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能把这么多人的气运都抢过来……估计到时候秦时随便打个喷嚏都能领悟心境。自然,他这也就是想想。况且,根据刚才他的得到的那团气运来看,根本不是王焱全部的气运,堂堂夏国第一天才就那么点气运的早就玩完了。
于是,根据他推算,此地能转移的只是部分甚至说是很微小的气运,而且估计这一小部分气运的转移还只是暂时的,估计等离开此地之后就会消失,或者说取出了相应的传承之后就会消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毕竟,如果这神墓的主人真的拥有转移气运的能力的话,早就天下无敌称霸整个大陆了,哪里会在他们这么个穷乡僻壤身死道消?
“你们过来,我把这里的规则告诉你们。”秦时对孟语几人招了招手道。孟语几人闻言赶忙聚拢到秦时旁边,瞄了一眼倒地不起的王焱,接着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秦时身上。
简单的给众人讲解完此地的规则,几人都低头沉思起来,是不是还冲旁边瞄上两眼,而几人中被瞄的次数最多的不外乎魏昆仑和那浓眉大眼的武者。只所以这样也是有原因的。首先,孟语第五云飞几人本身都是熟人,哪怕之前不认识,也都听过对方的名字,更何况自己老爹又都同朝为官,并且身居高位,一旦动手面子上也不好看;其次,几个人的实力都不低,孟语还好说,第五云飞和韩墨之间虽然表面上看修为有所差距,可是谁也说不好对方会不会留有甚么强力的底牌,一旦动手,不仅得罪了人,更何况万一没打过,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就开心了。
而魏昆仑两个人呢?没身份没背景,别说打他一顿就是在这杀了又怎样?再说了,他们两个实力本身就不是很强,再加上两人都是散修,拥有那种足以翻盘的底牌的可能性不大,所有真打起来胜率也要高的多。于是乎,他俩就成了几人眼中的肥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当然,要说真正的肥肉那还得是秦时。身为秦国第一天才,并且刚才还夺了夏国第一天才的气运,倘若这时候搞定秦时的话,估计也就不用再找别人了,气运百分百的足够!但是……你打的过人家吗?
魏昆仑两人被几人那看猎物一样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他俩也不傻,别人能想到的他们自然也能想到,自己现在处于一种甚么样的境地,他们也完全了解,可了解又怎样?他们能反抗吗?不能!先不说打不的过,单就是若干个人的身份,他们敢动手?一旦动手,那怕自己能逃出去,自己的家人呢?自己的朋友呢?所以,在现实面前他们即便再不甘心也没用,只能在这默默的等待着,等着几位大佬商量好自己的“归属权”,然后再祈求对方能放自己一条生路。
“怎么样心中决定好了吗?”秦时看着向来都在商量迟迟未决定的几人,催促道。
“呃……此物事,有点复杂,我们还得商量一会。”孟语看了秦时一眼,略微有些窘迫的挠了挠头。
“不用了!”秦时干脆地制止了几人的商量,一把将孟语拉到自己后面,然后对一脸不解的第五云飞两人开口说道:“这两个给你们了。”
“呃……我呢?”孟语一脸懵逼的指了指自己。
秦时瞥了他一眼,淡声道:“你跟我走……”
话音未落,轻功展开,一把拉着孟语两人转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注视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原地一脸懵逼的韩墨和第五云飞仰着头注视着半空。好半天,韩墨用手肘捅了捅第五云飞,问道。
“云飞兄,秦兄这爱好……”韩墨一脸膈应的说道,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但那意思表现得实在却非常明显。
“呃……每个人爱好不用,我们不能歧视不是吗?”第五云飞也一脸怪异的看了韩墨一眼,强行给自己找了个解释。
“也是,看来来还是云飞兄眼界开阔,小弟望尘莫及。”韩墨依旧一脸古怪的开口说道。第五云飞闻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窘迫的笑了笑。接着,宛如是为了避开此物窘迫的话题,两人同时将目光落在了魏昆仑两人身上,那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啊!”
