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许小剩哪里是医术世家传承啊,不过是手上那治疗药剂厉害罢了。
等等,这治疗药剂?他到底是怎么学会配置的?似乎他也向来没告诉过自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下,郑璇滢也要好奇了。
几人的眼光都汇聚在许小剩身上,许小剩顿时有些心虚,干咳两声,脑中灵光一闪。
医术世家传承?这倒是个好身法啊!神医,听起来不错!
“哎!原本想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结果换来的都是质疑和否定,没错,我摊牌了,我就是药神!”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许小剩微微仰头,四十五度角仰望上空,倘若把他那一身麻布衣的农村非主流穿搭换成青衫长袍的话,还真有点高人的做派。
“难道我会跟你们说我传承医术世家?本着悬壶济世,我从来都很低调的,没联想到今天还是兜不住了,哎!希望列祖列宗能原谅我,我真的不想抛头露面的。”
编不下去了啊,作何没点反应呢?
许小剩抬眼偷偷瞄了几人,这才发现,几人不知道甚么时候都瞪大了眸子,一脸惊讶。
真是传承医术世家啊!药神!天呐!如今想不到还有这样的高人,果然,高人都是隐藏在深山偏远乡村之中,没联想到当天能被我遇上了!
年长警员激动不已,就差上前给许小剩一个拥抱啊,他是真澎湃啊!
他家里有个老母亲,瘫痪多年,一直痛苦不堪,不只是她活着痛苦,更是折腾地全家人跟着她一起痛苦。
久病床前无孝子,年长警员顶了这么多年,原本四十出头的年纪生生熬成了大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干的是程序员的工作。
可太难了,如今老婆带着孩子和他分局,倘若不是还有老母亲要伺候,他早就找跟柱子撞死了。
有救了,终于有救了,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
“药神,神医,请受我一拜!”
年长警员说着直接倒头便拜,这一出倒是把许小剩整懵逼了。
作何回事啊?这怎么说拜就拜了。
“可别,我这还没升天呢,你年纪长与我,这不是叫我折寿么!”
许小剩赶紧上前扶起年长警员,看到后者脸色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稀里哗啦的,更加懵逼了。
“警员同志,你这是怎么了?我可随手救了个人,至于把你激动成这样么?难不成那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儿子?不对啊,话说你能不能先起来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许小剩你就不能正经点,满嘴跑火车!
郑璇滢心里无语,上前和许小剩将年长警员扶起。
“警员同志,你有甚么话就说吧。”
看到年长警员哭的稀里哗啦的,郑璇滢眉头微皱,大男人,若不是真有事情,作何会哭成这样。
“有救了,有救了,药神,有救了啊……”
年长警员哆嗦着,有些语无伦次,许小剩和郑璇滢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注意到了一丝不解。
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还是旁边的年轻警员上前解释了一番,他也是上次无意之中撞见年长警员推着他老母亲出门晒太阳,才知道还有这一回事。
听到这年少警员的解释,许小剩这才恍然大悟。
而年长警员也止住了哭泣,一脸期待地注视着许小剩。
这下,反倒是把许小剩给难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治疗药剂到现在为止,外伤是治好了几回,可这瘫痪多年,隐疾在身。
许小剩是真没把握能治好。
哎!难不成刚树立起来的神医招牌这么快就要被自己亲手摘掉么?
许小剩是不大想管这件事的,因为他没把握,但一旁的郑璇滢从来都拽着他的衣角,许小剩如何不明白。
再看看年长警员眼中的期许,许小剩叹了口气。
“好,我可跟你走一趟,可目前我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这样,我处理完了之后就去找你,怎么样?联系方式留一名吧!”
年长警员转瞬间报上电话号码。
“神医,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刘晓华在此多谢了!”
“好的刘警官,你先回去吧,再联系!”
刘警官颔首,带着人就要走,这时候消防队的人才姗姗来迟。
“老刘,此地出什么事情了?”
“没事,已经处理完了,走吧。”
“不是吧?兄弟们这白跑一趟了?”
“诶,回头请你们喝酒,走了!”
……
警车在前,消防车在后,向来都开远,许小剩耷拉着脸,注视着他们走远,心里纠结不已。
“作何,许神医,想什么呢?一张脸苦成这样。”
“你说呢,这不是忧虑治不好刘警官家里老母嘛,”许小剩哭笑不得道。
“作何会,尽力就好!”郑璇滢微笑着看了一眼许小剩,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之后,转头往后一看。
顿时一声惊呼。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地下水也太夸张了点吧?”
许小剩顺着望去,确实!
地下水蔓延上来,原本脚下的大坑都被地下水给充满了。
“我该欣喜呢,还是该烦躁呢,”郑璇滢苦笑一声,“原本按照我们的设计,是要有这么一个人工湖的,只可地方不在这,这下好了,还得找人重新设计图纸。”
“不耽误工期就好。”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哪能不耽误啊,这一来一回估计又得三四天才能重新开工了。”
郑璇滢撇嘴哭笑不得道,叫来工头。
“在这旁边树一块牌子,水深危险,切勿盲目下水戏水。”
工头点了点头,很快便去办了。
“走吧,我们也该走了,此地处理地差不多了。”
郑璇滢叫许小剩走,许小剩却不肯。
就在刚才那一恍惚下,许小剩觉着这地下水有些奇怪。
宛如与自己有着一丝联系,但许小剩也说不出来这种感觉。
“走了,还愣着干什么?回去做饭吃了!”
做饭自然是不可能做饭的,才回去不久,苏慧就准时过来送饭,见到许小剩,笑靥如花。
“小剩,村里人都传遍了,说你是神医,看不出来啊,你这医术是跟着许爷爷学的?”
哎呀,这下牛逼可吹大了。
一名谎言说出,之后就需要无数的谎言去圆谎,许小剩不想承认也只得承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