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各怀心事】

灵梦转化成人的模样来到卡其诺，休闲打扮气质过人，特别是他高大的身材尤为显眼。一到酒吧内就吸引了好多女孩的目光，他的冷峻有些不敢让人靠近。

卡巴和红妹招呼着他进来，在人间如此相见使得他们都有点难耐内心的喜悦，找了个寂静的位置坐定后，红妹递给灵梦一杯酒，“你终究现身了，尝尝我调的酒。”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灵梦饮了一口，细细品味着，“不错，想不到人间的生活如此无忧无虑，真是羡慕。”灵梦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他敞开手臂依偎在宽大舒适的沙发里，“真想好好睡一觉。”

“最近有甚么事？怎么都没有好好休息？”卡巴关心地问道。

灵梦饮尽杯中的酒，严肃的坐正，看着他俩，“我刚和魔界白枫交过手。”

卡巴和红妹都睁大了眸子，没想到魔界会这么快出手，“而后呢？”卡巴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宁寒呢？”灵梦没有注意到宁寒的身影，问他们。

“这个点应该是在跟着芳姐上课，有什么事咱们一起商量就行了。”卡巴同样顿时严肃起来，注视着酒吧里那些并不了解危险降临的人类，他们突然有些羡慕了。

灵梦听到宁寒能够那么自由地陪在司芳身边，自己是羡慕还是落寞呢？他定了定情绪继续开口说道，“依我和白枫交手来看，他的战斗力和杀伤力不在我之下，他这次单独行动，我猜想是打探情况，也并不排除杀芳姐。”

卡巴和红妹只了解要保护司芳，但并不知道里面的缘由，听到灵梦这样说，就更加疑惑起来，红妹问，“他谁都不杀，就要来杀芳姐，到底是何缘故？”

灵梦也觉得这个问题早晚是要说明的，就干脆把这事说了，“芳姐，是我灵国正统血脉，除我灵国必杀芳姐。”他们都有些错愕，卡巴说道，“怪不得蓝王那么在乎她，要我们几个联手来保护她。”

他们沉默起来，各自想着如何抵抗的办法，灵梦又拿起酒喝了起来，红妹对他的反常很惊异，灵梦在他们若干个中间是最冷静的，现在狂喝起酒，一定是心里有事。红妹向卡巴使眼色，卡巴点点头夺过灵梦手中的酒瓶，“有什么话就说吧。”

“哼哼，”灵梦冷哼两声，夺过卡巴手里的酒瓶继续喝着，灵梦向来没有这样过，他的反常表现一定另有原因。

红妹去吧台上端了杯热茶热茶给灵梦，“别喝太多了，喝点茶，暖暖身体，最近从来都下雨，又变冷了，我们在人间不比灵界，于是的冷暖都要承受。”

渐渐地缓过来的灵梦看了红妹一眼，接过她里的热茶，捂着双掌，抬头看窗外雨打芭蕉，心事重重。他们能臆测到灵梦的心此刻是难过的，可是却不知道在难过甚么。

“灵梦，大敌当前，我们理应携手进退的，”卡巴拍拍他的肩，好像了解了他的心事，“就算有再多揪心的事，我都希望我的兄弟能挺过去，我们不能害芳姐忧虑。”卡巴轻缓地抓住他有些发颤的肩膀，想让他冷静。

“我很爱她！”灵梦说完这句话，把杯中的热茶也喝尽了，而后转头注视着那两张有些惊异的脸，“好了，我没事了。”他笑了，笑得让人心酸。此刻卡巴和红妹才了解，原来灵梦深深的爱着某个人，因为宁寒霸道、灵梦不想破坏兄弟感情的原因，向来都只能深埋在内心，没有发芽成长的机会。

“灵梦，”红妹眸子红红的，“你真伟大！”

“这是干嘛啊？呵呵，好了，咱们来商量一下对付魔界的办法吧。”灵梦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开心地开口说道。

卡巴低头也笑了，笑得同样是有些无奈，“嗯，我觉着目前还是不要告诉芳姐吧，她今生愿做为人，说明她不希望再过争斗的生活，可是麻烦总是缠着她，让我们来承担这些吧，让我们终结这一切的恩怨。”