下一刻,一阵阵的惨叫瞬间传遍了这
无尽的冰原,凡是听到的武者都感到身子一寒,实在难以想象那人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与此与此同时,秦时抓着孟语飞速的来到了一个稍高的雪峰之上,随手将孟语仍在积雪中,秦时站在峰顶,向天边眺望着。孟语也不在意,毕竟秦时就是这么个性子,做事永远有自己的计划,而且向来不会跟别人多作解释,其他人只要按照他的说的去做就行。轻拍屁股,孟语从容地站了起来,走到秦时身边,看了看极目远眺的秦时,一脸不解的问道。
“秦兄,看甚么呢?”
秦时看了他一眼,接着便又扭过头去。孟语悻悻的笑了笑,了解秦时既然不理自己,那么就算自己磨破嘴皮子他也不会多说一句,还不如在这好好待着,等秦时跟他解释。这般想着,孟语转过身去,内力一震,荡开一块空地,坐在了脚下,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手边的积雪。
好半天,秦时宛如终于注意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扭头看向玩得正欢的孟语,开口说道:“别玩了,该走了。”
孟语闻言停下手中摆弄着的雪球,一脸不解的注视着秦时。这次秦时终于肯开口了:“还依稀记得我师傅要求我一定要拿到的那件东西吗?”
孟语闻言点了点头,接着面上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地表情:“难不成你找到了?”
然而秦时却摇了摇头,这顿时又令孟语一头雾水。既然没找到你跟我说这个干嘛?似乎看出了孟语的疑惑,秦时一直天边开口说道:“我从那边感受到了非常剧烈的内力波动,理应是有众多人在交战,此物规模的话,理应是两伙人找到了某个传承,而后大打出手,说不定就是我要找的。”
孟语闻言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即便隔着不知道多元的距离,依旧又一股股剧烈的的内力波动传来,可这又令孟语不解的问:“不是,人家强夺传承你作何敢肯定就是你要找的,况且根据这个波动强度,怎么看都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传承,你师傅让你找的东西有这么重要吗?”
“功法,你说重不重要?”秦时回怼道。
“呃……恕罪打扰了!”孟语愣了一下,赶忙说道。我尼玛!秘法!此物重要吗?重要!很重要!甚至说是整个传承中最重要的一样东西都不为过了。一个传承最重要的是甚么?不就是主人的修炼秘法吗?得了修炼功法的人,基本上就算是继承了整个传承了好吧!
我叫孟语,是秦国御座的儿子,身份尊贵并且风流倜傥的我应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我现在被二十几个穷凶极恶的敌人围攻着,我的队友,秦国第一天才,倒在我的旁边,我现在表面上十分镇定,但心里慌地一批。啊?你问我为何会这样?事情还得从半个时辰前说起……
半个时辰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咕嘟”咽了一口口水,孟语注视着眼前一脸淡定的秦时,却作何也想不到对方到底哪来的自信。
“那个,秦哥?你确定你师傅要你找的是秘法?”孟语试探着问。
“自然确定。”秦时淡淡回道,脸上还带着一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
“大哥,我觉得咱还是算了吧。虽然说师命难违,但是咱们也要量力而行不是?你此物功法的难度略微高了那么一点点……”孟语两根手指捏在了一起比划道。
“你就直接说,难度太高,你不看好我不就行了?至于说这么多吗?”秦时斜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开口说道。
“呃……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孟语小声嘟哝着。
“你说啥?”秦时眼神一冷开口说道。
“没,啥都没说啊?那样东西今晚的月亮真圆啊。”孟语注视着那晴朗的天空中的一轮火热的太阳,一本正经的说道。
“别扯这些没用的了,赶紧准备一下,咱么过去。”秦时拍了一下他那肉球一般的大头,冷声道。
“不是,哥咱真去啊?”孟语面色一苦,捎带着还带上了一抹哭腔。可秦时显然没有理他的意思,一把抓过他的衣领,脚下一点两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两人转身离去雪峰不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