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渐渐地就合上了眸子。
当清醒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睡着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天没亮,我下意识地看了看闹钟,好像自己也没睡多长时间,脑海里始终想的那个怪异的事情。
我就这样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无所事事。
真的,此刻的我一点也不想面对这些局面。
不想上学,也不想做任何事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直到电话铃响了,我疲惫地接了电话,传出了那样东西男人的声音,他的嗓音有点沙哑,态度竟然是少见的平和。
“林琬,你当天没去上课啊?”
“嗯”我气若游丝地回答。
“你打电话来干甚么?你找我什么事?”
“我听你班主任说的,你再作何累也不能不上学啊,你病假请的够多了。”
“你真的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么?”
“大家都很关心你,你是不是眸子不舒服?”
“没事,我挺好的。”
还是不要跟他解释了,只是觉着说得越多越麻烦。
我翻了个身,不想理他。
干脆再睡一会儿好了,我随手挂了电话。
恍恍惚惚中,我听见有人开了房门,随便是谁吧,我并不想多管。
“林琬?”
那样东西男人问到,细声细语得让我奇怪。
“没事……”
“你又这样?”
“你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我是你父亲!”
“你这么多年来,不是向来都嫌弃我么?”
“嫌弃?”
“你不是总是在外面忙么?你有认真地听我说话么?”
“那现在你不能跟我好好谈谈么?”
“现在?”
“你要跟我谈甚么?!”
“谈我为何不去上学么?”
“因为我难受!“
我实在没办法说出实情,只得用两句话连续把他的念头怼回去。
“林琬!你甚么时候变得这样不可理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是我可理喻的时候你都看不见罢了。”
他说不定被我这句话气到了,怒目圆瞪,让我实在没办法再跟他交流下去。
“你去忙你的工作吧!”
“工作?你觉着现在的我有心情工作?”
“你不是一直工作很忙么?你眼里的我不是总是那样不堪么?”
他一事语塞。
“你们的婚姻不就是家族的联姻么?到处都是利益交换,而你,真的注意到过我的好么?你有看过我母亲的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