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大早的司芳,本想自己下厨为苏莫做顿早餐,可是到了客厅才发现,早餐早已经被谁准备好了,桌子上娇艳欲滴的一盆水仙花,格外的怡人芳心,司芳开心的闻着花的香味,撇到桌子上的一名折页便条,拿起来打开看,是苏莫字。
乖乖的把早餐吃完,我去外面买一点东西,在家要好好的哦,等我回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司芳特别幸福的拿着折页纸,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街道,那是苏莫回到必经的路,她好想能够亲眼注意到苏莫回家的样子,也希望他带着一份又会让她惊喜的礼物,每天沉浸在苏莫给的安逸生活里,她已经不想失去了。
苏莫,一世的漫漫路程,有你是那么美好,我不在乎浮世的繁华似锦,不追求生活的烂漫奢华,我只想就这样平静的散落一生光阴,有你这样不离不弃的相伴,我,不枉此生。
简单的吃了点早餐,收拾好餐具之后,司芳就提起书在客厅里翻看,心旷神怡的闻着花香,等着心上人回家。一上午转瞬间就过去了,可是却不见苏莫的影子,她有点着急起来,按说苏莫不会那么久的把她丢在家里不管不问的,他说等他回到,不可能会那么久的。她起身想出去寻找,可是又怕等他回来了再找不到自己,她不想给他增添着急和烦恼,所以也只好乖乖的重新坐下等他回到。
又是一个下午过去了,眼注视着天色渐渐地暗下来,连四处奔飞的鸟雀都开始归巢,可还是不见苏莫回来的身影,就算是有太大的惊喜给她,他也从来都不会让她等太久,让她很担心,今天是作何了?为甚么有一种不好预感激荡着内心呢?她开始担心起他的安危,司芳搁下书,起身就要出去寻找他,当她开门出去的时候,一辆车刚好停在了门前,打开车门出来的不是苏莫,而是灵心,灵心?司芳的心一下子寒冷如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就是她一直在忧虑的事吧,总希望它会来的迟一点,再迟一点,可是你知道的,它总有一天还是会如约而至,为何偏在她最觉幸福的时候来临呢?老天连此物玩笑都敢跟她开,那还不会发生什么呢?
灵心搀扶着已经晕厥的苏莫下车,司芳没有去帮扶,看着她把苏莫稳妥的安置在客厅的沙发上,此时的苏莫睡的很安详,他永远都看不到此时司芳的悲伤。
灵心蹲下身注视着熟睡的苏莫,抚摸着他的脸,面上的笑很幸福,“芳芳,”她没有回头去看站在一旁的司芳,这种场景下,司芳很像是个干扰别人爱情的外来者,“今天在街上遇到他,喝了点酒,现在他醉了。”灵心说着很平淡如常的话,她的开心是发自内心最深处的,她笑着笑着就笑出了嗓门,而后扭过头撇了司芳一眼,“你信吗?哈哈???”灵心的面上满是对司芳的鄙夷,还有胜利的骄傲神情。
“你对他做了什么?”司芳努力的安抚自己恼怒的情绪,她对灵心已经灰心极了,她极尽平静的发出仍有些颤抖的嗓门,心在颤抖,情在低落。
灵心站起身,面无表情的冷对司芳,慢慢的步入她,“没做什么,只是,要让他,忘记你。”说完灵心已经和司芳相对而立,当她抬头看向司芳的时候,脸上用力的留下了司芳的手印,司芳终不能容忍,终不能克制,终要解脱悲愤,她打过灵心的手,一直在发烫发抖,而心一阵阵作疼。
她第一次愤怒,眸子用力的瞪着灵心,面无表情,灵心低沉的笑着,她抚着发痛的脸颊,*了一下嘴角流出的血,好像一切都被解脱一样,她抬起双眸,冷血无情的注视着司芳发红的眼睛,“这样,心,是不是就痛了呢?”声音冰凉之极,不自觉让人毛骨悚然。
“这样得到的爱,就会幸福了吗?”司芳怒其不争的开口说道,她始终都无法相信灵心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原以为只是在感情上受挫而已,现在却动了这般卑鄙的手段。
“你不是早就料到了吗?哼”灵心说的无情,早已不再拿司芳当作朋友似的。
早就料到了吗?司芳问自己,不是说过了这段日子就会自己退出,把苏莫还给灵心的吗?她是忘了吗?是她自己答应过自己的啊,当真就是忘了,料到的短暂就该是这般,而自己一直还在执着什么?
“不该对他下手的,我会退出的。”司芳哽咽的开口说道。
“退出?呵呵,你说的好听,你明明了解我那么爱他,可是你却抢走了他,”灵心情绪澎湃起来,她的恨意非常浓重,“你当我是没有感情的吗?我在咫独十几年所受的苦楚,你怎能感知?你抢走了他,你了解过我痛苦的心情吗?司芳,你真是太可恶了。”灵心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她心里是有太多太多不平的怨气,这些怨气都归结到了司芳一个人的身上。
司芳轻缓地擦去眼角的泪,突然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悠悠的说道,“于是呢?”
“所以?”灵心露出惊异的表情,她开始不懂司芳微妙的情绪。
“于是,你是恨我的,对吧?”司芳注视着她悲愤的样子,自己脸上是无奈的笑容,可是心却已肝肠寸断了。
灵心后退两步,跟前的司芳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她明明是悲伤的,却露出那么灿烂的微笑,她明明是恼怒的,却异常的谦和平静,这个女孩真的不是一般人都够读懂的。
她恨司芳吗?是的,是恨的,最彻底的痛恨,在她内心深处最珍贵的爱被司芳夺去,她怎能不恨?可是为何现在却一阵阵的悲伤起来?
“灵心,”司芳凝视着她,眸子里是读不懂的复杂的感情,“就算恨我,我也不会让你待在他的身边,我不会允许你害人害己,绝对不许。”她坚定的表达自己最想执着的信念,话说出来,就有一种不可反抗的力道。
司芳一直以为自己的退出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可是现在灵心用了非常手段控制苏莫的思维,这种作茧自缚的伤害对谁都有危害,她不会置之不顾,眼注视着悲剧发生。
而灵心既然给苏莫下了药,她已经不再忧虑苏莫的选择,毫无疑问,她坚信吃过药的苏莫会有不一样的选择,到底会出现个怎样的苏莫,她实在是太期许了。
司芳,你以为何都是你的吗?你要是这样想的话,我无话可说,可是事实会告诉你,你其实是最可悲最可怜的,灵心在心里低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