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的时候,一个人安静地去走走,不管去哪里不管有怎样的风景,只有自己看着自己的内心,抛掉身旁的琐碎总可慢慢地平静,再大的委屈也会一点点地消逝殆尽。
尽管早已是春天了,司芳还是时不时地感冒生病。外面有些微凉,走出教室,大家看她的眼光有些奇怪,或许都了解了当天发生的事,芳芳心里一阵好笑,那么久的平静生活终于还是被此物叫苏莫的人打破了。以前在大家眼里平凡的她一下子变的不平凡起来,不是因为被苏莫喜欢而是成为了苏莫的敌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趁午千还没有来找她,她匆忙地收拾好书本就走了,此物时候,她的狼狈和难过不想被任何人看见。
春天是个万物萌生的季节,虽有微寒,可是能感知生命的重生,真好。校园的小道永远是芳芳喜欢的类型,弯弯曲曲的,这样本来很短的路可走很久。注视着匆匆往教室奔的学生,她发现自己笑了,内心是开心的,完全没有由于当天的事而让自己沮丧。不过当天的最后一节课还是不打算上了,天气这么好,她要一个人去欣赏。
不知甚么时候川泽出现在她的后面,假装严厉地叫停她急走的脚步,“你又要逃课?这次的理由是甚么?”
司芳转过身一注意到是学长,先是一愣,而后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芳芳。”学长注视着她那羞涩的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感冒好点了没有?”
他每次的关心都让芳芳很心生感触,仿佛是亲爱的哥哥疼惜妹妹一样。本来好好的心情被他这么一关心又难受起来,最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脆弱,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下来。
“感冒还没好吗?吃药了没有?”川泽注视着她这样不忍心去问今天发生的事,只能用着此物本来没有的事去关心她,他们心里都知道芳芳现在没有感冒。
“嗯,还是老样子,吃了药应该没事的。你了解的,我一生病就容易流眼泪。”她笑着抹去面上的泪水,故作坚强。生病流泪的事芳芳没有撒谎,川泽了解她是有这个毛病,可是面上流着的明明是委屈的泪水。
“芳芳,我陪你走走吧,今天天气真的不错,呵呵。”
两个人并肩走在路上,聊起天来。
“芳芳,我们认识几年了?我记得有5年了吧,那个时候你还是一名小孩子,身体很弱,都有些弱不经风了,像这么好的天气还要裹在厚厚的棉衣里。每次见你,感觉又滑稽又可爱的。呵呵・・・”川泽回想起司芳以前的样子有些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学长,哪有人看着病人还笑得那么开心的啊?太无情了吧。”看着他还笑,芳芳无辜地嘟起嘴,瞪他。
“呵呵,好了好了,我不笑你了。”他们俩相视一笑,感觉是那么温暖,就像这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软软的。
“有些事,发生的时候你总会感到措手不及,无力应对,想想自己一步步走过来的路,熬过的日子,就会觉着自己也是很厉害的,没有被一次次挫折打败,反而愈加坚强,那么多艰难都拼过来了,再给自己一次坚强的机会去战胜它,以后的路走的不是坦荡了吗,对吧?”
“学长,我了解的。每次你都想着各种办法安慰我,而我又让你担心了,你放心,我很好,真的很好。”芳芳灿烂地对川泽笑,笑容里弥漫地坚强和倔强。
芳芳给自己放了一个小假,要把这几天减少的睡眠补回到。
早已正午了,芳芳揉揉惺忪的睡眼,拉开窗帘,阳光明媚娇灿,好像许久都不曾见过了。睡了多久了?一天还是两天?她没有再去想此物,这个时候理应去补充点营养比较好。
午千火急火燎地跑到她家,不顾她还在吃饭就要拉她往外走,“芳芳,走,我们去找苏莫那坏蛋报仇去。”
“喂,不要啦。我可不想死啊!”芳芳甩开午千,好奇地说,“你怎么那么嫌我短命啊,我刚恢复,你又要我哪受伤啊?真是好朋友啊!”她又落座来继续吃饭。
“芳芳,”午千坐下来死死地看着司芳,“你说苏莫真的会杀人?”她是不敢相信的。不过一想他连芳芳这么一朵校花都敢打,说不定真是脑子有问题敢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呵呵,骗你的。”芳芳拍拍午千的头,“你看你,真以为是啊,他再作何胆大也不至于会害人性命啊,这都甚么时代了,你要记得,杀人要偿命的!”芳芳一字一句地调皮说,看样子身体好了许多,精神那么好看是没有白睡。
“说的也是,可是他那样欺负你,你不想报仇吗?”
“他可是你男朋友,让他给我来道歉我就原谅他,怎么样?”