灵梦和红妹点头，同意卡巴的提议，这也是他们所希望的，只要能不伤害到她，做什么，他们都愿意。

放学后，宁寒看着外面的大雨，想送司芳回家，司芳也没有拒绝，走出教室的时候却碰见了久等在门外的阿木，见到司芳出来，马上丢了烟踩在脚下，对她很善意的微笑。

“嗨，芳芳。”只是阿木一名人，没有那个人。

“阿木，有事吗？”

阿木看了宁寒一样，然后说，“能和你聊一聊吗？”

司芳有些诧异，不过她并不讨厌阿木，毕竟在米果儿对她不利时也曾就过她，生病的时候看望过她，跟他也算是朋友了。司芳让宁寒独自回去，宁寒虽有些不愿意，但最终在司芳的劝说下，独自撑着伞回卡其诺了，走时不忘告诉她，“聊好了，卡其诺见！”

目送宁寒走后。司芳随阿木来到教室的走廊尽头，在这可注意到整座校园的风光。

阿木从来都没有说话，司芳知道他来的目的，也并不难为他了，自己直接开口了，“他还好吗？好久没在校园看见他了。”司芳淡淡地笑着，好像在说一件无关自己的事一样。

“司芳，我来，他并不了解。”他的话让司芳吃了一惊，原以为是来做说客的；“可是，有些事，我觉得理应让你知道。”

芳呢喃了一句。

“最近都在传言你和宁寒在一起了，是真的吗？”

“你信吗？”司芳笑着看他，他的眼睛不敢正视司芳，一直在四周游离。

“我不了解，可是苏莫很哀伤，他每天把自己灌醉，每天不谙世事，他说他怕醒来，他说，他怕想你！”阿木看着司芳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心里顿时惊慌起来，拿出纸巾递给她，“恕罪，芳芳，我不该说这些的，对不起。”他作何都没料到司芳的情绪起落的这么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司芳没有接他递过来的纸巾，只是优雅地转过身，注视着风景，只是作何都看不清楚。

“阿木，我也痛恨自己的冷血无情，你知道吗？”她泪眼汪汪地转过身看向阿木，她的难过另阿木一阵心疼，纵然她有再多的不是，都早已不重要了，他反而觉着是苏莫*得太紧。

“我不能爱任何人，我不能！”

“为甚么？”阿木十分不解她的话，心疼又焦急地问她。

“告诉你个秘密，不许告诉别人哦。”她现在又开始笑，笑得那么凄凉，阿木点点头答应她。

“我爸爸说，城主要封我为卿士。”阿木不敢相信地后退了几步，他很想抱抱司芳，只是出于一个朋友的拥抱安慰而已，她是在笑还是在哭呢？阿木看不清了，由于他的眼睛也被一层雾水蒙住了。他知道，所谓的卿士就是要为泰煜城祈福、独身一世，这样的女人地位高权力大，是一名女人最高的荣誉，也只有德才兼备、身世显赫的女人有此殊荣，而司芳的父亲正是泰煜城城主的第一谋士。

阿木掏出烟猛抽起来，呛到了也不停。他的手指有些僵硬，夹烟的姿势不怎么帅了。

“其实，这也是好事，我可为我司家光宗耀祖了。”她耸耸肩，对他笑。

“为何不告诉苏莫呢？或许凭他的家世背景可不让你做的。”

“不做，我们两个家族都快面临大灾难，我绝对不会让这些灾难发生的，不要告诉苏莫，宁寒也不知道，等到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就一切都会结束了。”司芳有些释怀了，纠结她这么久的心事终于可一吐为快，真好。

阿木将手里的烟仍向天边，还有半截的烟浑浑噩噩地飘落在草丛中，火光被草中的水打湿，一点点熄灭。

“带我见见苏莫吧。”司芳最终还是放不下他，阿木快速的点头，口里一直说着“好好好”。

她有些话要对苏莫说，也只能亲口告诉他。

有些伤疤，只有用力地痛过，才能愈合，长出新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