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吗的,谁让你进来的?还不快给我滚出去?财物还想不想要了?”
邱武德语气暴怒,但当他看到来人是许小剩之后,整个人都傻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许小剩?!怎么会是你?”
“哎呀,是啊,怎么会是我呢?邱总,财物呢?在哪呢?给我来点呗?”
许小剩乐呵呵地笑着,上面的张大彪惊讶之余,竟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赶紧暂停了录制,情急之下,直接喊出声来。
“许小剩你这个犊子,劳资给你没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听到上面张大彪的嗓门,邱武德抬头一看,四四方方的天窗上面,张大彪一名大脑袋探了出来,除此以外还有一个手机。
“张大彪!你小子干什么呢?拿移动电话想偷拍我?”
“邱总,你听我说,这是个误会!”张大彪心中那个悔啊!悔的肠子都要青了,怎么就这么多嘴呢!
“邱总,你听我说,我们先解决许小剩此物麻烦,这才是最关键的!”
情急之下,张大彪赶紧出言劝解,打算先稳住邱武德再说,听到这话,邱武德也意识到,面前站着的许小剩才是一名麻烦。
该死的!怎么此物时候要来坏我的好事!
邱武德气的牙痒痒,双掌叉腰,瞪着许小剩,“小子,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你别给我多管闲事啊,不然我收拾你!”
“哟呵,谁收拾谁呢?口气这么大,啧啧,你小兄弟都吓软了,还想干甚么事情呢?”
“你,我!”邱武德抬眼看了下裤裆,又气又怒,直接冲了上来,脸色凶狠,一副要将许小剩吃了的模样。
而许小剩,在邱武德冲过来的瞬间身子微微一侧躲过,随后只可伸出一根手指在后者后脑勺屈指一弹。
一名爆栗,赏你一个脑瓜崩。
要知道,许小剩这一名脑瓜崩可是非比寻常,那可是加持了体内真气,动用了金刚不坏神功的手指所弹出来的那一下脑瓜崩。
那滋味,怎一名酸爽了得。
邱武德只觉得脑后受到猛击,宛如被大棒用力敲打在了上面一般。
这一脑瓜崩下去,邱武德眼冒金星,天旋地转,瞪着眸子看着,居然隐约注意到了有好若干个许小剩的存在。
“卧槽你个大爷……”邱武德甩了甩沉重的脑袋,心里极其窝火。
“张大彪,张大彪你死哪去了,还不赶紧下来帮我!”
“来,来了!”上面的张大彪听到,不敢耽误,赶紧找梯子就要下来,但当他回身一看,发现没有梯子的时候,整个人都傻眼了。
“梯子呢,我梯子呢?!”
张大彪急了,探出身子一看,月光下,梯子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院子里。
“卧槽,你这天杀的许小剩啊!”
“别想了,张大彪他已经自身难保了,除非他能飞下来,不然你就别指望他了。”
许小剩抱着胳膊,微微一笑,一脸得意,说话间还顺带着抬头看了一眼上面悲愤欲绝的张大彪。
“狗日的,许小剩,算你狠,等爷爷下来我弄死你!”
张大彪咆哮出声,在房顶上气的直跺脚,这一下差点把房顶踩出个窟窿,好在他家盖瓦盖的厚,瓦片质量也过关,这才没出什么大问题。
不然,要正摔了下来指定够呛,好歹是五六米高的房顶,一不小心那可就是要摔断胳膊腿的。
“邱总,邱总我帮不了你啊,我上房的梯子让那狗日的许小剩抽走了,邱总,我也没办法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到这话,邱武德脑中嗡的一声响,注视着许小剩,竟然本能地哆嗦了一下。
他怂了,他真的怂了。
往后退了半步,靠近床边,发现许小剩堵在门外位置,邱武德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想办法与许小剩沟通了。
“那样东西,小剩兄弟啊,这,这是个误会啊!”
“哦?误会,甚么误会?哎呀,邱总,可别,你之前的那些气势都到哪里去了?你不是要弄死我吗?你来,你来啊!”
卧槽,我来你吗呢我来,我来那不是找揍么?!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张大彪说过的,许小剩这家伙很能打。
邱武德此时心中犹如一万只草泥马崩腾,望着床上躺着的郑璇滢也没了想法,此时他只想着该如何从许小剩手下脱身。
僵持了一会儿,发现许小剩没有其他行动之后,邱武德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试探性地开口说道。
“那样东西,小剩兄弟啊,不然我给财物?我出财物!你要多少钱?咱这事情就这么算了,成不?”
哟?谈财物了?
许小剩微微一笑,也没点头,也没表现出明显的拒绝。
邱武德一看,有戏,顿时脸上就笑开了花。
“啧,小剩兄弟啊,你看我别的不多,就是财物多,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十万,二十万?再不行三十万?怎么样?这件事情就这么样,成不?”
“三十万,还真是舍得啊!”许小剩笑了一声,这三十万,对他而言已经是一笔巨款了,但这钱嘛!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种臭钱,许小剩还真看不上。
大手一挥,邱武德脸上笑意更甚,但当他注意到许小剩那挥出去的大手五指从容地紧握,紧接着,食指猛然弹出。
邱武德笑容顿时僵在了面上,此物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那一根食指,那一名个响亮的脑瓜崩,注定要成为邱武德这辈子的心理阴影。
“啊……饶命……我错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许小剩,哦不,许兄弟,哦不,许大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许大爷,你放过我吧,你就把我当做是个屁,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啊,你个天杀的许小剩,啊……”
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嗓门响起,趴在房顶上的张大彪狂咽口水,不忍直视,邱武德每叫一声,张大彪就得哆嗦一下。
太惨了,简直是惨无人道,那一名个脑瓜崩,那滋味,那酸爽,张大彪简直不敢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突然有些庆幸,这要是下去了,脑瓜崩岂不是也得领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