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山的异变,谁都没有预料到。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想到,大荒山一战竟然引起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天空碎裂的身法并不是转瞬间。
但是人心却早已慌乱。
众多人认为这是上天对他们降下的惩罚。
大荒山的消息,渐渐的传了出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三国屯在大荒山周围的兵将,也各自占据了有利地形,对大荒山展开了包围。
却无一人敢踏入大荒山。
萧白石作为统兵大将,尽管便面上镇定如常,但是心中却不免慌乱。
不是因为他们西凉的皇帝在里面,而是由于他爹也在里面。
萧白石是个人才,用兵多谨慎。
也多亏了他这一份谨慎,才不至于送命。
他派出去了一队斥候,却发现斥候并踏入大荒山之后,便浑身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没有走出十步远,便登时身亡。
萧白石远远观望,却看到斥候兵浑身上下眼下正溃烂,眼下正消融。
南明的大将军可就没有这样好的命运了。
紫七郎一骑当先,快马冲入了大荒山之中,随后跟上还有他的亲卫队。
结局可想而知。
一开始他还怀疑听说大荒山杀的血流成河,尸骨遍野,为何他进来之后全部没有注意到。
直到他落座的宝马,软倒在地,先他一步彻底的融入了大地之中,他恐怕都不了解会发生什么。
在他想心领神会之后下到了自己人生之中最后的一条命令:“全军停止前进,不许进入大荒山。”
一代名将死的如此憋屈而没有价值。
紫七郎曾经是的南明的招牌大将,当年在云南的梁王谋反,也是紫七郎带兵平乱。
若是军中还有谁能与紫七郎相提并论,那便是此刻依旧坐镇在的大荒城的钟冠云了。
紫七郎意识消散去的最后一刻,心中想到有钟冠云坐镇大荒城,竟然是莫名的安心。
大荒山注定了是个埋骨之所。
宁尘的旁边汇聚了三百大枪兵。
还有大约不到冥府带来的百十人,唐门弟子三十余人,大约是一个不到五百余人的团体。
当是此刻大荒山最为强大的一名团体。
北燕就不说了,连皇帝都被顾惜朝杀了。
西凉由于之前与宁尘硬拼了一波,尽管杀了宁尘二百余大枪兵,可是他们本人的护卫也在唐门弟子暗器的招呼下损失惨重,再加上戚少商的陡然反水,将了悬镜司一军。
南明皇帝手下的人还是相当健全的,朱天珏的护龙山庄密探营,本身的大内侍卫,以及后来合归一处的江南霹雳堂,也有将近四百人的势力。
原本有三百密探的悬镜司现在也可剩下五十余人,再加上镇东王萧若水带来还剩下的一百亲卫,一百五十人也算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剩下的江湖人多各自门派数十人抱一团,更为可怜的只剩下两三人在一起,随时成为别人刀下的羔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让人很意外,最先覆灭的竟然会是八大门派中的成员。
虽然说是八大门派,但是却有两家根本没有派人来。
第一家是西凉的明王寺,第二家也是西凉的,便是温柔乡。
此外有唐门唐一川当机立断与宁尘等人合兵一处,江南霹雳堂火器威力惊人,让人不敢招惹之外。
作为东道主的之一的剑阁、以及原道而来的神刀堂,这一刀一刃两大圣地的人竟然率先覆灭。
一名都没有剩下。
剑阁的阁主剑无名与神刀堂的堂主沈飞,两人竟然同归于尽。
而两派门下的弟子也多是如此。
也不知道二派之间究竟有甚么深仇大恨。
至于另外的锦绣山庄,在的大荒山之战前一个月便被李寻欢与顾惜朝联手灭了门;而长昼间池更是被朱无视强势灭杀,就连他们的掌门都没有逃脱被吸干的命运。
联想到此地宁尘陡然发现,好像很久没有见过朱无视的身影了。
只是剑阁与神刀堂虽然在大荒山覆灭,但是其门派之内还有人留守的。
比如剑阁之中的寒山五剑,除了一个消失不见的鬼剑厉清愁之外,剩下的四位都在山门之内留守。
就算此战之后没有了八大门派的实力,但是依旧可雄踞寒山不倒。
由于受到削弱的是整个江湖,并不是他们一两家。
对于神刀堂来说也是一样的道理。
加起来也就千百来人的大荒山,现在已经暂时停了下来了打斗。
由于一名更加诡谲的事情眼下正发生。
仿佛这大荒山的升高,就是由于吸收着些尸体的养分。
就是这满地的尸体,竟然在以肉眼可见身法开始腐化,并且渐渐的与大荒山融为一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连骨头都没有剩下。
现在已经不是内斗的时候了。
“这究竟是甚么情况?”宁凡下意识的看向了宁狂人。
“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宁狂人无力的张开了自己的双手,他从来都想要自己的功力,但是却不知道因为甚么,总是在接近成功的一刹那便遗憾失败。
黑洞越来越大,从黑洞的另一端传来了一声非常突兀闷哼!。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而后便注意到黑洞的颜色开始发生变化,由原本偏紫色的黑,向着偏褐色的黑转变。
并且一直向浅色转变。
最后一道金黄色的光泽从黑洞之中窜出来。
这金光出来的弹指间,黑洞消失,上空的裂纹也在一瞬间全部消失。
就连不断生长的大荒山也全数停止了下来。
众人全部处在懵逼的状态之中,全部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甚么事情。
但是现在的众人全数没有想要思考这些的意图,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眼前的一道金光而俘获。
金光落地的一瞬间,化成了一座石碑。
轰!
宁狂人吐出了一口鲜血,一股强横,而又不讲道理的气势用力的打击在他的心口。
一口怒血从口中喷出。
宁狂人双目圆睁,目呲欲裂。
竟然就这样昏了过去,不仅仅是如此,宁狂人的功力正在缓缓的恢复。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同一时刻,大荒山之中所有人的功力都在恢复。
仿佛这功力就是从石碑上而来。
石碑上有书文。
大致写了一些东西,有人选着先回复功力,那么自然有人选着先研究石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