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血史第一次正面与司芳相对,她永远也忘不了,在见到司芳的那一瞬间,自己陡然想做一个好人,她能深刻得感触到司芳气场的强大,司芳身上虽只有一丝魔气,可是这股魔气早已完全把自己打败,她是永远也压不倒司芳的这股力道。
司芳回过神来,笑吟吟的伸出友好的手,“见过,我是司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血史被她的笑弄得有些慌神,好不容易清醒之后感觉也友好的去握司芳的手,“见过,我叫俊采。”司芳的手很温暖,这是血史生平头一回和人类的亲密接触,原来人类的手是温暖的,根本不是她所想象的和自己一样冰凉,她对这种温度有些毛骨悚然,又有些欲罢不能。
“有生以来,终究可以这样真实的注视着自己,感觉很奇妙,”司芳莞尔一笑,来化解现场的一点窘迫,大家注意到司芳对此没什么排斥,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血史对她有些羞涩的笑笑,她陡然觉得自己的心像火一样在燃烧,是自己的魔气在重哀伤,她不能有丝毫的心软,不然早晚会死在这种心软上,她强镇住心魔的颤动,心立即冷血起来。
灵梦送她回内间休息,在他们眼中,此时的俊采毕竟是人,有些事不能让她知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宁寒待灵梦一回到内堂,便施了“失音灵咒”将此物室内的笼罩起来,以便不使室内的声音传出去,他们才放心落座来商讨大事,血史躲在门后,却作何都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司芳看着他们几个,这是他们自一线天之后的第一次相聚,大家都到了,“我不了解你们带到此地之后,你们是否过的开心,或者不开心,我只想告诉你们,人界并不像灵界那么单纯透明,人界的是是非非太多,芳姐没有那么伟大,帮不上你们什么,如果有让你们感到吃力的地方,希望你们能坚强的挺过去,就算要怪芳姐不好,芳姐也不会说甚么的,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司芳的一席话让他们都很感动,司芳是个聪明的女孩,有些东西不好明说,就像灵心对苏莫的爱,她不会去阻止什么,她只希望他们不管甚么时候都是好好的,这样自己也不会后悔带他们下来。
红妹坐到司芳的旁边,拉住她的手,有些想责备司芳了,“芳姐,你说的甚么啊,我们才不会怪你任何事,都是我们心甘情愿为你做的,你甚么也不要管,你只要好好的,我们才会好好的。”红妹对她撒娇的笑着,把司芳逗乐了,他们也说不许芳姐想这么多,他们永远也不会怪芳姐什么。
司芳联想到目前的状况,就有些忧心起来,转头看向灵梦,说:“最近魔界真的没有再入侵?”
灵梦点点头,可是并没有丝毫的欣喜,“我总觉得这不是好情况,魔界没有道理会突然终止,我们刚要反击,他就隐去,我猜想他是另有阴谋。”
卡巴同意灵梦的说法,点点头回应道:“我最近从来都在城北观察,发现北方的红云也渐渐消隐,可是却有一股强大的魔气窜入人界,魔界做的很隐秘,差点连我们也瞒过了。”
“那股魔气现在在甚么地方?”红妹着急的问。
“魔气来到人间之后不应该还是魔气吗?为何现在却根本找不到他?我敢确定他一定在泰煜城。”卡巴在城中搜查这股妖气,却根本不见其踪影,他好奇的问他们若干个。
灵心想了想,“难道人界有化解魔气的地方?”她的疑问让大家警觉起来,也只有这一名答案能解决刚才的疑问,可是那个化解魔气的地方到底在甚么地方?另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居然在司芳此地,只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宁寒一直在思索着事情,当大家都安静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让他们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次魔界派出的,一定是个隐形的角色,他想要一个个重创我们。”
魔界滋扰人界,以往都是大范围的消灭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从来也不敢作何跟灵界正面冲突,前世的一战,魔王使出全力以对,不但没有成功,还落得个千年消沉,灵界的威力不是任何界都够抵抗的了的,新的魔煞王想不到不畏惧灵界,反而要首攻灵界的战神,这的确是他们所料想不到的。
宁寒说的也不无道理,现在的情势也不能不去分析任何可能发生的情况,未雨绸缪,并非坏事。
“那么,依小寒的想法,魔界定了解我们在此保护芳姐,袭击我们必是想趁机杀了芳姐,我们还是要重中之重的保护好芳姐为先。”卡巴提议,其实就算他不说,他们心里都明白要好好的保护司芳最重要,魔界的伎俩作何都逃不过他们的法眼。
只是,卡巴的话,让司芳疑惑起来,为甚么魔界的目标是自己?
司芳转头看向向来都待在自己旁边的宁寒,她不相信宁寒会不告诉她,“小寒,你说吧。”
她真的由于这件事想了好久也没想明白,今天她一定要问清楚,“你们说吧,我跟魔界到底有什么恩怨,为什么他必来找我麻烦?”司芳的严肃的表情让他们都有些心慌,开始踌躇要不要说。
“芳姐,”宁寒没有因为司芳的有些生气而忧虑什么,他还是那么温柔的对她微笑,仿佛甚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其实他纵酒想告诉他。
宁寒刚要说的时候,被灵梦拦住了,“芳姐,有些事情,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
“灵梦,那你想甚么时候告诉我呢?”司芳笑着问他,可是她的笑却另灵梦不敢正视,他不想看到司芳的难过。
“芳姐该了解的就让她知道吧,”宁寒说着转头看向一脸讶异的司芳,“芳姐,你也知道你的前世与灵界有不可分开的渊源,只是你不了解自己的真实身份,你本灵界正统血脉,也就意味着,只要夺得你或者杀了你,那么灵界与人界就会陷入混沌与暗日中,那么魔界将轻而易举的夺得天下,只是现在你还没有得到你该拥有的圣物,所以魔界还不敢轻举妄动。”
“圣物?”司芳很惊异。
“对,你的圣物,也就是你今生要寻回的法器,也只有你能够找的到,一旦寻回了法器,那么我们与魔界的战争也就要开始了。”宁寒之所以要说这些,其实是有一点私心的,他在司芳的身边越久就越觉着司芳要背离自己前世的遗愿,她想让司芳回到属于宁寒的世界里,哪怕再自私,他也愿意去做。
以前都不曾提起的过去,在今天大白与司芳面前,她多少都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压力,并不是她一个小女子能够承受的了的,她早已不是千年前的水仙了,没有了要与天争命的倔强。
这一千年到底发生了甚么?为甚么会颠覆了一个完整的命运?
“不管会发生甚么,我们都会不离不弃!”宁寒开口说道,他们也点点头,灵心看着司芳,她是第一次了解司芳想不到是这样的身世,她并不心疼司芳是磨难,而是很羡慕的她的万众瞩目,她到底是个作何的生命体?为何整个天地都围着她转?她心里觉着很不公平,既然司芳已经拥有了那么多,就不应该再来招惹苏莫,灵心下定决心要夺得苏莫,她不会向司芳认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