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再次住院】
安淮爵抿起唇不说话,斜眼静静看着忐忑不安的蓝未晚,脸色又阴沉下来。
该死的!他一想到进门前蓝未晚甜腻的求饶声,心里就想有股火在烧,恨不得把蓝未晚也给用力打一顿,然后关在家里,让她再也别想去勾引任何男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再想起那些关于蓝未晚滥交的传言,心中的怒气更甚。安淮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火气,忍耐的手背青筋都凸起来。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安淮爵开口,蓝未晚心里更加忐忑,她怯怯的抬头看了安淮爵一眼,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男人冰冷的嗓门:“没有我,你不刚好跟许靖上床吗?”
安淮爵一生气,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说。
蓝未晚浑身一抖,心直直的往下坠去,面上的血色也褪了个干净。她嘲讽的勾起嘴角,眼里带着寒意,这种话她不是早就听习惯了吗?其他人不都是这么看她的吗?作何...心里突然就这么难过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好久好久,蓝未晚都没能说出一句话。
看着蓝未晚苍白的小脸,安淮爵懊恼的皱眉,他才都说了什么?
“是啊,安淮爵你不该来的,坏了我的好事呢。”蓝未晚深吸一口气,压下眸子的涩意,用一种满不在乎的口吻刺回去。
安淮爵听见这话心中一痛,刚平息下来的火气又窜上来,越烧越旺。其实他明白今晚是有人想要害蓝未晚,可是听见她自己这么说自己,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恼火起来。
他伸手捞过蓝未晚的脑袋,恨恨的亲上去,堵住了这张既让人爱又叫人恨的小嘴。蓝未晚恼怒的瞪大眼睛,疯狂的拍打着安淮爵,可无论她使多大的劲,男人就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狠狠的吻着她,作何也不肯分开丝毫。
蓝未晚急红了眼,心里委屈极了,手肘用力的往安淮爵胃部一撞。
安淮爵吃痛,本就一直带着微痛的胃部像被捅了一刀,用力地抽痛起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让他的额头没一会儿就冒出冷汗。
他放开蓝未晚,手掌捂着自己的胃,歪倒在驾驶座上。高大的男人缩在窄小的驾驶座上,怎么看怎么可怜。
蓝未晚没联想到这一撞会让安淮爵有这么大的反应,她慌张的往后缩了缩,一时间不了解该怎么办。
不会吧?之前打人的时候还生龙活虎的人,作何现在变得这么脆弱呢?
但注视着男人越来越白的脸色,蓝未晚踌躇着上前戳了戳,安淮爵却没有任何反应,她这才着了急,喊着安淮爵的名字:“安淮爵!安淮爵!你没事吧?”
蓝未晚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眼里都急出泪来。她颤抖着摸出手机,给白昊打电话。
但不论蓝未晚作何喊,安淮爵都没有丝毫的反应,竟是硬生生的疼昏了过去。
嘟嘟声传来,蓝未晚的心越来越紧。
电话终于接通,她哽咽的着急开口:“白昊!怎么办,安淮爵他晕过去了,我作何叫他,他都没有反应。”
白昊的神情严肃起来,提起桌子上的钥匙就往外冲:“太太您说仔细一点,到底怎么回事?”
蓝未晚沉默瞬间才心虚的说:“我...我才撞了他的胃...”
白昊倒吸一口气,脚下的步伐更快,他忍不住的说:“糟了,您先别急,我立刻就来。”
蓝未晚挂断电话,眼睛红红的注视着晕过去的男人,心中默念,会没事的,安淮爵你会没事的,白昊一会儿就过来了...
医院里,安淮爵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眉头由于疼痛紧紧的皱起来。
门外,蓝未晚和白昊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听着医生的怒斥。
“我之前怎么说的?他这个胃的情况很严重,不能剧烈运动,一定要住院观察一周。他倒好,不光擅自出院,还让胃的情况更加严重了。这样的情况再多来几次,他的胃还要不要了?啊?”
白昊低眉顺眼,好脾气的声声应下来,好不容易才将医生送走。
蓝未晚愧疚的不行,她没联想到安淮爵的胃病已经这么严重了,他带伤赶来救自己,自己还伤了他。
“恕罪,我不知道...”蓝未晚低声开口,说到一半陡然停住,这话怎么听都像在为自己开脱,她索性停住不说了。
白昊疲倦的揉了揉额角,宽慰她:“没事,您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
他心里对蓝未晚是有些抱怨的,总裁自己的病都没养好就着急过去救她,结果却吃力不讨好。但他也知道这是夫妻俩之间的事,他作为一个外人又能说甚么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不回去,我来照顾他。今晚麻烦你了,白昊你先回去休息吧。”蓝未晚朝病床上昏迷的男人看了一眼,坚定了要留下来照顾的念头。
白昊想要拒绝,但看蓝未晚这幅坚决的态度,也没有再推脱,说一点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
蓝未晚轻缓地推开门走进去,小心翼翼的拉开床边的凳子坐上去,眼神紧紧地黏在男人的脸上。
在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的眉头微皱,冰冷的面具都带上了几分温柔。
蓝未晚呆呆的注视着他,心里的异样在寂静的夜里快要破土而出。
她喃喃道:“安淮爵,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她以为他是别人口中的魔鬼,却没联想到他会是拯救自己的天神。
次日清晨,安淮爵从容地睁开眼,胃部还是时不时的传来刺痛感。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双温暖的小手牵着,他诧异的挑起眉望过去,只见蓝未晚双掌牵着安淮爵的一只手,歪头靠在他的手心,紧闭双眼沉沉的睡着。
安淮爵被枕着的那只手早已全部麻了,但由于害怕吵醒蓝未晚,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忍着,过了好久才看见蓝未晚微颤着睫毛睁开眼。
蓝未晚一睁眼,就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整颗心重重一颤。在意识到自己还牵着安淮爵的手的时候,她的双颊一红,猛地坐直身子放开安淮爵的手。
他...他究竟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