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女孩和少年的打闹声似乎已然定格。
顾璟时思绪回拢,看着卷子上的一名个习题,很是顺畅的下笔将所有的受力尽数画了出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后,合成力,代公式,一气呵成。
一切,仿佛都成了本能。
两年了,他变了很多,其中最显著的,就是成绩。
曾经一塌糊涂的物理,数学....还有狗屁不通的英语,甚至觉着学了也没甚么用的语文.....现在的成绩都在最前面,将第二名甩的远远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走到今天此物地步,都是为了她。
依稀记得当年那件事情发生前,两人在游乐园里,说好了,要一起去云大。
去云京。
可后来,他找了她一年,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哪里都找不到她。
于是回到学校,拼命的学习,将成绩提了上来。
他想要考到云大,去找她。
他想,就算是两人失散,她也一定会依稀记得那个约定。
他记得,当初那样东西明艳的女孩扬着下巴,指点江山。
她说,她要去云大读建筑,成为世界上一流的建筑设计大师。
他想,只要他变优秀,只要他也考去云大,总能遇上她,找到她。
而如今,她重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似乎变了众多,跟记忆力的人,相差众多众多。
这其中,究竟发生了甚么?
她为什么要把他推开?
顾璟时注视着卷子上的字迹,他的生命里,早就不知不觉尽数刻下了她的影子。
从前靠回忆过活,如今...如何能够搁下?
........
大课间,大多数人都下去做早操了,而余欢,在下面复习着从前的知识,翻注视着高二的数学课本。
想起课间的事情,心下不觉有些烦躁。
偏生宋星河还闲着没事儿戳她,
“欢爷,你怎么开始看书了?还是高二的?”
“你要学习啊?”
“你怎么不睡觉了?”
“要不要来盘游戏,五缺一啊!”
“开黑吗?”
“欢姐?欢哥?欢爷?”
宋星河叽叽喳喳个不停,一次又一次的在死亡的边缘试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欢爷,数学课本哪有游戏香啊,秋日新赛季,带你上分啊!”
刚刚做完早操从楼下上来的陈珂刚刚迈进教室门,就是看见这衣服场景,他稍稍走近,注意到余欢桌面上的课本,微微扬了扬眉头。
她在看书,高二的数学书,宛如看的还不算多,只看了十几页,可是边上的习题却是密密麻麻的全都写满了。
她左手拿着笔,写字并不算好看,但是一笔一划的,很认真的样子。
而前边的桌子上,宋星河还在拿着笔杆戳她。
陈珂微微默了默,这狗东西,又作死!
果然,下一刻,认真做题的小姑娘顿下笔尖,将笔搁下。
“欢爷,你终于搭理我了啊!”
宋星河眸子一亮,
“开黑.....”吗?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注意到他面前的女孩抬起头来,一把夺过了他的笔,单手捏断。
看着女孩满目的戾气,宋星河微微咽了口口水,看着被丢在桌子上的两节塑料,瑟瑟发抖。
欢爷,又暴躁了........
陈珂看乐了,这小姑娘,太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