午千一听她说甚么男朋友就浑身不自在,“甚么男朋友的,我才不要这样到底男朋友,他也从来不认为我是他女朋友,唉,感觉就像做了场梦,梦醒了,又恢复原来的生活了。”午千托腮感概道,可是一联想到芳芳受的委屈,心里还是觉得憋屈,“咱们是打不过他,可是也不能被他白打啊,的想个办法收拾他一下。”
“我可不参与哦。”芳芳站了起来身,穿上外套,拿起包拉住午千,“你还是陪我出去逛逛吧,我真的不想理会那些无聊的事。”
“好好好,看你现在精神这么好,那本小姐就舍命陪君子了。”她们俩个说说笑笑地出了了家门。
可是刚出家门不久,拐角过后就被人拦住了去路。芳芳低声地对午千说,“亲爱的,你这次真的要舍命了。”
拦路的人是几个女生,其中有个女孩抽着烟倚在墙边,样子看向当时同样倚在芳芳教室门外的苏莫,她又想起了此物可恶的家伙。
“司芳,你终于肯出家门了,让我等了很久啊!总听人说你爱睡,这次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你理应一睡不醒的才对!哼哼”这个女孩的冷笑是那么像苏莫,不禁让她怀疑是另一个苏莫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用着同样的语言伤害着自己。可是她对跟前的这个女孩产生不了怨恨,不了解为何,她很想扔掉她手里的烟。
“你是米果儿?”午千这才认出面前的人,看着那女孩笑,午千有些紧张,她忙拽着司芳的手,笑声地说:“她叫米果儿,学校很厉害的角色,连苏莫都要让她几分呢,你甚么时候又得罪她了,我的大小姐!”
“我没有啊!”芳芳也很无辜,她不认识这个女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们两个!”米果儿有些不耐烦了,“搅黄了我大哥的生日,扰乱他的生活,破坏了他的心情,他只是小小的教训了你一下而已,而我不是他,不会像他那样心慈手软。”
芳芳想起苏莫他她时的场景,全部看不到那个人的什么心慈手软,不敢想象这个米果儿会怎么对她,可是要先弄心领神会一件事,“你和苏莫什么关系?”午千忙捂着司芳的嘴,“嘘,她是苏莫的妹妹,尽管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可是苏莫很疼她,像对待亲妹妹一样。芳芳,她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我们还是跑吧。”还没等芳芳反应过来,午千就拉着芳芳逃命似的往前跑。
“喂,千千,你跑错方向了吧,我家在后面呢,啊!”午千拽的她手臂很痛。米果儿见她俩跑,赶紧和一起来的女生去追,她不好好教训她一下难解心头的气愤。
“你们给我站住,让我抓到你了,有你好看的,该死的,给我站住。”米果儿在后面紧追着。此时的芳芳被午千狠劲地拽着完全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扭头看着即将追上来的人,没办法还是赶紧跑吧。
“千,千千,这样跑下去早晚会被她追上的,我知道附近有个大卖场,里面人多,咱,咱们去里面躲躲吧。”而此时的午千是听不见任何字,只了解拖着芳芳往前跑。午千注视着前面有个地方好多人都往里面走,也加快步子带着芳芳步入去,进去之后才了解是个噪杂的酒吧。
“我说是进卖场,而不是酒吧啊,”芳芳注意到里面那么多有些懵了,想拉午千出去,可是一看到外面立刻就要进来的米果儿,她俩又不得不往里面挤,由于人太多她们被挤散了。
“芳芳,芳芳。”午千看不到司芳,心里很着急,可是又不想被米果儿抓到,只好自己藏了起来。
此时的司芳着急地找着午千,全数忘了是自己被人追赶的,希望午千不要被伤害,“千千,千千”,她穿过一层又一层人,寻找着那个最熟悉的身影。耳边聒噪的音乐加上人声,她几乎都听不到自己的嗓门。酒味混杂着各种香水味,弄她的脑子里嗡嗡响,几乎就要窒息了。
她正寻找时,陡然被人拉住了胳膊,她以为是午千,高兴地回头去看,原来是苏莫的朋友阿木。
“你怎么在此地啊?”
“你说什么?”阿木的嗓门全部被这酒吧里的各种嗓门隐没了,她一个字都听不到。阿木拉她到一名声音不太大的角落。
“我是说你作何在这?是找苏莫?他在里面呢。”阿木指着一名房间对她说,在这能看见司芳,他还蛮开心的。“对于上次的事,呵呵你别生气哈,阿莫就是那驴脾气,酒劲一上来,连我们都打的,嘿嘿”,阿木呆呆地摸着头笑。打他们还没什么,主要的是打女生,打女生和打他们是两个极不同的概念,阿木陡然想到此物,又有些不好意思了,想解释来着,被芳芳打断了,“我心领神会了,你不用解释了,我了解自己也有错的,真的不要紧。”阿木一直都认为司芳是个特别好的女孩,真不了解苏莫作何能下得了手。
“对了,你怎么在这里啊?这可不像是你会来的地方。”
“我在找千千,我们走散了?”她很着急。
“你们在此地走散?”
