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过去了,曦月公主中毒的事情尽管还没有闹得满城皆知,可这消息也流出去了不少,人们都只知道曦月公主中毒了,但是却查不出来是什么毒,却也闹得人心惶惶。
夜柚坐在桌子前,吃着陈可欣送来的糯米粥,这粥甜而不腻,火候掌握得分豪不差,不会太甜也不会太失味,这两天,夜柚可是从来都在吃这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虽说是要在将军府里静候审问,可来了两天,她的衣食住行都是上等的,也并没有任何人限制她的自由,到点了就该吃吃该喝喝,比在楚王府时还自在。
至于曦月公主的事,要不是刚刚寒翊风来过一次,给她说了这些天的情况,她都要把夜沁那厮给忘了。
前日她闲的无聊四处逛了逛,发现这将军府哪哪都是兵器,甚么大刀啊,长剑啊,应有尽有,吓得她一溜烟的就往屋里跑,结果在转角处恰好撞上迎面而来的陈可欣,直到现在她头顶上的包都还没消……
夜沁中毒昏迷不醒,但只要死不了,她就不必忧虑自己的处境,毕竟,又没有证据证明是她下的毒。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夜柚边吃边想着,忽然一拍脑门。
啧,吃饭怎么能分神呢?太不理应了。
暗骂了一句,随即又狼吞虎咽了起来。
陈可欣看着夜柚那吃相,倒也不嘲笑,只是柔声道:“公主若是喜欢,可欣明日再带一碗过来。”
夜柚抬起头:“唔,这东西好好吃,你明日可否多带点?”
夜柚面上还粘着白色的米粒,说话时眼眸还一闪一闪的,实在是滑稽至极,陈可欣一手遮唇,笑道:“自然是可以的。”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到院外传来动静,不约而同的看去,入目的是寒翊风正舞着一把长剑在院子里练武。
男人的剑又快又狠,夜柚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一招一式身子便不着痕迹的往陈可欣身旁挪了挪,生怕那剑跑到她身上来。
陈可欣自然是察觉到了,疑惑道:“公主您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啊?”
夜柚低头去喝粥,忙址话题道:“我听说你和寒翊风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啊?”
陈可欣的脸猛的一阵通红,有些无措的咬着唇望向门外的男人,眼底是藏不尽的情愫,还有夜柚看不懂的情绪。
那模样倒是少了几分大家闺秀的风范,多了几分少女的含蓄。
夜柚正看得出神,陈可欣又含蓄含笑道:“那,公主可有心悦之人?”
突然被点名的夜柚有些愣愣的放下手里的勺子,茫然的问上一句:“何为心悦?”
陈可欣掩唇含笑道:“公主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夜柚茫然的微微摇头,她实在不知道啊,从小师父便只教她怎么觅食,作何生存,向来没教过她凡人的东西,大概是觉得她用不上吧……
“心悦啊……”
陈可欣说着,侧头转头看向院子里眼下正练武的男人:“大概就是,一见到那样东西人,心情就会变好吧。”
“欧……”
夜柚似懂非懂的点头,侧头去看寒翊风,男人一招一式都行如流水,快且狠,掌中带风,剑中带气……
夜柚眯着眼,看着看着,忽然发现了甚么,心一怔,猛的搁下手里的勺子,三步做两步的跑了出去。
“公主?”
陈可欣见夜柚陡然跑出去,不免出声喝道。
不过,夜柚哪里还听得见她的话,几步就跑到了寒翊风练武的地方。
寒翊风本来就在练剑,她陡然这么一飞扑过去,男人压根就来不及收手,一刃刺来,堪堪停在她的脖子旁……
寒翊风收了手,将剑立于身后,担忧道:“公主?”
夜柚被才那么一吓,这会才回过神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乖乖的,差点由于财物丧命了!
可夜柚没理她,只是伸手将男人身侧的玉佩址了过来,详细的打量了一番,这才道:“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寒翊风低头去看她手里的玉佩,玉佩上是一条活灵活现的龙,在阳光下显得越发耀眼。
寒翊风蹙眉,动了动唇,却不了解该如何说。
自然,失忆这种事情关乎到天凌国的生死存亡,所以他不曾告知过任何人,连夜初这位天凌皇帝都不知道这事。
黎国三战时,他被敌军偷袭,身负重伤,被一位老人家所救,尽管命是捡回来了,但是自从他醒过来后,记忆却不太好,众多事情都忘了个一干二净,自然也不记得这玉佩是从何而来了。
寒翊风淡声道:“战利品而已,公主若是喜欢,拿去便是。”
夜柚摸着下巴暗忖,啧啧啧,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你可知,这玉佩还有另一半?”













