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莫罗看的心都揪起来了,那样东西买来的菇凉掉下去也就罢了,徒南柳掉下去可还得了!
好不容易得来的媳妇儿!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王爷!这看着像玩儿吗!?那菇凉要投井啊!”
南宫飞雪头都大了,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省心啊…
“别拦我!让我去死!去死!”
那菇凉哭的双腿发软,扒拉着井口,摇摇欲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别别别!要死死外面去!弄脏了咱们的井,我还作何做菜呀!”
许馥可不管谁死不死的,弄脏了井水,可作何研究新菜啊!
“住口!”
许馥吓的一机灵,几乎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同时吼了出来。
“好啊!你们想不到敢吼我!我可是堂堂侧妃!你们就是欺负我小!呜哇——”
许馥找魏更好撒娇,魏更好一把推开了她:“这种时候能别闹吗!?坤儿!带下去面壁思过!”
“好。”
财物坤拖着张牙舞爪的许馥就离开了现场。
“所以你们不是在玩儿吗?”
燕莫罗委屈地挪到了徒南柳身后,“媳妇妇…”
“罗罗乖,别怕,这菇凉她听到大夫说有了身孕,于是就想一了百了。”
徒南柳也恼,只由于一名身孕就这么寻死觅活的,太没用了。
“王妃…你说的轻巧,我虽然家境贫寒,生父养父都沉迷赌财物,可我是干干净净的出身,没有半分越轨。
如今你们告诉我,我已然有了身孕,这叫我如何活!?”
菇凉撑起身体,双眼一闭,一头猛地扎进了水井里。
“影宝!”
燕莫罗捂着眸子,和徒南柳异口同声,喊出了燕重楼,只见黑影一闪,那菇凉被燕重楼提出水井,轻轻放在了众人面前。
“菇凉,何必呢!好歹也是一条命,你生,我们养了,你不生,我们打了。
死的勇气都有,怎么会惊恐在我们瑞王府里活下去?”
徒南柳蹲在菇凉面前,注视着她苍白的小脸:“你自己选。”
“我…不想活了…”
菇凉执迷不悟,回头又想投井,却注意到挡着水井的燕重楼,缓缓拔出了刀。
啪。
徒南柳一巴掌打在菇凉的脑袋上,“再选一次。”
“我不想…”
啪。
“再选一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菇凉落下泪来,徒南柳打的她眼花缭乱的,终究让她扑在自己面前,嚎啕大哭。
“打掉!我不要这种来历不明的孩子!我要活下来!我要他们死!王妃!让我服侍你吧!我做牛做马都愿意!”
“做小爷我的贴身侍女,终身效忠,如有背叛,边游街,一边千刀万剐,最后点你做天灯。”
徒南柳黑着脸,直勾勾地注视着菇凉,那菇凉猛地跪好,直挺着腰,坚定地回望着徒南柳。
“是!奴婢深白,今生今世,即便挫骨扬灰,也忠于王妃,绝不背叛!”
燕莫罗捂着脸,扶在南宫飞雪的肩头,看似害怕,实际上笑开了花。
真不愧是本王的媳妇儿啊…
“好。”
徒南柳终究露出一名暖暖的笑容来,扶着深白起身:“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瑞王府的人了,谁敢动你一根毫毛,老子要他全家死!”
“是!王妃!”
“大夫!别看戏了,开方子呗!把着玩意儿nen掉!”
徒南柳轻拍深白的肚子,爽朗地叉叉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