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今天的班就上到这了】

乐家加油站。

这里生意冷冷清清，就两个服务员，一个年轻的女孩眼下正打扫卫生，另外一名中年妇女坐着嗑瓜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少女刚打扫干净一片区域，回头一看，中年妇女的脚下又是一地的瓜子壳。

里面柜台里，一个中年男人躺在椅子上打着哈欠。

少女叹了一口气，紧紧皱着眉头，很不情愿地来到中年妇女面前。

“麻烦把脚抬一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中年妇女斜瞟了她一眼，“作何，让你扫个地还不耐烦，信不信我要我老公开了你。”

这时，里面的中年男人朝外面看了一眼，又躺回椅子上，咪起眼睛，“还以为有生意呢。”

女孩默不作声，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拿起了扫把，将女人脚下的瓜子壳给清理干净。

中年妇女扬起下巴，“要不是看你做事勤快，长的还有点姿色，我才不会留你呢。没有我们，你那两个弟弟的学费，我看你怎么赚。”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看甚么看，乡巴佬！”

中年女人大概是觉着无聊了，跑到我跟前，上下端详着我。

“此地没工作可以给你，生意难做。”

她大概以为我是来找工作的吧，挥着手让我转身离去。

“我不是来找工作的。”

我解释着。

“你车半路没油了？拖车费1000块。路程远要加财物。”

女人又看了我一眼。

“老板娘，拖车一般只要500块。”

旁边，手拿扫把的女孩插了一句嘴。

“干活去，闲着了吗？厕所堵了，不了解去通？”

女孩站着没动，“此物月的工资还没给。”

女人气不打一出来，全数忽略了我的存在，“给甚么给，没有生意哪里来的财物，下个月一起给。”

“上上个月你也是这么说的。早已3个月没发工资了。”

女孩的眼眶红了。

“好了，我来此地不是听你们扯家常的。”

我打断她们的谈话。

“这里出租一天多少钱。我要租下此地。”

我对着中年妇女开口，她是这里的老板娘。

我身上剩下财物不多，万把块而已。

这点钱我想应该够租这里一天了。

中年妇女将信将疑的注视着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租？你租此地干什么？”

她的眼神很警惕，“我们此地可转让，不出租。”

“转让费多少钱，开个价吧。”

我没有经验，索性让他开价。

“500万。你拿得出来吗？”

女人的口气透着不屑。

我掏了掏身上，除了还有几枚暗龙金币，还剩一点点纸票子。

我犯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