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入定神,苦画符】
“相公,快趁热喝了。”
张路尘,看着张怜儿端来的米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再看着营养不良的张怜儿,却是了解,这个傻姑娘将好的都留给了他,
张路尘,接过米粥,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谦让的时候,只能日后补偿。
“好,怜儿你辛苦了。”
说罢,张路尘接过米粥,细细的喝了下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待到喝完,张怜儿还在愣神之中,
似乎被张路尘的举止震惊到了,因为原主向来没有对她如此温柔过。
到现在还是处女之身。
以至于愣住了,
张路尘,将碗放到边,拉过张怜儿的双手,
粗糙、黝黑、纹裂
似乎不是女人的手,竟然比张若尘的手指还要粗糙,
可见其日常的劳累!
拉过双手,注视着张怜儿害羞的脸庞,
她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自从五年前她来到此物家,张若尘的原身从来没有碰过她,没有如此的温柔对待过她,
“怜儿,一切都过去了,未来有我!”
张路尘,从容地开口说道。
“好……好……”
张怜儿喜悦中带着不敢相信的语气回应道。
“乖,吹了油灯,去那边早点睡觉,好日子在未来等着我们!”
说罢,张若尘注视着张怜儿,吹了等躺在屋子另边的床上,和衣而睡。
而张若尘却没有睡觉,
则是,缓缓盘坐,脑海之中默默回忆着《太平道经》开篇。
定神篇!
修道炼魂,炼魂入门便是静心。
这《太平道经》却不是那金丹大道,走的却是存思冥想的路子。
静心,定神,驱除一切的杂念,然后才能通过观想法出壳。
首先静心,定神,驱除一切杂念,
张路尘感知着冥冥之中的状态,刹那间,好似鱼儿跃出水面,
他进入了那种神而明之的状态!
似乎是由于他经历过生死的磨砺,于是方能如此快的进入定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却说,进入其中,心如止水,周身气机,满满掌握,
张路尘,胸膛一起一伏,口鼻有节奏的呼吸着,
周身血液,开始调动,脸色不再是那般青紫。
如是这般,时间从容地流逝,只有月色笼罩着一切,
……………………
雄鸡一唱天下白。
安乐县城之中,回荡着鸡鸣之声,
经过一晚上的调节,却是将自己从生死线上拉了回到,
而这一声声鸡鸣的响起,也让张路尘从打坐之中起身。
但是依然是其概况很严重,精血的亏空并不是单单依靠打坐来恢复的,
在此物年代,在这方世界,
只能通过食补、药补来完成,
只是,此刻家中的情况却是不太好,家中的财物都被原身败光了!
本来原身的父亲是一名秀才,家资颇丰,四年前去世之后,
原身没有了管制,更是花钱无度,
目前家中可能也就只有两三两碎银,百十铜财物。
于是在解决完逃散的五鬼之后,剩下的任务就是搞钱!
思考着,张路尘,起身走出屋内,手持铜镜,来到院中,
凭借着天光,张路尘看到了自己的样貌,
看人看骨,却是三庭五眼很是周正,透露着一种秀气,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只是脸色苍白、皮肤枯黄,影响着容貌,要不然也是翩翩公子一枚!
收起镜子,张路尘转头看向右厢房也就是伙房,
此刻右厢房之中早早已是生起了火,饭香味四溢,
却是张怜儿早已在做饭了,
一般贫民人家是只有中晚两餐,甚至是只有正午一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毕竟在此物物资贫乏的世界,粮食显得是如此的珍贵!
而张路尘由于自父以来,便是三餐,此物习惯也是沿袭了下来,
毕竟这是原身,作为读书人仅有的一点骄傲了。
思考着,张路尘紧了紧衣服,幸好是仲夏时节,不是冬天,否则,在他没有穿越来之前,原主恐怕就是死了!
打量了一下天光,已然是六点钟左右了,了解时候到了,
今晚就要降服那五鬼,练成神通!
张路尘,返回屋内,来到一个犄角旮旯的箱子前,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根毛笔来!
这一名笔赫然是珍贵的狼毫笔,乃是他父亲成为秀才时,一名富家子弟同窗所赠送的,
故而小心翼翼的收藏着,宝贵无比!
随即,依照记忆,来到一名厨子面前,打开锁,掏出一个粗布包裹,
赫然是一块砚台!
尽管不是什么好砚台,但是在此物时代,普通人家那里会拥有,
接着张路尘又翻腾出了镇纸、草纸。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虽然麻烦,可是这是不得不为之,毕竟这种东西不藏好,说不定那天就被偷没了。
再买可是要花大价钱的。
故此文房四宝正式集其!
张路尘,拿着文房四宝,来至院落,搬出吃饭用的桌子,站立,冥思,
面朝太阳,气定而行之,
拿起笔来,在已经切割好的纸上,一笔一划的,蜿蜒着的曲线显现其上!
可是没有勾勒几笔,张路尘就停下来了,
注视着跟前纸上的镇魂符的符头,却是眉头紧皱,
这镇魂符,乃是五鬼通神小神通,镇压五鬼的必备符箓!
只是,却是他想自然了,根本就不是这般容易画出来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没有办法,张路尘,只得蘸着清水,继续勾勒,
既然一遍不行那就两遍!两遍不行那就三遍!
前世的他,正是靠着着一股韧劲才从一个山沟沟走出大山步入清华池!
时间缓缓流逝,
原本满满的陶瓷碗中的水
陶器碗中的水已经是浅浅的,只留下薄如蝉翼的一层,
桌子上晾晒着,已经湿透的八张草纸,
张路尘的手臂青筋暴起,颤颤巍巍,
可是手腕却佁然不动,勾勒着笔下的线条,
虽然苦,尽管累,但张路尘并没有放弃,
由于他知道,他别无选择,今晚不是五鬼降服,便是他死!
张若尘,定神,屏息,闭眼,
手动,
虽然没有睁开眼眸,
但经过千百遍的练习,他早早已熟悉碗中的位置,纸的位置,
不成功便成仁!
笔动,腕行,
刹那间,下笔如有神,狼毫笔尖行云流水,
终于!
苦心人天不负,三千越甲可吞吴!
成了!
张路尘,虽然没有睁眼,可是他知道,他成了!
此刻,他只想笑,酣畅淋漓的笑,
因为他知道,这一次,他嬴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