“奥地利？”

英国和法国早已沦为天堂岛和亚特兰蒂斯的战场，奥地利眼下正战场波及范围的边缘位置。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那处是最靠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安全地带”。

“我们去奥地利！”

……

……

企鹅人怒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雨伞重重砸在脚下。

“混蛋！混蛋！混蛋！”

他在怒骂。

一个恶作剧，已经将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什么味道？”他的鹰钩鼻缩了缩。

是消毒水的气味。

“见过像很生气，科波特先生”

办公桌后，背靠着房门的椅子缓缓转动。

独属于企鹅人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医生大白褂，消毒水味道就从他的身上传来。

“玩具人！”

企鹅人的心脏一突。

他的能力比已知的更加强大，他的大脑也更加疯狂。

从若干个星期以前开始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说明玩具人不再是一名可有可无的蹩脚罪犯。

从阿卡姆疯人院流出的消息，他凭借一己之力逃出了阿卡姆，更何况在面对重重包围时他没有选择逃跑，而是把负责前一天对他进行电击治疗的医生，捆在了电椅上。

据说，那位阿卡姆医生，已经神志不清，成为了阿卡姆的新病人。

这家伙睚眦必报，对企鹅人而言，绝不是甚么好消息。

“是你告诉那三个女人来此地捣乱的？”企鹅人抬着头，语气上却好像还在俯瞰着眼前的男人。

他在审问。

“你准备迎接我的恼怒了吗？企鹅人！”李祖扶着桌子站起来，俯视着企鹅人。

企鹅人眼珠一转，他竟然主动求和。

用放大的音量，大喊着：“亲爱的玩具人，你要相信，那天绝对不是我开的枪！”

这是给外面的手下讯号。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让企鹅人奇怪的是，李祖对他的行为无动于衷，任由他大喊。

李祖翻过桌子，走到企鹅人面前。

企鹅人反手将雨伞抽过去，这把伞经过诸多的科学改造，只要一名小小的按钮机关，李祖就会有七八种死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但李祖只是抓住雨伞。

并在那弹指间，雨伞迅速变化，变成了一把塑料玩具伞。

另一只充满魔力的大手也按在了企鹅人的脑袋上。

嗓门也如同黑森林中魔鬼的低音。

“企鹅人，你准备好在我的橱窗中展出了吗？我会留风景最好的一块地方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