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赶紧帮我稳定一下伤势,我相信我还能活着回去。”唐瑾翻了个白眼,颇有些无语的吐槽道:“真的是,老爹手底下都养了群什么东西……不了解还以为你是世子呢。”
唐瑾的吐槽似乎也让那黑衣男子反应过来,赶忙渡过一道真气,在唐瑾胸口一转,算是暂时稳定了住了伤势。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暗卫救驾来迟!还请世子赎罪!”黑衣男子抱着手中的长剑半跪着对唐瑾说道。唐瑾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自己身边有高手保护这一点唐铎和裴铭两人都没跟他说过,但是用屁股想都能想到肯定会有,更何况其中必定有隐藏的一般人注意不到的高手。这也是为何唐瑾能放心用自己做鱼饵的原因。
他相信,对方派出的人即便能缠的住一般的护卫,也绝对缠不住这最隐蔽的一名。他在赌,用自己的命赌自家老爹对自己的重视程度,显然他赢了。
“你是何人!我余婆子要杀的人,你也敢救!”余婆子显然没听过对方的名号,见对方可是个三十多岁的小年轻,能有多强的修为?余婆子丝毫没有在怕的。
这般想着,不等暗卫说话,余婆子周身真气鼓动,佝偻的身子若毒蛇般弹出,化杖为枪,如同毒牙般直奔暗卫而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嘭!
一声闷响之后,整个小巷中便没了任何的嗓门,想象中的身体撕裂声并未响起。定睛看去,暗卫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恭敬地面对着唐瑾,只是右手中不知何时伸出,牢牢的抓着甚么。详细看去,赫然便是余婆子。
只是相较于刚才的意气风发,此时的她四肢如同破布般无力的垂下,手中的拐杖断成四节掉落在身旁,原本打理的一丝不苟头发不知何时披散开来,样子十分狼狈。
唐瑾双眼微眯,打量了一下鸡仔般被抓在手里的余婆子,又打量了一下一脸平静仿佛只是打飞了一只苍蝇一般的暗卫,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动容。
方才对方袭来的弹指间,暗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出手,在唐瑾全部没看到他有任何动作的情况下,便将对方提在了手中。
可,刚才没看清无所谓,单单只看余婆子的伤势便能推断出个大概。多了不说,单看对方的那无力下垂的四肢,唐瑾便能清楚的判断出,对方的手脚筋以及四肢的骨骼都早已被全数打断,多少节不好判断,但绝对够得上粉碎性骨折。
一瞬之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将对方四肢打断,顺带还折了对方兵器……这暗卫修为之高简直难以想象。
“敢问世子,是否要留对方一命,以供审讯所用?”暗卫低着头,恭敬地询问道。
唐瑾摆了摆手,“不用,我早已活捉了一个,这个没什么用处了。”
咔咔咔!
唐瑾话音刚落,一阵骨骼断裂声传来,定睛一看,那余婆子的脑袋诡异的歪向一边,仿佛脖子上的骨头和肌肉都全数不存在了一般。
嘭!
随手将尸体扔到那书生旁边,暗卫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宛如唐瑾不说他就不起一样。
“行了,起来吧,送我回去,另外帮我把之前藏起来的那个女的一并带回去。”唐瑾缓缓站直身子,忍着剧痛试图把断掉的肋骨接回原位。
暗卫急忙站了起来身来,一把扶住唐瑾道:“禀世子,小人所练武技乃是《千折手》,主要的袭击手段便是以极快的速度扯断对方的身躯,若是世子大人不嫌弃,小人可帮您给肋骨正位,只是会有些疼痛。”
唐瑾瞥了对方一眼,微微颔首,“你尽管动手便是,这点疼痛还是没问题的。”
咔咔咔!
话音将落,又是一阵令人发麻的骨裂声传来,唐瑾只觉胸口猛然一痛,接着便发现原本凹陷下去的心口重新恢复了正常。
“你这一手……倘若开个跌打损伤的医馆倒是能赚不少财物。”唐瑾看着自己的胸口,打趣道。
“世子聪慧,小人平时执行任务的隐藏身份正式走江湖的行医。”暗卫面上带着谄媚的笑容,刻意说道。
唐瑾颇有些无语的注视着对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一脸认真的问:“你属甚么?”
“小人今年二十八,属羊。”暗卫虽不明所以但还是恭敬道。在此物世界同样是有属相的,可创造者不是上古先民,而是同为穿越人士的沈默。
“属错了,你理应属猴。”唐瑾又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一只手捂着心口,慢慢的向王府走去,只留下一脸懵的影卫站在那,扒拉着手指算了起来。
“不对呀……我二十八……就是属羊呀?”嘟哝了半天依旧没明白什么意思,见唐瑾以走远了些,赶忙不再纠结,快步追了上去。
事实上,如果沈默没死的话,估计瞬间就能理解唐瑾甚么意思,“属猴,顺竿爬,讽刺别人溜须拍马”,但唐瑾并没有为他解释的意思。
走回刚才的马棚,扒开草堆,那被矮个男子称为“玲珑”的女子依旧昏迷不醒,显然卖唐瑾迷药那家伙还算是实诚。
示意暗卫将其背上,唐瑾缓步向前,默默的拐进了一名巷子里,沿着巷中曲折的小路,唐瑾最终停在了一间小园中,从怀中掏出钥匙,打开院门,唐瑾径直走了进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后面的暗卫颇有些惊讶的打量了一下唐瑾,从来都以来暗中保护唐瑾的他竟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所小园的存在。其实这并不怪他,这院子是唐瑾吩咐小德子找了多人购买的,地契经过数次易主最终也只是落到小德子名下,除非唐铎和裴铭专门去查,否则根本查不出来。当然,房子是小德子的,但是使用权却完全数全是唐瑾的,从买下此物小院至今,暗卫是第一个踏入这里的人。
行至院中,唐瑾自顾自地走向东厢房,与此同时一指后面的西厢房吩咐道:“把扔到那处去,里面有个椅子,给她绑上。”
说完,推开面前的房门,顿时一股消毒酒精的味道传了出来……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