“是,我找不到她了。”
“你们也是来玩吗?”
“不是,我们是被人追着跑进来的。”
“谁追你们?”
“・・・”司芳刚要说米果儿的名字,就注意到了她站在阿木的后面,可是她并不怕米果儿,倔强的孩子总有颗柔软的心,她知道米果儿就是这样。阿木见她不说话盯着后面看,他也好奇地王身后看,没联想到会注意到米果儿,米果儿面上的杀意他已洞晓了事情的大概。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果儿?你不会是来找我玩的吧?呵呵,真是难得啊!”阿木想支开果儿,可是这丫头当天不理他,眸子直盯着司芳看,像是要吃了她。
“阿木哥,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这丫头的!”
“跟她玩甚么啊,我带你去找阿莫,你也劝劝他,别再喝那么多的酒了。”阿木想把她拉走,可是米果儿躲过拽起了司芳的胳膊。
“我现在没时间管他,我现在要好好收拾这丫头!”刚要带她走,阿木及时地拉住司芳的另一个手臂,“果儿,你这是干甚么?她哪得罪你了?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别追究了好不? “阿木哥,你了解她得罪了大哥,大哥手软下手太轻,可我不会,我要帮大哥好好教训此物不懂事的丫头!”
“这事跟你无关,本来就是阿莫出手打人在先,是阿莫的错,怎么说都是司芳受委屈,你不能这样任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才不是任性!你放开,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阿木怎忍心注视着司芳被打,坚决不放,两人对峙着。
“大哥!”突然米果儿朝着阿木的方向叫着,阿木以为是苏莫来了,旋身的时候冷不丁地上了米果儿声东击西的当,她猛得从自己手里拽走了司芳。阿木想去追,却被几个女孩拦住了去路,他是从不打女生,可是心急着又想救司芳,思来想去还是去找苏莫,他毕竟是爱司芳的,不然也不会每次都把自己灌的烂醉,还一直喊着她的名字。
米果儿从里面锁住了卫生间的门,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连阿木哥都向着你,你到底是使了甚么妖法啊?”
“你这是做甚么?不觉得自己幼稚吗?”司芳最痛恨别人的诬陷和侮辱。
“我幼稚?我幼稚?”她一把撕扯住司芳的头发,然后往墙上撞,额头上渗出了血,此时的米果儿全数被恼怒笼罩住了心,都没意识到自己下手有多重,“看是谁幼稚!”司芳本能的反抗着,可是因为刚才头撞了墙,现在有些头晕,跟前有些迷糊,无力反抗。
“你求饶啊,求饶我就放了你!”芳芳一直反抗着,虽然力气很小,但不屈不饶,这让米果儿很气氛。
“你放开我,放开我!”芳芳有气无力的抵抗着,她开始痛恨自己的懦弱!
“砰!”门一下被踹开,苏莫站在门口,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他果然还是不忍心看着司芳被欺负。
米果儿并不了解此时苏莫的心情,还有些炫耀地对他说,“大哥你看,我帮你教训了此物死丫头。”苏莫一把掐住了米果儿的脖子,死死的盯着着她,“既然我是第一名打她的人,那么她这辈子就只能被我一名人打!”苏莫眼睛里的杀气着实吓坏了米果儿,阿木也没联想到苏莫会这样对果儿,他现在很不了解苏莫的心。
苏莫扶起倒在脚下的芳芳,芳芳看到了他眼睛里的愧疚和抱歉,她真想好好地去看,可是跟前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她昏了过去。
“芳芳,芳芳・・・”耳边传来苏莫断断续续的呼喊声,嗓门游离在耳边很舒服。
医生说芳芳这次头部受伤,有轻微的脑震荡,可还好不算严重,只需好好调理就无大碍,她一直还不醒的原因是由于这次受伤使她进入了更深度的睡眠中,不了解什么时候会醒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因为爸爸太忙的原因只有妈妈向来都陪着,午千常常来给司妈妈做伴陪着她一起照顾芳芳,每天把自己见到的奇闻怪事说给芳芳听,希望能从沉睡中将她唤醒。偶尔苏莫和阿木也来探望,这次的事件司妈妈早已原谅了他们,说你们年少无知,错过之后懂得珍惜就好。
苏莫静静地坐在司芳的病床前,温柔地注视着她。他手里握着司芳的玉雕小人,这是他抱她去医院的时候从地上捡起来的。从他知道司芳这个人的第一天开始,他就知道这个玉雕小人对她的意义是不一般的重要,他很想知道这个小人到底藏着甚么故事,令司芳拒绝所有追求她的男生,也包括自己。
“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我越来越不了解你了,司芳。”
芳芳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去8天零十三个小时。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仿佛并没有由于发生的事情而改变。
司芳和苏莫还是会像陌生人一样擦身而过。
有些时候也只能靠时间来软化这层坚硬的冰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